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了细微的变化——从那种大面积的、湿漉漉的舔动,变成了一种更专注的、更密集的吮吸声。
那声音里透着一种仔细劲儿,像是他在认认真真地做着这件事,无论他身体别的地方多么力不从心,至少在这一件事上,他想要做得好。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像是一根已经被拉得很紧的绳,还在被一点点地拧紧。我听见指甲抓挠在皮革上的轻微声响。
“嗯……”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漏出来,“老宋……这样……挺舒服的……”她没有说下去,那声音被一个更急促的吸气声截断了。
老宋那湿润的声响还在继续,时快时慢,有时轻有时重,变换着节奏,像他在慢慢摸索着妈妈身体的反应,试图找到什么能让她彻底放松的东西。
妈妈的声音被他那些声音牵引着,起起伏伏,断断续续。她的脚在脚镫上轻轻地蹭动着,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老宋……”她的声音又响起来,比之前更急切了一些,“你上来……别弄了,你上来……”她的尾音微微上挑,像是恳求,又像是催促。
老宋却没有立刻停下来。
那湿润的声响又持续了一阵。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失控,带着一种一触即发的急迫:“嗯……老宋……你上来……我求你了……”那个“求”字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既祈盼又认命的意味,像是她知道老宋上来之后能给她多少,但她还是想要。
老宋的喘息声这才从低处升上来,喘得更粗了,像是在忍耐着什么。然后,是椅子的响动,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
老宋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重,但只持续了片刻,他发出一声低沉而短的闷哼,像是什么东西被他紧紧咬着牙关压了下去,椅子又急切的响了两下,停了。
妈妈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她的声音才响起来,带着一种平静得几乎空
的语气:“……又完事儿了?”
老宋没有回答,屋里似乎只剩两个不平稳的呼吸声沉默了很长时间。
妈妈开
,带着一点点不满:“……换到哪儿也都不多……”顿了一下,又说,“你这病……还是得治。我去打听打听,河西那边有个老中医,听说治这个拿手。”
老宋没有回答。过了很久,传来他低低的、疲惫的声音:“……听你的。”
那几天我放学回来,都能看见妈妈骑自行车去河西的方向。
我没有问她去了哪里。只是老宋每晚开始熬中药,厨房里飘出很重的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