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去，苏蔓的腰肢瞬间折成了一个惊的弧度，“你在每次被我电击时，大脑里想的不是艺术，而是我下达指令时冷酷的语气……你死了这份痛苦，你这个受虐狂！”

“是啊……我死了……”苏蔓俯下身，在林羽然的耳边疯狂地啃咬，语气中带着毁灭的笑意，“所以，我也为你准备了最后的礼物。你知道为什么你读法律条文会发吗？那不只是系统的惩罚……那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发现，法律那种强行压抑的秩序感，本质上就是一种最极致的癖。林羽然，你这辈子都逃不掉这份『文字的强』了！”

全校的广播系统因为不明原因的故障，开始循环播放林羽然那部《副会长的冷酷契约》同小说，ai合成的声音朗读着那些充满控制与凌辱的词句，与现场两的缠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画卷。

在那漫天飞舞的闪光灯与手机萤幕的幽光中，林羽然与苏蔓在极致的互殴与媾中，同时迎来了最盛大、也最绝望的高。

那一刻，现实与虚幻、理与感、英与玩物，全都随着两的体一起，在圣玛丽亚大学的夜空下彻底崩碎。

她们在彼此的身上，找到了最完美的葬身之地。

那场震惊全国的“水池审判”最终以校园警卫的强行介告终。

当两名曾经的天之娇被裹上毛毯、分开带走时，她们织的目光中没有悔恨，只有一种看透渊后的死寂。

圣玛丽亚大学随后发了建校以来最大的丑闻风。

校方迫于社会舆论压力，在不到 48 小时内宣布开除林羽然与苏蔓的学籍。

林氏财阀为了止损，发表声明与林羽然断绝关系，将其送往海外的一家私立神疗养院；而苏蔓那原本光明璀璨的演艺生涯，则在那段直播影片流出的瞬间，彻底化为灰烬。

然而，系统的恶作剧并未因社会身份的抹除而停止。

在北欧一座与世隔绝的疗养院里，林羽然坐在落地窗前。

她的面前依旧放着法律书籍，但那是她用来维持生理快感的“药剂”。

每当她翻开书页，身体仍会不由自主地战栗，只是她的眼神已经变得无比空。

她不再试图反抗，而是将这份耻辱内化成了生存的本能。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新来的看护推着餐车走进房间，那戴着罩，亚麻色的长发被随意地束在脑后。

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看护摘下了罩，露出了那张即便刻意低调、却依然致得令屏息的脸庞。

苏蔓。

她没有在那场风中消失，而是透过这副被系统加强过的美丽躯体卖，一路追随到了这里。

“会长，今天的『读书时间』结束了吗？”苏蔓的声音依旧甜美，却带着一渗骨髓的冷冽。

林羽然僵硬地转过，两的视网膜上同时跳出了最后一条系统指令：

【终极任务：共生共灭】

内容： 两位测试者已完成所有数据采集。现在，请在无的余生中，继续完成彼此设计的、永不停止的任务。

奖励： 永恒的生命。

失败惩罚： 无（你们已无可失去）。

苏蔓走到林羽然身后，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林羽然脖颈上那道消不掉的项圈勒痕。

林羽然则颤抖着翻开手中的法典，指向其中一条关于“非法监禁”的条文。

她们相视一笑，笑容中充满了疯狂与扭曲的意。

外界已经遗忘了她们。在世的记忆里，她们是堕落的耻辱；但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她们是彼此的神，也是彼此最卑微的隶。

系统的幽蓝光芒在两眼底最后闪烁了一次，随即永久熄灭，融了她们已经彻底崩坏的灵魂之中。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