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帮上忙。”

“真的？没骗我？”

“真的。那个……你不是经常跟我做……那种事吗？”

和小羽的，是我备考期间很好的调剂。正因为小羽几乎每天都愿意满足我，我才能集中力坐在书桌前。

“诶，嘿嘿，是吗。也是呢。”小羽软软地笑了，看起来很开心。

“啊，抱歉。不光是那种事。你看，家务什么的你也在帮忙啊。”我有点着急，语速快了起来。

……刚才那说法，简直像是把小羽当成了泄欲工具。青春期的孩子听了，会不会受伤？

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我很高兴哦。虽然做那种事很害羞，但如果那样能帮上哥哥的忙，我什么都愿意做。”小羽脸颊泛红，忸忸怩怩地说。

作为正值青春期的男生，难免会浮想联翩。

“就算不能和小羽做了，我也不会讨厌小羽的。这点别误会。”

“呵呵。嗯，我知道的。”

大概看我太认真了，小羽哧哧地笑起来。

“哥哥很温柔呢。不，大家都是。爸爸妈妈都很温柔。就算我这么没用，也不会嫌弃我，会尊重我。”

但是，小羽停顿了一下，握着我的手继续说：

“可是，这样不行。光是被温柔对待、光知道依赖，我会变得更没用的。我必须努力，必须拼命努力才行。”

“……小羽？”我心一震。

小羽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她说出的话里浸满了焦躁，显然绪有些失控。

“喂，小羽，冷静点。”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大呼吸了几下，平复气息，然后用湿润的眼睛看着我。

“哥，你最近学习特别用功呢。”

“诶？”话题突然转变，我有点懵。

“啊，啊，中考快到了嘛，当然得学习啊？”

“是因为我吗？”小羽急切地问。

“因为我没用，所以哥哥才要加倍努力，对吧？不是吗？”

“不是……那样的。”我矢否认。

说实话，小羽的话戳中了要害。但我无论如何都想否定她的话。我从不觉得小羽没用，也不希望她自己这么想。

“我是自己想努力的。不是小羽的错。”我拼命解释。

但小羽很聪明，似乎从我话语的缝隙里察觉到了什么。

一起长大的兄妹，有些事不用说出来也能明白。血缘的羁绊，有时就是这么麻烦。

小羽皱起脸，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我……是不是消失掉比较好？”

“小羽！”我不由分说地紧紧抱住她。

“不准说这种话！我、我……没有小羽不行啊！”

我终于明白了小羽身上那气息的真相。她一直在钻牛角尖，甚至可能做出极端的事。到现在才察觉，我真是个笨蛋。

“小羽！待在我身边！不准消失！”

“哥、哥哥……疼……”小羽难受地拍我的背，但表却平静下来。

“呵呵。哥哥……嗯。”她在我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嗯。小、小羽……？”我吃了一惊。

但多亏这一下，绪稍微平复了些。唇上湿润柔软的触感让我有点晕乎乎的。

“嗯、嗯……哥，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小羽像啄食的小鸟，一次次轻吻我的嘴唇。

梦呓般反复说着“喜欢你”。

我只能被动地接受这阵吻的雨。

“嗯。嗯……呵呵。”小羽舔了舔嘴唇，露出柔和的笑容。

“我啊，只要能跟哥哥在一起，死了也没关系。”

“……就算是玩笑也不准这么说。”

“嘿嘿。对不起啦。”

小羽做了个淘气的表，把脑袋在我胸蹭来蹭去。

“嗯～。好像舒服点了。亲亲真厉害呢。”

“能平静下来就好。”

反倒是我，心跳快得不行。小羽大概也察觉了，但没点。她把脸埋在我胸，使劲嗅着。

“嗅嗅。嗅嗅……”

“喂，好痒。嘛一直闻啊？”

“嗯～。我可能……是个气味控。”

“诶？”

“……啊！”意识到说漏嘴，小羽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不、不是的……！只对哥哥！只对哥哥的气味才这样！”

“哦、哦。”老实说，这解释根本不算解释。

……不过，这么一想，很多事就说得通了。她以前闻着我的内裤自慰，上次还闻了的味道……

“……喂，难道说，你小时候老往我被窝里钻，是因为……”

“呜……”小羽脸更红了，忸怩起来。

“……是的。想闻哥哥的味道……”

她蔫了下去。

“对、对不起。很恶心吧？讨厌了吧？要是讨厌我就不这样了……”

我挠着，别开脸。

“……不讨厌。你想闻就闻吧。”

“真的？嘿嘿。嘿——”小羽露出傻乎乎的笑容，又开始闻起来。

“嗯，呼……果然最喜欢哥哥的味道了。特别能让安心。”

“……是、是吗。”心有点复杂，既高兴，又觉得我们兄妹确实已经越过了不该越过的线。

小羽尽享受了我的气味后，在床上躺平，闭上了眼睛。

“嗯，药好像起效了。有点困了。”

“……是吗。”大概把心里的疙瘩说出来，也让她轻松了不少。

“哥。”小羽闭着眼，嘴角带着柔和的笑意。

“……喜欢你。哥哥，最喜欢了。”

我默默梳理着妹妹柔软的发。渐渐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平稳，终于沉了安稳的睡眠。

而我，却感到一种莫名的窒息感，悄悄按住了胸。

“小羽……我也喜欢你啊。”凝视着妹妹的睡颜，我轻声低语。

我明白小羽的心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仅仅把我当作哥哥，而是作为一个异来喜欢了。这份心意让我高兴，高兴到胸发紧。

但这份感，一定是不能被允许的。我们大概只是因为还停留在体关系，才勉强没有跨过最后一步。是的，我认为还没有越过最后那条线。

兄妹作为男互相喜欢，是不会被世俗接受的。

父母也一定会激烈反对。

被一直以来支持自己的厌恶……我害怕得不行。

明明都做过那么多次了，现在才想这些有点可笑，但近亲相就是不对的。

我不能回应小羽的心意。也不该回应。理智上明明很清楚，可胸这份痛苦又该如何解释？

或许，只能承认了。

我……也喜欢小羽。我也同样，把小羽当作异在意着。每和小羽亲密一次，就喜欢她更多一点。喜欢到快要发疯，无法克制地渴求着妹妹。

“这种心，对谁都不能说吧。”不能告诉父母，不能告诉朋友，更不能告诉小羽本。

因为一定会毁掉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