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欲望狂想 > 第10章 肛交肉便器美好的晚宴

第10章 肛交肉便器美好的晚宴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确实体力不支,又被按在浴室地上得连续高几次后,郁邶风才在她的了出来,那所谓“高的姿势”也正是在这个阶段被郁邶风发现的。

但陈伶玲没有想到的是,在自己趴在浴室地上,陷僵直时,郁邶风竟直接站在她的顶尿在了她身上,并嘴里说着些什么圣水洗礼,要她以呈恩的变态话语,更是说着要将她调教成自己的专属便器。

这些羞辱的词汇在让陈伶玲感到浑身滚烫之际,也实在恶心到不行,但郁邶风本也不好此道,见时机未到便也没有强求,只是在提及这些时,陈伶玲那骚难掩的微表并没有逃过郁邶风的法眼,这反而激起了郁邶风的兴趣,成了他的心中之痒。

“只有这个不可以啊…主…求求你…”陈伶玲取出中的塞,哀求到,她想到一会儿可能要带着一身尿骚味去见张佩之,就害怕得快哭出来,她完全相信郁邶风得出来这种事。

“行吧…”郁邶风心中暗笑,他本来只是打算让陈伶玲做完事后清理便可离开。

看着陈伶玲陷为主的恐惧之中,郁邶风意识到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他略做思量,已计上心

“拿来。”郁邶风接过塞。

“知道为什么要约你在厕所碰面吗?”郁邶风正色到。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摇了摇

“哼…还高材生学霸呢,这都猜不透吗?”郁邶风故作冷笑到,“看看周围这些是什么。”

陈伶玲变了脸色,但仍不说话,郁邶风作势便要抽出站起身来。

“是尿便器!尿便器!”陈伶玲连忙开回答到。

“有了尿便器,自然没有再尿到外面的道理,你说是不是啊?”

陈伶玲噤若寒蝉,她不是不懂郁邶风的意思,只是内心彷徨又不愿回答。

“所以说,你是什么?”郁邶风追问到。

“我…我…”陈伶玲开不了

“说!你是主便器!说!”郁邶风鞭打说到。

“是…我是主便器!”陈伶玲泫然欲泣,浑身颤抖,可怜又无助。

“继续说!连说十遍!”郁邶风厉声喝到。

连说十遍后,陈伶玲垂丧气,已然认命。

“既然是便器,就要展现出身为便器的价值,才能尽早成为主的专属便器。”

郁邶风顿了顿,冷笑到。

“不然就只能成为公共便器。”

郁邶风看不见身下坐骑的表,当然也不知道陈伶玲在浮想联翩的意中,水已经沿腿直流了,他只是听见陈伶玲略显忐忑地回答到。

“求…求主使用便器陈伶玲…”

“嗯…好,接着…”郁邶风似乎在憋着劲。

陈伶玲感到眼里有暖暖的体注进来,郁邶风竟是直接在她的眼里撒起了尿!

顿时,一种被完全物化的感觉贯彻全身,陈伶玲真切感受到了那种被使用的感觉,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体却在微微颤抖,静候着主使用完她这款便器。

郁邶风推门而出,意气风发,他在镜前正了正衣冠,管家如侍卫般站在门边,紧接着跟随郁邶风一同离去。

从门看去,一个孩双腿大开,靠尿便器,瘫坐在厕所地上,她赤身体,只余下了脚上纯洁的小白袜,与眼里的红宝石塞,塞旁留着些许可惜的水迹,她的嘴里混杂着与尿味道,她眼角含春,眼神却有些幽怨。

因为她发现那本已在中释放的欲望,竟在她自愿成为便器,承接了一眼的尿后,抬了,她突然想起郁邶风临走前的嘱咐。

“这里的卫生间使用频率非常低,就算你再在厕所里自慰一个小时,也不见得会有进来,但你可不要因为找到了归宿就忘记了还有某个可怜的家伙正眼地等你呢,我的专属便器。”他着重强调了最后几个字,只不过他刚跨出门就又缩回来补充了一句,“自慰可以,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擅自高!”

配合着那身颇显帅气的搭配,一瞬间竟让陈伶玲有种跪下来求他再自己一次的冲动。

当陈伶玲收拾净,捂着肚子回到餐桌时,张佩之已经眼可见的有些慌了,这让陈伶玲心里越发的愧疚不已。

在确定陈伶玲确实没有大碍后,一个心系友健康的张佩之,一个眼里全是尿和的陈伶玲,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心境。

张佩之敏锐地察觉到陈伶玲似乎有哭过的迹象,而友的神状态确实又有向公车那时发展的趋势,这是更让他感到内心焦虑,看着心的伶玲时不时地走神,发呆,帮不上什么忙的他,只觉得心如刀割。

而陈伶玲正淹没在对男友的愧疚之中,她现在真的有些认为自己是了,毕竟正常的是肯定不可能抛弃共进晚餐的男友,去和其他男在厕所里鬼混的,更不可能以便器的身份让其他男往自己眼里撒尿并用塞堵住,而最让陈伶玲不可接受的是,从厕所回来以后,哪怕伴随着隐隐腹泻的胀痛,她的小仍一刻不停地分泌着下贱的水。

“骚!烂货!母狗!婊子!”她在心底用自己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语辱骂着自己,这让越发感到难过,但她又发现这些词汇竟都是从郁邶风三那里学来的。

“你是流淌着的天生娃!是专属便器!是隶!是母猪!”她有突然醒觉,这些词近乎她对自己的客观评价。

她脑海里不禁浮现出种种调教的场景,她一边辱骂着自己的,下体却在这种羞辱自责中越发湿润,越发空虚了。

她已经察觉到张佩之担忧的目光,这让羞愧之余又感到手足无措。

她只能以肚子不舒服为由,一趟趟地跑厕所,实际上却是躲在厕所里偷偷自慰,靠着快感麻痹自己痛苦的灵魂,又在高后的那一点点贤者时间里,感到懊悔与失望,她觉得自己不仅辜负了男友的义,辜负了自身的骄傲,还…辜负了主的要求。

她自省着,不知不觉间,已经有太多事发生了变化。

身为母猪,高强度的喉调教,让她几乎克服了咽喉反应,她的唇舌腔和喉咙已经被生生调教成了第三器。

身为天生娃,羞耻感不再会让她痛定思痛,不再会让她奋发图强,只会让她感到兴奋,哪怕是羞辱她的格,哪怕是在街上衣着露,哪怕被按在地上眼,哪怕是被男当作便器尿在身体里。

她学会了自慰,并开始频繁自慰,特别是最近几天,简直是肆无忌惮了,她自慰后感到空虚,空虚后又开始自慰,这让她力涣散,脑子里浮想联翩,全是些变态色的画面,以至于她开始在课堂上瞌睡,成绩虽未下滑但也是因为老本厚罢了。

她学会了欺骗,欺骗恋,欺骗朋友,欺骗自己,想到这里她懊悔得快要哭出来,但比眼泪更早涌出来的是她的水。有声

她变得有些恋痛,似乎疼痛减轻了她的罪孽,似乎在疼痛中可以获得自我救赎。

可她在吃时会兴奋,在喉时会兴奋,羞耻感更是她产生快感的燃料,她越来越渴望快感,纲常伦理开始成为她play的一环,救赎可以让她更安心地堕落。

是的,她开始真的觉得自己是,是天生的娃了,毕竟她一直敬畏着的父亲,敬仰着的母亲都是那么贱的,这是她逃不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