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看到……”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你们……不能这样……”陆明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们可以。”林晓的笑容加了，“而且，我们会。除非……”

她顿了顿，指尖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停在裤子的边缘。

“除非你明白，谁才是你真正该‘属于’的。除非你放弃那些无聊的幻想，乖乖地……继续做我们的‘所有物’。”

苏雪也爬上床，跨坐在他腿上，手指开始解他的裤扣。

“那个孩……她能做到我们对你做的事吗？她能让你体验到……这种背德的、极致的快乐吗？她能像我们一样，完全了解你的身体，你的弱点，你每一个肮脏的癖好吗？”

冰冷的绝望攫住了陆明。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熟悉又陌生的青梅竹马，她们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他以为自己可以挣脱，可以回归“正常”，但现在才发现，从他默许“练习”开始，从他享受那种扭曲的快感开始，他就已经踏了无法回的泥沼。

绳子只会越捆越紧。

“现在，”林晓贴在他耳边，湿热的气息像毒蛇的信子，“让我们好好‘庆祝’一下你到朋友吧。用我们的方式。”

“放心，”苏雪的手指已经探了进去，声音温柔得可怕，“我们会让你……再也想不起别的。”

陆明闭上眼睛，最后的抵抗意志在两熟练的撩拨和冰冷的威胁下，彻底溃散。他知道，有些关系，一旦开始，就永远无法真正“结束”了。

尤其是当对方，从未打算放你离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