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攫住了，只能喘息着抓住她的部，配合着她腰部的起伏。

这是一种比任何一根仿生器具都更直接、更亲密的快感——贴着，水混着水，两颗硬挺的蒂在彼此的碾磨下不断碰撞、发烫，让两都浑身酥麻。

她低，吻住我的尖，含住、吮吸、用舌尖舔弄那粒硬硬的珠。

我被上下两处同时夹击，快感像决堤的洪水冲刷过每一根神经末梢，我的哭声变得断断续续：“媚姐姐……我快了……我、我感觉又、又要……”

“那就一起。”她抬起，盯着我的眼睛，眼神里燃着几乎要把烫伤的热度，“一起。”

我们同时抵达了巅峰。有声

阮媚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腿根紧绷，一热流从两合处涌出；我则被一更的、来自腹腔处的收缩席卷——那颗新生的子宫像一只贪婪的活物，将我所有快感的余波全部吸纳、收藏在自己温暖的空腔里。

我仰起，哑声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进鬓发里。

“我你。”她在我耳边说，声音低低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落进水里。

我的哭声一下子卡在喉咙里。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抬起，看着我的眼睛，又说了一遍：“我你。”

那三个字像滚烫的岩浆融化了我胸最后一块冰。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我终于用那个清甜的声说出了自己在心底排练过无数次的句子：“我也你——媚姐姐，我你。”

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身体还缠着，心跳透过皮肤互相传递。

催香慢慢散尽，烛火到了尽，摇摇曳曳地闪了两下，无声熄灭。

店外传来夜雨敲窗的细碎声响。

我浑身上下软得像一摊春水，却觉得自己从没有这样踏实过。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躺了很久，直到心跳渐渐平复。我靠在她怀里，把脸埋进她颈窝，闷声说：“媚姐姐，我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

“嗯？”

“我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顾玄了。这个名字，听起来还是男孩子的名字。”我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想重新取一个名字——像孩子的那种，和你站在一起，不会让别觉得奇怪。”

阮媚安静了一会儿，指尖绕着我胸前的一缕长发。然后她轻声笑了笑：“那你想叫什么？”

我想了想，说：“顾璇。王字旁那个‘璇’，和美玉的‘琼’差不多的意思。……你觉得呢？”

她低下，用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声音柔软得像掺了蜜：“顾璇，很美。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顾璇。”

“嗯。”我眼睛一热，把“顾璇”两个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顾璇，顾璇。

脱胎换骨的名字，像一枚火漆封蜡，把过去那个模糊的影子封存进旧匣子里。

我靠进阮媚怀里，感觉到她胸腔里传来沉稳的心跳，像一首永远不会停的摇篮曲。

窗外雨声绵密，像那句“我你”的回声，一遍一遍落在彩玻璃门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