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来到“刺青”店的第三十七天，县城彻底了冬。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Ltxsｄz.€ǒm>lTxsfｂ．ｃom?cｏm

北风从老商业街的巷灌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程青每天早上五点半准时起床，先用冷水洗一把脸，再下楼烧水、拖地、擦柜台。

她已经掌握了所有家务的节奏。

什么时候该换煤气，什么时候该去粮油铺买米，她都知道了。

她还知道季柏吃面时喜欢多放一点醋，他出门收债前总会在袋揣两根烟。

她已经活成了一个合格的、顺手的工具。

但真正让她喘不过气的，是那些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降临的事。

季柏没有固定的习惯。

有时候他半夜才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冬的寒气，带着烟和酒的气味。

他进门后不说话，脱了外套扔在椅背上，然后径直走到床边，一把扯开程青身上盖着的被子。

程青从来不会反抗。

她已经学乖了，知道反抗换来的只会是更粗的对待和更漫长、更羞辱的折磨。

她已经习惯在他走过来时，解开自己睡衣的扣子。

季柏经常连上衣都不脱，只褪去下身的衣物，像一匹饥饿又冰冷的狼一样压上来。

他从不亲吻她。

季柏的嘴唇只会落在她颈侧或者锁骨上。

他用牙齿叼起一块皮用力吮吸一下，留下一片青紫色的印痕。

那天夜里也是一样。

季柏回来得很晚，身上带着一老式白酒和冷风混合的味道。

他把程青从床上拖起来，捞到自己的身上，让她面对面骑坐在自己腰间。

程青身体僵直，双手撑在他宽阔的胸肌上，指尖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

她低着，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脖子上那条青黑色的蛇纹身。

程青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动。”季柏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程青咬了咬牙，按照他说的，缓缓地摆动着腰。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身体已经很敏感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闭着眼，嘴唇微微张开，努力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

但季柏显然不满意她这副“木偶”般的配合。

他猛地坐起身来，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上半身压向自己，然后用力向上挺。

程青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被那蛮力撞得整个往后仰了一下。

她的双手慌地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了他肩的皮肤里。╒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季柏没有停下的意思。

每次的节奏都是凶狠而绵长的。

程青被他撞得整个在床垫上颠簸，后来她彻底放弃了力气。

她已经学会软软地趴在他胸前，任由他发泄。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又细又短，像一只濒死的麻雀贴在他心颤抖。

最后，依然是毫无保留地灌满。

然后程青会闭上眼睛。

她没有立刻去洗。

她安静地从他身上滑落，靠在床，把被子拉起来盖住自己露的胸。

季柏坐起身来，靠在床上，从床柜摸出一根烟点上。

烟雾在昏暗的台灯光线下缓缓升腾，模糊了他半张脸。

他吐出一烟圈，侧过来，看着缩在被子里的程青，目光冷淡。

程青低下，看着自己小腹上青紫色的掐痕，那些印子是他刚才用力扣住她腰身留下的。

她忽然觉得胸塞了一团又酸又堵的棉花，不上不下地悬在那里，让她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更多彩

她沉默了良久，终于开了。

声音沙哑而轻缓，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那几个字推出腔：“季柏，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季柏夹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偏过来看她，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其冷淡的、带着讥诮的弧度。

他慢条斯理地吸了一烟，然后把烟雾朝着天花板的方向缓缓吐出。发布页Ltxsdz…℃〇M

“玩具。”

他开了。

“欠债的婊子。”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那副被笼罩在影里的瘦削身体上。

他声音又低了几分：“飞机杯？充气娃娃。”

他偏过看着程青那渐渐失去血色且依旧空死寂的脸，嘲弄地笑了一下：“程青，你以为呢？对你好一点你就以为我喜欢上你了？”

程青抓紧了被子边缘，十根手指的指甲嵌进棉布的纹理里。

她低着，看着自己膝盖上那一道还没消退的淤青。

季柏把烟按灭在床柜的烟灰缸里，语气恢复冰冷：“别自作多了。我没那么心软。”

程青沉默了很久，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把被子拉高了一点，盖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声音闷闷地从被沿底下传出来：“知道了。我没多想。”

季柏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他把台灯关掉，躺下来，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房间彻底陷黑暗中，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半遮的窗帘漏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冷白色的薄霜。

程青在黑暗里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她没有哭。

她觉得自己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他把她当成一个泄欲的器皿，这一点她早就心知肚明。

她只是今天一时犯傻，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来彻底断了自己的念想。

现在答案有了，像一块滚烫的铁烙印在她心上，让她五脏六腑都跟着疼了起来。

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挪动地方。

半夜两点多的时候，气温骤降，房间里冷得程青后半夜一直在发抖。

她蜷在床的最左侧，瑟瑟地缩着，把被子裹得紧紧的。

季柏睡在床的右侧，距离她大约一米远，两之间隔着一大块冰冷的床垫。

忽然，季柏在睡梦中翻了一个身。

他的动作很大，直接朝程青这边翻了过来，一只手本能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然后他在半梦半醒之间，像捞一个抱枕一样，一把将她整个从床沿拽进了自己怀里。

程青骤然惊醒，全身的肌瞬间绷成了一块石。

她猛地睁大眼睛，鼻尖撞在了季柏露的锁骨上。

她的嘴唇几乎贴到了他脖子上的那条蛇形纹身。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均匀沉稳的心跳声，以及他身上那淡淡的、混合着洗衣和烟的气息。

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本能地想要往后退。

可季柏的胳膊铁钳一般地圈在她腰间，把她死死地锁在了他那具温暖的身体里。

他的手甚至漫不经心地拍了拍她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