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剧烈的疼痛袭来,盐水渗进烫伤的表皮,渗进那些刚刚形成的水泡里。
水泡在杨妮剧烈的挣扎中早就
裂了不少,盐水直接接触真皮层,那种刺痛比灼热更鲜明,更尖锐,像是有
用针蘸着盐水在扎她的伤
。
杨妮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猛地弹起来,背撞在铁栏上。
盐水顺着背部流下去,流到
部,流到大腿,流到脚后跟,每一处被盐水浸湿的烫伤都传来同样的双重疼痛。
阿楚又舀了一瓢,这次泼在她胸前。
盐水浇在
房上,流过腹部,滴到铁板上,蒸发成白色的盐渍。
杨妮弓起身体,双手想捂住胸
,但手铐的铁链太短,只能勉强碰到一点。
盐水渗进
周围敏感的皮肤,渗进腹部那些鞭痕的
,疼痛让她几乎窒息。
“停……停下……”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疼……太疼了……”
“疼就对了。”阿楚说,“盐水能消毒,防止感染,我这是为你好。”
她又舀起第三瓢,这次瞄准杨妮的脚。
盐水泼在脚背上,脚底已经烫得红肿,起了大片的水泡,有些水泡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磨
,露出下面鲜红的
。
“啊啊啊——畜生啊啊啊——贱
啊啊——救命救命啊啊!!!”
盐水浇上去的瞬间,杨妮的整条腿都抽搐起来,她尖叫着把脚缩起来,但无处可放,只能悬在空中,脚趾因为疼痛而蜷缩成一团,但这样就一
坐在了烧热的铁板上,大面积的接触让杨妮更加痛苦。
她在笼子里不停打滚,背部、侧腰、大腿外侧,
流接触铁板,每一处接触都带来新的烫伤。
但躺着比跪着或坐着接触面积更大,更痛苦,她只能不停地翻身,像一条被扔在煎锅里的鱼。
铁板被她的身体擦得发亮,留下汗水和体
蒸发后的痕迹。
哭嚎声持续不断,从高亢的尖叫,到嘶哑的哀嚎,再到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声音逐渐哑了,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眼泪流
了,眼睛红肿,视线模糊。
身体因为持续的疼痛而痉挛,肌
不受控制地抽搐。
阿楚站在笼子外,一瓢接一瓢地泼盐水。
每次盐水浇下,杨妮的身体就会剧烈地弹动,发出新的惨叫,烫伤皮肤接触盐水的嘶嘶声,混合着她的哭嚎,在空旷的房间里回
。
笼子里的铁板依然发红,下方的炭火熊熊燃烧。
热气蒸腾上来,把笼子里的空气烤得滚烫。
杨妮的皮肤开始脱水,嘴唇
裂,呼吸进出的都是热空气,灼烧着喉咙和肺部。
她还在挣扎,但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无力。
手脚上的短链限制着她的活动,她只能在那个两米见方的铁笼里,一遍遍地重复着徒劳的躲避和翻滚。
盐水一次次泼下,烫伤的面积越来越大,水泡
裂后露出的鲜红
接触到空气和盐分,疼痛
骨髓。
一桶水泼
净了,齐威又帮阿楚提过来三桶盐水,阿楚兴奋地说:“好!只要把这剩下的三桶盐水泼完,你就可以出来了!”
杨妮绝望着看着阿楚再次把盐水泼到自己满是
裂水泡和烫伤的身体上,眼中满是绝望。
“盐水多的是……”齐威歪了歪
,“一直拷问到煤炭烧没了为止吧,也就四五个小时。”
“不————!!!”
杨妮发出了进
刑院以来最绝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