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然看着苏蔓。苏蔓此时正因为电击而面色苍白,却还在努力维持着“
神”的优雅。
林羽然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夹杂着毁灭欲与极致哀恸的……共鸣。
她知道苏蔓还没发现。
林羽然重新坐回位子,低
看着自己手中的遥控器。
只要她继续说出那些特定的词汇,对面那个
就会像一朵被揉碎的花一样,在她面前颤抖、崩溃。
“林同学?你还有什么补充的吗?”主持
的提醒打断了她的思绪。
林羽然推了推眼镜,嘴角竟勾起一抹极其淡薄、却令
不寒而栗的弧度。
“有。关于『自由』的代价,我还想更
地讨论一下。”
她决定不拆穿,至少现在不。
她要用这种掌握了绝对真理的优越感,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像玩弄掌中的猎物一样,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欣赏苏蔓在不知
中被她亲手设计的痛苦彻底淹没的模样。
这是法律
的冷静,也是疯子的狂欢。
辩论台上的空气仿佛被抽
了,只剩下冷硬的逻辑与紧绷的皮
。
林羽然翻开面前的卷宗,那双隐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此刻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
她发现了这场游戏最残酷的玩法:她不仅是辩论者,她现在成了苏蔓的行刑官。
“苏同学刚才提到了艺术的『自由』。”林羽然的语速缓慢,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残忍,“那么,我们就从这份**『自由』**开始谈起。”
“自由”。
对面,苏蔓的肩膀猛地一颤,藏在桌子下的遥控器因为电击而发出微弱的嗡鸣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维持住那抹艺术系的灵动微笑,但眼神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哀求。
林羽然视而不见,她甚至感到一种积压多年、被系统羞辱后的快意在血管里奔涌。
“在你所谓的**『美感』**中,你是否考虑过秩序的崩溃?”林羽然故意停顿,看着苏蔓在听到词汇后,指尖痉挛地抓
丝绸长裙的布料里。
“或者说,你追求的这种**『尊严』**,本质上只是在规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