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雀像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儿。

只是她赤身体，不需要布料的包裹，就已经是一个几乎圆润的襁褓：她的四肢已经被林柳打断剪去了，正在缓慢地愈合之中。

“小姐。”小雀的身下塞着两只玉势，涨红着脸期期艾艾地呼唤林柳，她眼神涣散，似乎是没从欲中回过神来。

“小雀，我最喜欢你了。”林柳抱起小雀，把她放在那只今天收到的鸠车上。

鸠车上拴着一截麻绳，拽一拽，堵塞着前后的玉势进的更，小雀发出近乎崩溃的呻吟。

“小雀喜欢我吗？”林柳捧着小雀的脸，舔去她无意识垂下的水。

我已经完全熟练了如何用唇舌伺候林二小姐，再乖顺地吃掉她小洒出来的体。

林二小姐每也不遗余力地照顾着我的生活起居。

她为我梳洗打扮，虽然我所拥有的衣服仅仅只是一根脖子上的一根绳子，但林二小姐依旧会为我梳起已婚的发髻。

这样的子随着我幻想自己成了林家年轻的主母，渐渐忘记自己应当是林二小姐房中一个拥有四肢的丫鬟而过去了：直到某天清晨，扶胭来了。

那把林二小姐每时每都带在身边，剪断了春鹂舌，我的四肢的那把剪刀，进了林二小姐的脖子。

林二小姐发出一声含混的悲鸣，抽搐着倒在了我身旁：

她不停地颤动着，试图拔出喉咙上的剪刀：那把剪刀的柄是由象牙做的，雕铸了复杂华美的花纹。

血出来，在手柄上舞蹈，变成温热的春雨溅在我脸上。

我几乎要咬断了舌才没有发出尖叫。

林二小姐徒劳地在我旁边挣扎，发出荷荷的气音———我应该马上去救她。有声

我应该冲出去，大叫去喊来林家的守卫，喊来林公子，让他们捉拿扶胭，砍下她的来，给林二小姐报仇。

进林府的第一天，教习嬷嬷就告诉我们，保护主子的命是我们这些低贱的才该烙在骨子里的信条。

可是，早已被林二小姐切断了四肢，脖子上还拴着绳子的我，怎么能够帮她呢。

扶胭随意地用脚尖踢了踢林二小姐的脑袋，雨还在我身上下着，我竟然感受到一种春涌动的快乐。

林家的大少爷，我的朝思暮想的郎，曾教过我一首诗：那时候我抱着给林二小姐裁制新衣裙的布料，穿过林家的庭院，林公子正在吟诗饮酒。

他说那匹缎青的布料好像新春的柳，我穿一定很好看。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碧玉妆成一树高。林少爷吻了我烧红的脸颊，熟练地抚摸着我的身体：

“小雀年纪虽小，这里却不像少一样了。”

那时候他摸到了我内陷的吗？他会不会像他的妹妹那样威胁我说，要把陷进去的凹剪开，让我的冒出来？

扶胭蹲下身来，温柔地为我拂去眼角的泪花。“小雀，林二小姐死了，还想要成为林公子的妻子吗？”

我拼命地摇。

“那小雀想要成为林二小姐的妻子吗？”我从鸠车上摔下来，压在了林二小姐身上。

她穿着缎青的罗裙，我终于凸起来的在和裙摆上用银线缝着的竹叶摩擦。

不知细叶谁裁出。

“林二小姐，最喜欢小雀了不是吗？”

扶胭看着我，漂亮的眼睛在尾部泛着一点薄红，微微笑着拔出了林二小姐脖子上的剪刀。

二月春风似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