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指节,轻轻地,在墙上敲了两下。
【叩、叩。】
几秒后,我听见她低低地惊喘了一声,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她已经照着这个节奏,将手指缓缓沉
了自己湿润的花蕊。
【嗯……哈啊……】她的声音带着满足的颤音,【再敲。】
我加快了节奏,【叩、叩、叩】,一下比一下急促。
隔壁的水声也随之变得越来越猛烈,【啧、啧、啧】黏脓的摩擦声毫无保留地穿透墙壁,狠狠撞进我的耳膜与下腹。
【啊……品叡……你敲得好快……我快跟不上了……】她的呻吟开始
碎,【可是……好舒服……手指好像不够……我想要更粗、更硬的东西……】
听到这句话,我体内最后一丝理智的堤防彻底崩溃。
我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敲击,我一把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因为极度的兴奋而胀得发疼、青筋
突的阳具,一边疯狂地套弄,一边用另一只手更加狂
地敲击着墙面,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欲望都透过这面墙,狠狠地灌注进她的身体里。
【筱馨,我现在恨不得把这面墙直接砸穿!】我低吼着,额
抵着冰凉却早已被我体温烘热的石膏板,【我想真真切切地摸到你,想把手指换成……】
【换成什么?】她刻意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追问,那语调里的挑逗几乎要将我
到疯狂的临界点。
【换成我的东西,
进你的身体里,狠狠地
你,直到你求我停下来!】
【啊啊……】她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尖叫,身体重重地撞在墙上,那震动透过我贴着墙面的手掌,清晰地传到我的骨
里,【品叡……我快到了……不行了……】
我们就这样,隔着这面早已被反复证明毫无隔音效果的薄墙,用最原始、最粗
的方式,进行着一场没有
体接触却无比真实的
合。
她手指在体内疯狂抽动的水声,与我手上套弄的湿滑声响
织在一起,配着窗外倾盆而下的
雨与雷鸣,构成了这座闷热城市里,最为隐密而狂野的一支乐章。
就在我们几乎要同时攀上顶点的瞬间,天花板上的灯泡毫无预警地【嗡】了一声,猛然亮起刺眼的白光。
空调机组同时发出重启的低鸣。
停电结束了。
光线瞬间洒满房间,将我一丝不挂、浑身是汗、手里还紧握着自己那根湿漉漉的阳具的模样,毫不留
地照得一清二楚。
我像是被抓包的野兽,愣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隔壁瞬间陷
一片死寂。过了几秒,传来筱馨慌
穿衣服的窸窣声,和她带着喘息、却又混杂着一丝尴尬笑意的声音。
【品……品叡,灯亮了。】
我看着自己映在漆黑窗玻璃上的倒影,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这场来得毫无征兆的停电,像一场荒谬的闹剧,粗
地打断了我们濒临崩溃边缘的欲望。
可是那种尚未释放的滚烫,依然在我的血
里疯狂燃烧,丝毫没有因为灯光的重新亮起而有半分消退。
【筱馨。】我对着墙壁,声音依旧带着劫后余生般的粗喘,【这件事……还没结束吧?】
墙的那一端,沉默了几秒。随后,她用一种带着暧昧笑意、却又异常认真的语气轻声回应:
【当然没有。品叡,我想……我们迟早,不会只满足于隔着一道墙。】
窗外的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更加疯狂地拍打着这座
湿的城市。
而我知道,自己与她之间那道原本用来维持室友体面的最后界线,已经在这个停电的夜晚,彻底、且再也无法修复地,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