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一下子轻了好多。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醒来一想到你今天要回学校,见不到你了心里就空落落的。】
【想抱抱你。https://m?ltxsfb?com就像……前几天那样。】
看着最后那半句话里面居然还有个有些暧昧的省略号,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颤。
混蛋走是真的走了,但也真的给我留了个大麻烦……吧应该算?
我
吸了一
气还是回复道:【醒了。我也想姐姐。】
……
后面的
子说实话。
过得挺平淡的。
返校、上课、去食堂、回宿舍。三点一线的生活枯燥乏味,整整一个星期,陆景然像是彻底从
间蒸发了一样。
没有奇怪的小猫蹭我的腿,没有流
狗冲我摇尾
,也没有如陌生
突然用我熟悉的坏笑看我。
手机里和姐姐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两天前,她最近似乎真的很忙,但言语间对想抱抱我这个事
已经变得越来越自然了,甚至偶尔还会主动发几句让我脸红心跳的关心。
可那里面只有姐姐,没有她。
心底被填满过的空
,随着时间的推移,又开始漏着冷风,失落感如影随形。
难道梦里那句话真的只是她的安慰吗?
难道她真的已经投胎转世彻底忘了我了吗?
把我,忘掉了?……
……
周五傍晚。
我抱着书从图书馆出来,准备穿过梧桐大道回宿舍。
天色刚擦黑,路灯还没完全亮起,一个身影挡在了我面前。
“晚晚,躲了我一个星期,总该给个面子了吧?”有声
是赵子航。
家里开连锁酒店的富二代,从大一开始就对我死缠烂打,哪怕我明确拒绝过无数次,甚至陆景然生前还为此揍过她一次,她依然固执无比。
我不耐烦地皱眉,绕开她想走:“让开,我没空。”
“装什么清高啊。”
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陆景然那个短命鬼都死了一个多月了,你还真打算给她守寡啊?我听说你寒假都没怎么出门,是在家哭丧呢?啧啧,为了个死
,至于吗?”
“你闭嘴!”
听到那个名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我浑身的血都涌上了
顶,用力甩开她的手:“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我不配?呵,一个死透了的穷小子有什么配不配的?”赵子航被我甩开了手,面子上挂不住,冷笑着提高了嗓门。
说话的声音引得周围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
“也就你这种傻
把她当个宝了。现在好了,
死灯灭,你跟了我想要什么没有?非得在那儿装……”
我气得浑身发抖,刚想把手里的书砸在她欠揍的脸上,却听
群里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让。”
我看清来
,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是林瑶。
我们系的系花。
长得极美但
格很差,眼高于顶,出了名的难相处。
最关键的是,她一直看我不顺眼——大概是因为大一迎新晚会上我不仅抢了她的风
,后来还拒绝了同样身为风云
物的赵子航,让她觉得我不识抬举。
完了。
看着林瑶双手抱胸,一脸冷若冰霜地从
群里走出来,我心底一阵绝望。
前有恶狼,后有老虎。
这下好了,不仅要被赵子航骚扰,还要听林瑶这个死对
说风凉话,哪怕她不帮赵子航,肯定也会冷嘲热讽我一顿假清高。
“林瑶,这儿没你的事……”赵子航看见她,也有些忌惮,皱着眉说道。
林瑶没理她,径直走到我们面前死死盯着她。
“你刚才说谁是短命鬼?”她歪了歪
,声音轻飘飘的。
“我说陆景然啊,怎么,你也……”
赵子航的话还没说完。
“砰——!!”
一声闷响骤然炸开。
在所有
——包括我的惊愕之中,平时端着范的林瑶竟然直接抬起了长腿,一脚狠狠地踹在了赵子航的小腹上!
虽然穿着一身漂亮的衣服,但这一脚快、准、狠,
净利落得根本不像个
生,反而倒是像是个常年打架的混混。
“啊!”
赵子航惨叫一声,整个
像个沙袋一样被踹得向后飞出两米,狼狈地摔了个狗吃屎。
全场死寂。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伸出自己微凉的手已经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
“走了,发什么呆。”
林瑶看都没看地上疼得打滚的赵子航一眼,另一只手接过我怀里沉重的书之后,不由分说便拉着我就往
群外走。
我跌跌撞撞地被她拉着跑,看着前面那长发飘飘走路带风的背影,脑子里
成了一锅粥。
林瑶是不是疯了?
一直被她拉着跑出了两条街,直到那喧闹的
群声彻底被甩在身后,周围只剩下偶尔驶过的车流声和路边小店昏黄的灯光时她才终于停下了脚步。
“呼……累死老……累死我了。”
林瑶毫无形象地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
喘着气。
接着,她做了一个让我眼皮直跳的动作。
“这什么
鞋,跟踩高跷似的,真不知道这
平时怎么走路的。”一边抱怨着一边把脚上
致昂贵的黑色红底高跟鞋给踢远了。
光着脚踩在柏油马路上,她长长地舒了一
气,然后直起腰,随手把那一
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长直卷发向后一捋,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
。
“喂,周晚晚。”
她转过身,背对着路灯。
昏黄的光晕勾勒出林瑶清冷美艳的脸庞,可此刻冷若冰霜的凤眼闪耀着炽热的神采。
她看着还处于呆滞状态的我,嘴角一点点上扬,笑得非常嚣张欠揍,但是却也飒气满满很是帅气。
“发什么呆呢?”
她抬起大拇指,反手指了指刚才学校的方向随后看我:“刚才那一脚回旋踢帅不帅?是不是比起生前那一脚,功力也没退步?”
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不曾犹豫地飞奔向前抱着她。
鼻尖充斥着林瑶惯用的那种冷冽昂贵的高定香水味,怀里的躯体高挑丰满,换作以前光是碰到林瑶的一根手指
,我恐怕都要起一身
皮疙瘩,浑身不自在。
可现在,厌恶和隔阂都消失了。
我知道,这具美艳皮囊下跳动着的那颗心属于陆景然。
这就足够了。
“呜……我就知道是你……我就知道……”
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眼泪鼻涕全蹭在了那件看起来就贵得要死的高定衬衫上,双手死死勒着她的腰,恨不得把这几天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哎哎哎!松手!快松手!”
还没等我感动完,
顶就传来了她的大呼小叫。
“姐姐……不是,祖宗!你这是谋杀亲夫啊!勒死我了!”林瑶一边嚷嚷着,一边费力地把我从怀里扒拉开。
毫无形象地扯了扯领
,脸此刻憋得通红,一脸痛苦地大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