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牵着，变成一只被拔光了牙齿的修长烈犬，翻倒在地露出肚皮，我看到了她挺立的红色，还有像堂兄说的那样，因为流着体而变得晶莹的两片唇。

不属于她的脚踩在理子老师的身体上，大肆地玩弄着理子老师。理子老师发出诱舒爽的短促叫声，浑身浮动着梦境里才有的色。

进度条过半，男牵着理子老师来到了浴室，坐在马桶上享受理子老师细致的。

理子老师的舌颜色比我想象地要更一点：如果和超市里促销的樱桃放在一起，母亲一定会再等一天用更低的价格买下她们。

理子老师眼里含着不知何种绪的生理泪水，认真品鉴着这一根毛发旺盛，去除了包皮的成年男生殖器。

我对理子老师不多的尊重强迫我按下了暂停键，但我的茎似乎和泪腺一起坏掉了，我了好多好多：揉皱的纸团几乎要把马桶堵住了。

我还是在母亲可能被哭泣声惊动前把它们全部冲走了。

理子老师再也没有来过学校。班上立刻换了新的班主任，几周后，期末考试结束，大家又开始急急忙忙做话剧表演的最后练习。

理子老师似乎被开除了，但是学校一直没有发表过关于理子老师消失的任何通告，大家也没有谈论过那些录像，她似乎从来没有在这里存在过。

理子老师消失了。

汇演那天的早晨下了大雨，很快又变成了晴天。在忙碌的空档，我被阿健扯着衣领拽进了厕所。

“还等着那个贱婊子来救你吗？”

击鼓传花的游戏开始，我在阿健和他的跟班之间被粗地推来转去，为话剧准备好的礼服撕了，像翻卷的皮一样挂在我身上———

终于，在他们巨大的嘲笑声中，我被阿健推倒在了地上。

阿健抬起脚踩住了我的因为痛苦而发抖的肩膀，一边解下裤子露出阳具，一边指使他的跟班在我身上吐痰。

痰也和嘴唇一样软，和包皮一样凉凉的。

我讲不出话来，也没法闭上眼睛，只能抬看着阿健：

相比于阿健壮硕粗野的身体，他的茎小的简直可怜。有声

不过他似乎从未意识到过这是个问题，至少在此时此刻，他捏着他的茎对着我的脸开始撒尿。

尿像坏掉的淋浴一样稀稀拉拉滑过我的脸，和额流下来的血无声地在厕所的地板上混合蜿蜒，像一条匆忙出逃的蛇。

厕所的窗开的很高，此刻似乎越来越高了，似乎要飞出天外，我看见了雨过天晴后繁茂翠绿的树叶上落下来一滴一滴的眼泪。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你的侄子说，不要站着尿尿？”母亲拿着锅铲站在厨房尿滴的到处都是，你们家的真把我当佣了？

在这散发着尿垢的恶臭男厕之外，夏天已经到来。

“这窝囊废不会被你吓晕过去了吧？”有说话了“不对，我怎么觉得他流血了？”

“管他是死是活，我们直接走了就好了，这栋教学楼太老了，没什么摄像。”

“走吧，走吧。”

我想到不久前学校发布的暑假装修告示：暑假过后的新学期，学校的厕所会全部翻新，老旧损的蹲便也会变成高级的坐便器。

坐在马桶上的学生还会记得给男的理子老师吗？

我突然大笑起来，在被脸上的尿呛到之后笑的更加大声，一直到我失去了全部的力气为止。

厕所的窗户，连同着装满我纸团的马桶越飞越远了。

我也要和理子一起逃离伊甸园，我要和理子一起逃离伊甸园，我要和理子一起逃离伊甸园，我要和理子一起逃离伊甸园。

我和理子一起逃离了伊甸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