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哀求。她最终没有推开我，而是颤抖着抬起手，轻轻放在我的后脑勺上。

“妈妈不生你的气…妈妈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她这样说着，但我能感觉到，她那对硬挺的正隔着湿透的布料，在我脸颊上微微摩擦着。

而她那双紧紧夹拢的腿，正在不易察觉地轻轻摩挲。

就在这个拥抱即将滑向更危险的边缘时———天花板上传来一声巨响。

“轰——！”

整个房间剧烈震动，吊灯疯狂摇晃，墙壁上出现蛛网般的裂纹。我下意识地抱紧妈妈，把她护在怀里，抬起看向天花板。

那层钢筋混凝土的天花板，正在以一种违背物理学的方式，从中间向两侧裂开。

裂痕的边缘泛着诡异的蓝白色光芒，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另一个维度强行撕裂空间。

“什么况？！”

我大惊失色，拉着妈妈往后撒。

下一秒，天花板彻底碎裂。无数建筑碎片如同被无形的手托举着，悬浮在半空中，然后缓缓向四周飘散。

一辆银白色的、流线型如同子弹般的列车车，从天而降，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姿态，稳稳地停在了我卧室的正中央。

车灯是暖橙色的，照亮了满屋的灰尘与碎屑。车身侧面镌刻着几个金色的大字——

“星穹轨道．开拓号”

列车车门缓缓打开，一清新的、不属于地球的空气涌房间。

门后站着一个少。

她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个子娇小，银白色的长发扎成双马尾，顶翘着一根呆毛。

她穿着白底蓝边的列车制服，领系着一个致的蝴蝶结，脚踩一双及膝的黑色长靴。

她歪着，用那双异色瞳——左眼金黄，右眼湛蓝—好奇地打量着我。

“唔……坐栐终于校准成功了。”她自言自浯般喃咕着，然后朝我露出一个元气满满的笑容，“你好呀！我是星穹列车的列车长—帕姆……不对，那个是包子的称呼。”有声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拍了拍手：

“我叫白露！不过大家都叫我\''''开拓者\''''。你是吴宇对吧？系统检测到你有\''''极高的开拓潜力\''''，所以我来接你上车啦！”

我张了张嘴，低看了看自己还在裤裆里高高翘起的，又看了看身边的妈妈—她正死死攥着我的衣角，脸上还挂着没擦净的痕迹，神色惊恐又茫然。

“……你确定没搞错？”

“没错哦！”白露歪着，视线落在我隆起的裤裆处，眨了眨那双异色瞳，“唔……看来探测仪说的没错，你的\''''开拓指数\''''确实很高呢。那个……长度和潜力……成正比？”

她说完这句话后，她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一个戴着半框眼镜、穿着白色实验服、身材高挑丰满的紫发，从列车门后探出来。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狡黠的光，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我裤裆的位置。

“哎呀，白露，你这次找的不错嘛。”她舔了舔嘴唇，声音慵懒而妩媚，“这种尺寸的开拓者，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你别闹，姬子还在里面等着呢。”白露白了她一眼，然后朝我伸出小手，“怎么样，吴宇？跟我走吧，星穹列车上什么都有——包括比你妈更漂亮、更会伺候的姐姐哦。”

我：“……”

我妈：“……”

我低看了一眼妈妈——她依然抓着我的衣角，眼神却已经从最初的惊恐变成了复杂的慌与不舍。

她看着我，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我，一个刚高考完、对着妈妈自慰被发现、现在又被外星列车找上门的十八岁少年，吸了一气。

然后我笑了。

“行。我跟你们走。”

我转看向妈妈，伸手轻轻摸了摸她沾着的脸颊：

“妈，等我回来。”

然后我松开她，大步走向那扇泛着蓝白色光芒的列车车门。

白露笑眯眯地侧身让我进去。

在踏车厢的那一刻，我回看了一眼。

潘玉莲站在满目疮痍的卧室中央，双手捂着胸，嘴唇翕动着，眼眶通红。

我的视线最后落在她那被洇透的汉服裙摆上——那里有一小片湿润的痕迹，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下蔓延。

车门关闭。

星穹列车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蓝白色的光芒再次涨。

天花板上的裂痕自行愈合，仿佛从未存在过。

卧室恢复了平静，只剩潘玉莲一个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发软，小腹处那滚烫的、被她压下去的空虚感，再一次涌地翻涌上来。

她慢慢蹲下身，捡起地上那团沾满的纸巾，捂在鼻尖，地吸了一气。

“……小宇……”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眼角流下一滴不知是庆幸还是失落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