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太啰嗦。”

秦昊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暖意。

这个在讲台上的时候，也是这样认真而专注。

只是现在她的认真，全都用在了他们之间的游戏上。

这种反差让他既感动又兴奋。

“秦昊。”夏知雪突然叫他。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变态了？”她的声音小了下去，眼神也移开了，“一个大学老师，整天想着这些……”

秦昊伸手抬起她的下，迫使她看着自己：“你在我面前，不用装什么大学老师。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夏知雪的眼睛里涌起一层水光。她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

“你也是。”她闷闷地说，“你什么样子，我也都喜欢。”

秦昊搂着她，下抵在她的顶。

窗外的夜色正浓，客厅里的电视还播放着谍战剧的画面，枪声和叫喊声从音响里传出来，和他们此刻的安静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他们开始更地讨论剧本。

有时候为了验证某个节的可行，他们会直接在家里试演。

夏知雪会换上各种衣服——军装、旗袍、职业装——扮演不同背景的特工。

秦昊则会根据剧需要，用不同的方式“审讯”她。

有一次，夏知雪扮成一个刚潜就被发现的间谍，被秦昊用绳子绑在餐椅上。

秦昊拿着一个手电筒照着她的脸，用低沉的声音问她：“谁派你来的？”

夏知雪别过，咬着嘴唇不说话。

秦昊就用手电筒的尾部轻轻敲打她的肩膀，一下一下，不重，但带着一种压迫感。

夏知雪的肩膀缩起来，身体微微颤抖，却依然不肯开。

“嘴硬？”秦昊放下手电筒，绕到她身后，用手指勾住她的衣领，猛地往下一扯。

夏知雪惊呼一声，半边肩膀露了出来。

她穿着秦昊的衬衫，里面什么也没穿。

灯光下，她的锁骨和肩线像瓷器一样光滑。

“再不说，我就把你扒光。”秦昊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夏知雪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剧烈起伏。她转过，看向秦昊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倔强的、不服输的光。

“你……休想。”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

秦昊的心猛地一跳。

他被她此刻的样子迷住了。

那种脆弱与倔强并存的表，那种明明害怕却不肯低的姿态，比他看过的任何一部sm影片都要动。

他吸一气，继续着“审讯”，手指却已经控制不住地抚上了她露的肩。

“你会后悔的。”他说，声音低沉而危险。

夏知雪闭上眼睛，扬起下，像在等待即将到来的风。秦昊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拽起来，推到墙边，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场“试演”最终以两在地板上激烈做结束。

夏知雪躺在地上，衬衫被撕得稀烂，身体上布满了秦昊留下的痕迹。

她喘着气，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我觉得……这个剧可行。”她说。

秦昊趴在她身上，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他闷声笑了：“你不是在试剧，你就是在勾引我。”

夏知雪也笑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被你发现了。”

他们就这样在嬉闹和探索中一点点完善着剧本。

秦昊用他画画的功底，画出了审讯室的场景图，包括道具的摆放位置和灯光的布置。

夏知雪则负责撰写台词，她甚至写了好几页的物小传，给“雪狐”这个角色设计了完整的背景故事。

“雪狐，本名不详，年龄约二十八岁。隶属于某地下报组织，代号雪狐。擅长伪装、格斗和报窃取。格冷静、坚韧，对组织极度忠诚。在被捕后表现出极强的抗审讯能力。弱点：对电击和羞辱的耐受度较低。”

秦昊看着夏知雪写的物设定，忍不住笑：“你怎么把自己写成了弱点很多的角色？”

夏知雪一本正经地说：“因为我确实怕电击啊。这样演起来才真实。”

“那你怕什么我就用什么。”秦昊说。

夏知雪白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红了脸。

他们又讨论了审讯的流程。

夏知雪认为，一开始应该用常规手段，比如鞭打、泼水、不给饭吃。

然后再逐步升级，加电击、折磨，最后才是彻底的摧毁。

秦昊同意她的思路，但提出了一些自己的创意。

“我可以在你身上写东西。”秦昊说，“用那种水溶笔，在你身上写一些羞辱的词语。比如‘母狗’、‘贱’、‘欠’之类的。然后拍下来，威胁你如果不招供就把照片发出去。”

夏知雪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个好。我可以说‘你就算发出去我也不会说’。然后你就继续加码。”

“还可以用冰块和热蜡替刺激。”秦昊继续说，“冰火两重天。你在冷热替中失去对身体的掌控，但意识还是清醒的。这样你就能继续保持嘴硬。”

夏知雪认真地记录着，像一个学生在做笔记。

她穿着秦昊的宽大t恤，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丸子，盘腿坐在沙发上。

秦昊看着她，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这个在他面前，已经完全褪去了所有的伪装。

她不再是讲台上那个严肃的数学系教授，也不再是别眼中高不可攀的冰山美。

她只是一个和他一样，在欲望中探索、在痛苦中寻找快乐的普通。

“秦昊。”夏知雪突然叫他，打断了他的思绪。

“嗯？”

“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吗？”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个她自己也不敢面对的问题。

秦昊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认真。

“会。”他说，“只要你想，就会。”

夏知雪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释然，也有一种坚定。她放下笔记本，爬到他身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我想。”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倔强，“一直想。”

秦昊搂住她，两的身体在沙发上紧紧相贴。

客厅里的灯光昏黄而温暖，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像两个在欲望的海里互相取暖的。

而他们心设计的“烈游戏”，正在一步步走向最终的演出。

那个地下室将会被重新布置，那些道具将会被一一准备好。

灯光、布景、台词，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但没有知道，当灯光亮起、大幕拉开的那一刻，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

也许他们自己也不知道。

他们只是沉浸在这场即将到来的游戏中，像两个即将登台的演员，既紧张又兴奋。

而那条关于隔音的匿名短信，依然静静地躺在秦昊的手机里，像一颗定时炸弹，滴答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