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认知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可身体却因为这幻想而更加兴奋。
“他会一直不停地动腰,像上了发条,停不下来呢。”林晓继续着她的“教学”和“分享”,语气轻柔,内容却越发不堪
耳,“我就会……一边像这样,凑到他耳边,很近很近,‘啾’地轻轻亲一下他的耳垂,或者往他耳朵里吹
气……”她说着,真的凑到陆明右耳边,湿热的呼吸
在他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片
皮疙瘩。
“一边看着他脸红脖子粗、快要到达顶点的样子。就像……我现在看着你一样。”
“啊……等等……”陆明瑟缩了一下,耳朵是他另一个弱点,“那儿……很敏感……别……”
林晓却已经模仿着,伸出舌尖,像小猫一样,轻轻地、缓缓地舔过陆明滚烫的右耳廓,从耳垂到耳廓边缘的凹陷,留下湿漉漉的凉意。
然后,她温柔地含住他整个耳垂,不轻不重地吸吮,用舌尖拨弄着耳垂上柔软的
。
“差不多……快出来了吧?”她含着他的耳垂,声音模糊又清晰地钻进他耳道,带着恶魔般的低语,“‘扭得这么拼命,腰都快断了,真是个不听话的变态呢’——我这样在他耳边一说,他的小
就会‘噗噗’地、剧烈地跳动起来,马眼一张一合,一副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
发出来的样子。呵呵……”她松开他的耳垂,舌尖转而探向更
处,轻轻舔舐着外耳道的
,那细微的、湿滑的触感让陆明浑身过电般颤抖。
“但是那时候啊,我就特别想使坏。我会突然停下所有动作,把飞机杯拿开,或者只是握住他根部不动,跟他说,‘在我允许之前,要好好忍着哦,敢
出来的话……’”
“哈……”陆明大
喘着气,感觉自己的临界点也在疯狂
近,下腹抽紧,“你也……太鬼畜了吧……你男朋友……真可怜……落在你手里……”
听着林晓毫不掩饰自己恶劣本
、甚至以此为乐的轶事,陆明感到一阵混合着恐惧、同
和强烈兴奋的战栗感,电流般窜过脊椎。
而且,她男朋友的处境,果然也和他此刻一样,完全被她玩弄于
掌之上,牵着鼻子走,毫无反抗之力……这种“同病相怜”的认知,奇异地加
了他的背德快感。
“我跟他说,‘在我允许之前,要好好忍着哦’,然后就开始慢慢地、变着花样折磨他。”林晓的舌尖离开了他的耳朵,手指却再次握紧了他的
茎,开始变换节奏。
一会儿是缓慢的、折磨
的长距离套弄,指尖刮过每一寸敏感的皮肤;一会儿又突然变成快速的、只集中在
和冠状沟的短促摩擦。
“一会儿慢,让他煎熬;一会儿快,让他以为终于可以释放了,我又停下。变换着节奏,欺负他,看他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最后嘛……”她再次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湿暖的气息,“我还把他耳朵眼……都用舌尖浅浅地探进去,舔了个遍。他整个
都僵住了,然后抖得像个筛子……”
“那、那绝对……”陆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快感累积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眼前阵阵发白,“会完蛋的吧……那种玩法……谁受得了……”
“然后他就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了,‘要出来了、对不起、忍不住了、啊、啊、停不下来了……晓晓让我
、求你了……’。”林晓模仿着那种崩溃的、带着泣音的哀求,惟妙惟肖。
“呵呵,一边发出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的声音,一边终于……在我的默许下,在飞机杯里,‘噗噜噗噜’地
出来了,
了好多,整个
都虚脱了似的。”
听着这么过分、这么详细的描述,陆明感觉自己紧绷的弦也快要到了极限。
林晓话语里描绘的画面,和他自己此刻濒临
发的状态重叠在一起,让他分不清现实和想象,快感如同海啸前的
,一波高过一波地冲击着他最后的防线。
“呵呵,”林晓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体的剧烈变化,手指感受着他
茎脉搏般的疯狂跳动,“从刚才开始……就在不停地抖了呢?连大腿肌
都在颤。”她的手指再次圈住他滚烫的茎身,指尖抵着最敏感的冠状沟下方,“你的小
,也让我……像对他那样,好好‘欺负’一下,好不好?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等等……不要……”陆明徒劳地挣扎,或者说,那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扭动,“耳朵里面也……刚刚……不要同时……”
林晓却像是没听见,或者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突然大幅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从刚才那种带着挑逗和折磨意味的、变换节奏的套弄,变成了毫无花哨的、集中于根部到
的、高速而用力的摩擦。
手掌内壁和
棱角摩擦发出细微的、令
脸红的声音。
同时,她再次低下
,温热的嘴唇贴上他滚烫的耳廓,这次,那湿滑灵巧的舌尖,真的试探着、一点点地探进了他外耳道狭窄的
,在里面极其轻微地、却存在感十足地转动、舔舐……
“呃啊——!”双重敏感带被同时猛烈攻击,陆明再也控制不住,喉咙里
出一声短促的、
碎的哀鸣,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重重跌回椅子里。
视觉和听觉仿佛都短暂地消失了,只剩下下身那
炸般的、毁灭
的快感,和耳朵里那湿腻的、让
皮发麻的触感。
“呵呵,喜欢快的?小
……不行了?要认输了?”林晓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笑意,又像是在耳边轰鸣,“呵呵呵……那就……再多欺负你一下哦?在你最受不了的时候……”
“啊……不行了……真的……认输……要
了……马上……”陆明感觉自己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下身那个即将
发的火山
,语无伦次,只能遵循本能吐出求饶的话语。
“嗯……啊……要出来了吗?”林晓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
她握着他茎身的手,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猛地收紧,然后用一种近乎撸动的力道,从根部狠狠刮到
顶端,拇指重重碾过那个不断渗出清
的小孔——“可以哦……
出来吧……让我看看……”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噗噜噜……!”
积蓄到顶点的
,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
发,又像是被堵住的水管猛然拔开,以惊
的力量和势
,从尿道
激烈地、连续地
出来。
第一
甚至高高地划出弧线,溅到了书桌边缘和摊开的练习册上,后面的则大部分
在了林晓未来得及完全移开的手掌、手腕,和他自己的小腹和裤子上。
浓稠的、白浊的
体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腥膻气息,在空气中拉出粘稠的丝线。
“嗯……嗯唔……”陆明整个
脱力般瘫在椅子里,胸膛剧烈起伏,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身还在余韵中轻微地、一下下地跳动。
这么猛烈、这么彻底、又夹杂着如此复杂
绪的
,他还是
一回体验,连自己都被那失控的强度和后续绵长的快感余波吓了一跳。
而林晓,缓缓直起身,抽回沾满他
的手,凑到眼前看了看,又低
看了看他依旧微微勃起、顶端缓缓吐出最后几滴白浊的
茎,脸上露出了混合着研究意味和满足的笑容。
“啊……嗯……好厉害……”她舔了舔自己同样有些红肿的嘴唇,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奇异的赞叹,“比阿浩……更帅气、尺寸也更可观的小
里……
出了这么浓、这么多的东西呢……看来憋得是挺久的。”她拿过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