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哭过的窗子被浇了一杯温水。

钱家豪见了，反倒更来劲。

他把她转了个方向，自己侧过身，让她的背靠着他胸，从后面托着她两条腿，将她的下身整个打开，继续用那已经被磨得发麻的肥去抹玻璃。

她的部已经从里到外全湿透了，擦在玻璃上不再是涩的“吱”声，而是滑腻的“唧——唧——”水响。

她出的水太多，玻璃下面的水痕像淋过一场急雨，滴滴答答地往地板上掉。

她的靠在他肩上，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像在求饶，又像在梦呓。

她的两片唇被玻璃磨得肿得更高，颜色红，像被火烤过的玫瑰，一开一合地贴在那片透亮的水光里，像要融进去。

那一片玻璃已经被她擦得比旁边更清透，虽然仍是磨砂的，但已经能隐隐照出两个缠绕的形，一根壮实、一根软白，像一尊被水泼过的春宫剪影，又像一场写实的擦窗表演。

前后共折腾了快十分钟，的水感觉都流尽了，钱家豪也玩腻了这个擦玻璃的游戏。

他把像抱小孩一样横在怀里，她的两条腿还软得像煮熟的面条，随着他走动一晃一晃。

他踢开卫生间的门，先把她放在浴缸里。

花洒打开后，热水从顶浇下来，白茫茫的蒸汽很快充满整间浴室。

钱家豪把扒光剩余的一丁点衣服，她拽进水流里，两的身体被冲得发亮。

他挤了一手沐浴露，从她的脖颈往下抹，滑过锁骨，再包住那两团沉甸甸的子揉搓。

她的从他指缝里鼓出来，滑得抓不住。

她仰起脸，水流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淌，脸上被打了马赛克，像蒙了一层水光。

他慢慢往下洗，最后把手探到她腿间，手指一拨，两片红肿的唇就被翻开来，热水浇上去，她“嘶”地倒抽一气，似乎又被刺激到了，却被他按着胯骨拉回来。

“洗洗净，一会儿要泡温泉呢，要不然你的骚水流到温泉里，把温泉都弄得骚哄哄的。”钱家豪贴在她耳边说，声音混在水声里，又低又哑。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水汽糊住的影——那是自己，虽然模糊，却看得出两团子和唇被男的手揉得变了形。

她轻轻“嗯”了一声，放弃了抵抗，顺从地由着他洗。

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顺着她的脊背和沟往下淌。

她的阜上那撮毛被水冲着，像随波逐流的水，黑亮亮地贴在白的皮肤上。

她伸手捋了捋那撮毛，把它们慢慢理顺，又抬看了钱家豪一眼。

“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你准备了比基尼？”她问，声音又软又哑，还带着事后的慵懒。

“怎么了，主给你准备的衣服你不喜欢？”钱家豪反问，顺手把沐浴露挤在掌心，往她毛上揉。

“不是，而是穿比基尼需要剃毛啊，要不然毛会露出来的。”她把阜上几根被水黏成小缕的毛轻轻捏了捏，像在给这个常识做演示，“尤其是这种系带泳裤，边角只有一点点布，半遮不遮的，稍微动作大一点，毛就会从旁边漏出来。就算不露出来，透过薄布料也能看到黑黑的一片，很难看。”

她见钱家豪听得认真，便继续说下去：“一般生去海边或者泡温泉前，都要做比基尼部位的脱毛。不是随便拿刮刀刮两下就完事，讲究很多。最传统的是蜜蜡脱毛，把热蜡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涂上去，等它冷却变硬，再逆着毛流‘唰’一下撕下来，连毛根一起拔掉。净是净，能管三四个星期，但真的很疼，疼得当场哭出来的都有。还有一种叫糖浆脱毛，做法和蜜蜡差不多。再温和一点的是脱毛膏，涂在部外缘，等几分钟，药膏会把毛软化掉，用刮板轻轻一刮就全没了。最彻底的是激光脱毛，要到美容院做，一般要做好几次，把毛囊直接坏掉，以后基本不再长了，就是贵，而且不能自己随便弄。”

她说这些时，竟然越说越顺，像在给钱家豪上课。

可她的手指却还无意识地摸着自己阜上的毛茬，湿乎乎的一小片，像在检查刚刚说的话和自己的身子对不对得上。

“还有比基尼线脱毛，就是只把泳裤边缘那一圈的毛去掉，两边留整齐，有些生喜欢中间再修个倒三角。西式脱毛最彻底，正面、两侧、连后面缝里的毛全脱光，就正经的‘全式’。有些泳衣是丁字裤，不这么脱根本没法穿。”

钱家豪听到这里，笑了一声，手从她腰后滑下去，托了托她翘起来的：“懂得不少。你自己没少剃过毛吧？”

脸红了一下，小声说：“我……平时自己用剃刀修一修，再不就拿镊子拔几根。主要是为了把毛的形态整好看一点。我也不敢全刮掉，害怕毛茬子扎的疼，更不敢去美容院，让陌生看下面，多难为……”

“不好意思给陌生看？你的骚被这么多网友都看了，还不好意思去美容院？”钱家豪低下，手从她湿淋淋的阜上轻轻一捋，那几撮毛被水裹着，全贴在手心里。

他像想到了什么，侧过身，顺手从洗手台上拿出一把手动剃须刀和一瓶白色泡沫。

那正是我的剃须刀，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像是专门等他来拿一样。

“！”看到这里的我心理暗骂一句，“居然用我的剃须刀给剃毛？”

他转回来，对扬了扬那把剃须刀：“今天没蜜蜡，也没激光，就用这个。刚好让广大网友看看，看看你的骚如何被我剃成‘白虎’。”

看见那把剃须刀，脸上红晕更重，嘴唇动了动，像想拒绝，又没敢说出。

她只把两条腿并了并，让阜上的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像蚌壳含着一小汪水，欲滴不滴。

钱家豪没容她多想，把她抱到了马桶盖上坐着，然后把泡沫挤在手心，均匀地抹到她阜上。

白花花的泡沫像一朵膨起来的云，迅速把那些黑色毛茬吞没下去。

“你小心点，别把我划了。”很害怕，声音都有些发抖。

“别动，这剃须刀很利。”他说着，把她的右腿抬起来踩在自己膝盖上，让她的部彻底敞开。

她就这么坐在马桶盖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两腿分得大开，像只被摆在砧板上的白鱼。

钱家豪扶好剃刀，从她阜上方开始，顺着毛发斜斜地下刮。

刀片贴过皮肤，发出“嚓嚓”的轻响，每刮一下，刀刃上就沾满混着泡沫的断毛。

他刮得极仔细，从左到右，从唇外侧到大腿根，连那两片肥厚唇夹缝里藏着的几根细毛都没放过。

她的唇还红肿着，被泡沫一裹，像两片刚蒸熟的花瓣，剥开时里面已经又是水又是汗。

那冰凉的刀片贴着最隐秘的地方，每一下都让她心里发紧。

她的蒂又一次被充血兴奋起来，红红地探出个小，像在泡沫里露出来的小樱桃。

刮完了毛，他拧开花洒，用水把残留的泡沫和毛茬冲掉。

净后，那片阜白得像刚剥了壳的煮蛋，滑溜溜的，连毛孔都能看清。

他伸手在那里轻轻摸了两下，又拍了一下：“少时不知‘光’贵。”

软软地白了他一眼，想合腿，却被他把着腿又冲洗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