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你能坚持几天，已经很不容易了。”杨妮继续说，每个字都说得慢，但很清晰，“阿楚和齐威是什么，我们都知道。能在他们手里撑一段时间，已经很优秀了。”

陈音竹愣住了。

她没想到杨妮会这么说。

她以为杨妮会骂她，会恨她，会说她叛徒。

她张了张嘴，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是另一种哭法，带着感激和更的愧疚。

“杨妮……对不起……我真的……我真的撑不住了……”

“我知道。”杨妮说，“我知道……”

陈音竹擦了擦眼泪，手撑在台子上，她看着杨妮血模糊的手指，又看了看杨妮苍白的脸，咬了咬嘴唇。

“杨妮，你……你招了吧。”她说，声音还是抖，但努力想让杨妮听清楚，“反抗没用的。我真的试过了，我什么办法都试过了，但他们……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开。迟早的事，真的，迟早的事。”

她顿了顿，呼吸急促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画面。

“他们把我关在那个井里，身上绑着绳子，勒得我喘不过气，下面那根绳子一直磨……后来他们把我吊出来，带到另一个房间，把我绑在架子上，腿分开……他们拿来一根很长的软管……”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因为恐惧而发尖。

“他们把管子进我后面……很，一直往里，然后开始往里灌水……一下子灌进去好多，我肚子胀得快要炸开，疼得想叫……但嘴里塞着东西，叫不出声……他们灌了一桶又一桶，……灌到最后我忍不住了，后面自己就……就松了……那些水混着……混着别的东西出来，流得到处都是，他们就在旁边看着，笑……”

她喘了气，眼泪流得更凶。

“然后……然后他们换了个更细的东西，像针……他们掰开我下面，不是那里，是……是尿尿的地方。他们用那个东西往里捅，很慢，但是很用力……捅进去的时候我疼得眼前发黑，感觉里面被撕开了……他们捅到底，还在里面转，刮膀胱……我疼得全身抽搐，但被绑着，动不了。之后我每次尿尿，那里就火烧一样疼，有时候根本憋不住，会自己流出来……我控制不了……”

陈音竹的双手紧紧抓住手术台边缘，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仿佛那些疼痛正在重新经历一遍。

“还有……还有我的胸。”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羞耻，“他们用一个小东西，像镊子，夹住我的，用力拉，拉得很长，然后用一个更粗的、带着螺纹的金属，对着中间……往里拧。我感觉被撑开了，从里面被撕开，疼得我想死……那根子一点一点拧进去，我的被撑成一个……他们还在里面塞了小珠子，说是让变大……以后好放别的东西进去……”有声

她抬起一只手，无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胸部，尽管那里现在看起来并没有异样。

“最可怕的是……是塞了东西之后，我的房……开始流……自己就流出来，止不住。他们让我挤，用力挤，就流得更多，出来，像水枪一样……我从来没过孩子，怎么会流？我不知道，但我控制不了，地上全湿了，他们让我自己舔掉，我不肯，他们就按着我的……”

陈音竹说不下去了，她弯下腰，呕起来，但胃里早就空了，什么也吐不出来。她抬起，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

“杨妮，真的……真的没用的。他们会一直折磨你，用各种你想都想不到的办法，直到你开。早开，少受点罪。晚开，他们只会用更狠的……你手指已经这样了……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杨妮听着，没说话。她的目光从陈音竹脸上移开，看向天花板。

指尖的疼痛一阵阵传来，但比起疼痛，更让她难受的是陈音竹说的那些话。

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锤子，敲打着她本就摇摇欲坠的意志。

她想到组织里的其他，那些年轻的面孔，那些还相信着“自由”这个词汇的同伴。如果她招了，她们会不会也经历这些？

灌肠，刮膀胱，扩张……还有更多她甚至无法想象的折磨？

但陈音竹说得对。刑院确实有的是办法，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她不敢想……

陈音竹还在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杨妮看着她，这个曾经总是笑呵呵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副手，现在被折磨得神几近崩溃，只能用最直白的语言描述自己的遭遇，只为了劝她“少受点罪”。

阿楚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瓷砖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她走到手术台边，俯身看着还在流泪的陈音竹和闭着眼睛的杨妮。

“姐妹的话说够了没？”她的声音带着挑逗（我也不知道为何我写到这里突然想到了这个词），“说够了就该正事了，光聊天多没意思，得用实际行动增进感。”

陈音竹猛地抬起，脸上还挂着泪，眼睛瞪得老大。

“不……不要……”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我们……我们说完了……真的……”

杨妮也睁开眼睛，看向阿，她的眼神很疲惫，手指的疼痛还在持续，但比起疼痛，更让她不安的是阿楚话里的意思。

“齐威。”阿楚朝门招招手，“带她们去水房。那个新装置还没试过吧？正好两个，一起试试。”

齐威走过来，解开手术台上的固定装置。杨妮的手腕和脚踝被松开时，她试图活动手指，但指尖一动就疼得她倒吸冷气。

陈音竹也被从台子边拉起来，她的腿还在发软，几乎站不住。

两被半拖半扶地带出拷问室，带到一个有着水池的房间。

水池大约十米长，五米宽，水一米五左右，池底铺着白色的瓷砖，池底中央，有两个相距大约一米的铁环，铁环焊接在池底瓷砖上。

阿楚指挥着齐威把杨妮和陈音竹带到池边。

两的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用绳子缠紧，绳结打在背后中央。

然后让她们背对背站好，陈音竹的后背贴着杨妮的后背。

“跪下去。”阿楚说。

两被按着跪在池边，然后被推水中，她们被带到池底中央，背对背跪在瓷砖上。

工作员拿出更粗的绳子，把她们的小腿分别绑在池底，绳子绕过小腿肚，在池底的固定扣上系紧。

这样她们的膝盖就固定在池底，站不起来，也倒不下去，只能保持跪姿。

接着两脖子上都被戴上衣个带着铃铛的项圈。

齐威拿出一根长约两米的绳子，绳子两端分别系在两的项圈上，绳子中段从陈音竹双腿之间的池底铁环穿下去，再从杨妮双腿之间的另一个铁环穿上来，最后把绳子两端在项圈上系紧。

这个设置又是一个妙妙小道具。

绳子穿过两个铁环后，长度变得紧张。

如果陈音竹抬起，想把鼻露出水面呼吸，她脖子上的绳子就会向上拉，通过铁环的传导，把杨妮脖子上的绳子向下拽，迫使杨妮的埋进水里。

反过来也一样。

阿楚蹲在池边，用手拨了拨水。

“规则很简单。”她说，“绳子就这么长。一个抬呼吸，另一个就得埋水里——配合得好，都能活，配合不好……”

她没说完，只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