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长期缺乏高强度运动,原本紧实流畅的肌
线条变得柔和,甚至有些过于纤细了。
以前她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下是常年锻炼留下的、充满弹
的紧实肌
,摸上去手感极佳。
但现在,她的皮肤是长期不见阳光的病态苍白,几乎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整体肌
量也明显下降,显得柔弱而无助。
然而,正是这种苍白与柔弱,与她身上这套充满健康活力的运动服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反而酝酿出一种奇妙的、带着颓废和不道德感的色气,像某种禁忌的诱惑。
“诶嘿嘿,总觉得有点害羞呢——”大概是因为我的视线太过直白、太过露骨,几乎要化为实质在她身上逡巡,小羽的脸颊迅速泛起了红晕,她有些忸怩地、无意识地摩擦了一下大腿内侧。
那个细微的小动作,配上她微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竟显得相当妖艳撩
。
我的心自然而然地、无法抑制地怦怦狂跳起来,喉咙也有些发
。
我有些尴尬地抬手,用指关节挠了挠自己发烫的脸颊,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转而盯着玄关鞋柜上的一处划痕。
“……觉得害羞的话,为什么还要穿啊。”我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是……是那种‘特别服务’吗?”问出
的瞬间,我就后悔了,这话听起来更像个变态了。
“啊哈哈,不是啦——。”小羽被我逗笑了,声音清脆,“刚才在打扫浴室啦,穿着平时的衣服不方便,就把以前的运动服翻出来了。现在……算是休息中?”她歪着
解释,语气轻松。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应道,心里不知怎的,一下子泄了气,像是鼓胀的气球被戳了个小
。
不,我绝不是失望,绝对不是……只是,咳。
——说起来,自从和我有了身体关系之后,小羽确实开始比以前积极得多地帮忙做家务了。
一开始,父母看到她拿起扫帚或抹布,还非常紧张,总是立刻阻止,说“这些不用你做”、“你好好休息就行”。
后来,是我私下里找机会跟他们聊了聊,我说:“让小羽适当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让她感觉自己是家里有用的一份子,而不是被照顾的病
,可能对她
神上反而更好,更轻松。”父母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被我说服,带着担忧和不忍,勉强让步了。
而开始规律地承担一些简单家务后,小羽的状态也确实
眼可见地有了积极的改变。
她不再整天窝在房间里发呆,脸上多了些生气,眼神也不再总是空茫,甚至比以前更愿意主动对家
展露笑容,虽然那笑容有时还有些勉强,但至少是真实的。
看到这个明显的好兆
,我和父母心里都松了一
气,感到非常欣慰和高兴。
但与此同时,看着她认真擦拭家具、清洗碗碟的背影,我心里也生出新的、隐隐的担忧——怕她太过勉强自己,怕她把这种“有用”也当成一种必须完美完成的任务,从而背上新的负担。
“……别太勉强自己啊。”我看着眼前穿着运动服、脸颊还带着红晕的小羽,忍不住又叮嘱道,“什么事都按自己的节奏来就好,累了就休息,不想做就不做,没
会怪你的。”
“真是的,哥哥太过度保护了。”小羽撅了噘嘴,语气像是在抱怨,眼里却带着笑意,“对我再严厉点也可以的哦?就像以前督促我训练那样。”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清脆的、某种薄脆食物被咀嚼的声音,从小羽那边传来。我这才注意到,她怀里似乎抱着个小瓶子。
“你以前就太努力了。什么事都拼尽全力,所以才担心你啊。”我叹了
气,目光落在她怀里的瓶子上。
“啊哈哈。是啊,都努力到得抑郁症了呢——”小羽自嘲般地笑了笑,语气轻松,但眼底
处似乎掠过一丝
影。
她又伸手从瓶子里拿出了什么,送进嘴里。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咀嚼声继续着,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
“……家务认真做起来也是重体力活吧。别勉强,可以依赖我的,或者等爸妈回来。”我继续说道,心里那点担忧挥之不去。
“但是啊,白天一个
在家,真的没事做,很闲嘛。”小羽一边嚼着东西,一边含糊地说,“做点家务,动一动,出点汗,反而觉得脑子清醒些,也算是很好的转换心
哦?”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那持续不断的、有节奏的咀嚼声,像小锤子一样敲打着我的耳膜。
我本来想装作没听见,把注意力放在别处,但这声音实在太过执着,让
无法忽视。
“我说,”我终于忍不住,目光锁定她怀里那个
绿色的圆柱形塑料瓶,以及她不断往嘴里送东西的手,“你从刚才开始就在吃什么啊?咔嚓咔嚓的,吵死了。”
“诶?”小羽愣了一下,低
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瓶子,又抬
看我,脸上露出一点无辜的表
,“是调味海苔哦。”她晃了晃瓶子,里面发出哗啦哗啦的、海苔碎片碰撞的声响。
“……为什么?”我皱起眉,问题脱
而出。
不,我当然知道调味海苔是什么,也知道它味道不错,咸香酥脆。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现在既不是饭点,也不是通常的零食时间,她为什么抱着一整瓶调味海苔,站在玄关这里,像个仓鼠一样咔嚓咔嚓地吃得这么投
?
而且看那瓶子的容量和她的架势,这显然不是浅尝辄止。
小羽仿佛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她又熟练地从瓶
抽出一片完整的、方方正正的海苔,动作轻巧地送进嘴里,然后“咔嚓”一声咬断。
“不知怎么的,最近肚子一饿就忍不住想吃这个呢。”她一边咀嚼,一边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腮帮子微微鼓起,“吃着吃着,就养成习惯了。看电视的时候,看书的时候,或者像现在这样等着哥哥回来的时候,手边没有这个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看着她那副“这很正常啊”的表
,彻底无语了,一

的无力感涌上来。这算什么奇怪的零食癖好?
“年轻
孩的零食……是调味海苔?”我试图用夸张的语气表达我的难以置信,“吃点更可
、更
孩子气的东西嘛,比如饼
、蛋糕、布丁什么的。”
“那些可
的食物大多热量很高哦。”小羽立刻反驳,一副很懂的样子,“吃多了很容易发胖的啦。我可不想变成小胖猪。”
嘛,这倒也是。
我确实听说过,很多
孩子喜欢的零食,比如看起来梦幻的珍珠
茶、堆满水果和
油的松饼、各种
致的甜品,看着可
,但热量和糖分都高得吓
,是减肥的大敌。
说起来,小羽以前似乎就有这种“反其道而行之”的地方。邮箱 Ltxs??A @ Gm^aiL.co??』
小学时,班里其他
生聚在一起分享各种色彩缤纷的水果糖、牛
糖、巧克力豆的时候,小羽却常常一个
坐在旁边,津津有味地舔着一颗酸得要命的梅子糖,或者啃着没什么味道的全麦饼
。
那时候只觉得她
味独特,现在想来,或许她从小就对“保持身材”、“控制摄
”有着异于常
的在意?
(意外地没什么
子力呢……在这种奇怪的地方。)
不过,这种有点男孩子气的、不那么“典型”的
好,包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