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病床上，心里凉得彻底。

我老婆知道家里出事，只回来看了一眼，就又出去姐妹家打牌喝酒、逍遥玩乐去了，现在留下照顾我的居然是我的岳母。

“婿，妈想着得跟你道谢，你替妈挡了这灾。”

这时，岳母从门外走了进来，还是穿着那身宽松温柔的家常衣服，脚上依旧是她常穿的色短袜和平底鞋，净又端庄。

我下意识扫了一眼她的脚，立马收回目光，抬回道：“别这么说，妈，一个婿半个儿，保护你是我应该的。”

岳母走到病床边，语气满是感慨：

“多好的孩子，你看你爸，哎，胆子小得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笑了笑，不好跟着吐槽长辈，只能打圆场：

“爸是年纪大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哪里是没反应过来，就是胆子小。”

岳母轻轻叹了气。

“家里还是得有个能靠得住的男，今天要不是你在，家里都要被我这个混蛋弟给拆了。”

她说着，伸手轻轻抚了抚我的额，语气带着心疼：

“还晕不？”

“没事了妈，不……”

我习惯摇了摇，话没说完，脑袋一阵眩晕突然袭来，立刻改。

“哎呦……晕了晕了……”

岳母连忙按住我的肩膀，急声道：

“哎呀傻孩子，都这样了还摇啥，脑袋别动，快歇会儿。”

她顺势坐在病床边，眼神温柔又愧疚：“看你这样，妈真心疼，今天这一下，是你替妈挨的，妈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我扛着满晕眩，认真开：

“男保护是应该的。以后要是那老登再来，我还护着你。”

话说出我才反应过来不对劲，这话在婿对岳母之间，可有点暧昧了。

岳母明显也愣了一下，脸颊悄悄泛起一层淡红。

她守着平淡枯燥的婚姻几十年，丈夫懦弱无趣，不懂疼，儿又自私叛逆，很久没这么笃定、真心地护着她、给她依靠了。

病房里安静了好几秒，气氛变得微妙又温柔。

沉默过后，岳母主动打开了心结，低声说到：

“行，行，你有这个心，我儿就没白嫁给你。”

她意识到了什么，顿了下。接着说到：

“这孩子可能就是在外面上班太累了，回来就玩的太放肆了。妈给你道歉，是我们管教不好，你多见谅。回去我就跟你爸一块儿说她。都住院了，还想着玩。太不像话了。”

我摆了摆手，说：

“没事，妈，习惯了。她就是憋坏了，让她玩吧，跟我在外面混了两年，可能确实太没意思了。”

岳母能看出我明夸暗讽里的不满，这也带起了她动话匣子，眼底满是失望，说到：

“小明啊，妈是过来，家里过子讲究的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其实你看我这半辈子，看着不错，其实过得一点都不舒心。儿被我们惯坏了，没有责任心。你爸也是，子闷、胆子小也就算了，年级也大了，就只知道玩我……”

她意识到差点说出了不该说的，立马刹车。

我立马明白，岳母想说的就是：就只知道玩我的丝袜脚。这句话的衔接不可能有第二个选项。她吐槽着差点说漏嘴。我马上装傻追问：

“妈，你说爸只知道玩什么？”

岳母轻咳两下，眼神飘忽，尴尬的回应：

“咳咳、没、没什么。我的意思就是夫妻过子肯定会有不顺心的时候，就是得学着互相接受。算了，不说这个了。”

“得亏你是个好孩子，最近晓丽这么对你，你还出来帮家里挡事。这几天啊，妈来照顾你。”

听着她的夸奖，我满心愧疚。我想起来几天前被岳母发现玩她丝袜的事，我哪是什么好孩子，只是一个故意违背伦理为乐的老色批罢了。

我不能辜负岳母的夸奖，我决定跟她道歉。我低着，语气带着忏悔：

“妈，你刚才想说是爸玩你的丝袜脚吧。”

岳母听到我这么说，脸色一惊，尴尬的慌转，本来跟着说话摆动的双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我能预想到岳母的反应，但我没有坏心思，接着说到：

“妈，我是想跟你道歉，之前偷偷拿你丝袜的事，我知道错了，你别往心里去。我真不是故意耍流氓，就是那天无意间看到你俩在客厅看电视，爸对你那样，我太好奇了。我想让晓丽穿，她一直不肯，我心里憋得难受，一时糊涂没忍住。”

岳母静静听完，反而放松下来，轻轻叹了气，没有半点责怪我的意思，反而格外理解：

“妈懂，不怪你，都是成年，你年轻力壮的，妈都觉得没必要提这件事。而且换谁看到那种场面都会想。”

她又顿了一下，说到：

“也是我们家里这父俩太奇怪，一个这么喜欢，一个这么抗拒，我也不明白，其实就是一个袜子而已。还有你，哎，委屈你了。”

她说着，娇羞温柔的低下，又好像下了什么决心，攥着衣角说到。

“以后妈丝袜不藏了，还晾在阳台。但是你得小心别被他俩看到了。”

我听到这话喜出望外，没想到事发展成这样，这换成最直接的话说出来，不就是岳母主动同意、或者是邀请婿用自己的原味丝袜发泄欲吗？

还有那句别被他俩看到了，意思就是岳母可以看咯？

这话换到哪里都是万万不能的违背伦理之事，但现在这间病房里的母婿二可不这么认为。

“真的吗？”

我咽了咽水。有声

岳母点了点，没说话。

事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展开，这时，我本来努力压抑的心里的欲望再也控制不住了，我本只想认错，化解尴尬的母婿关系，可现在，我只想趁热打铁。

我承认，我现在真的对岳母有欲望。

我鼓起勇气抬看着她，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妈，我真的憋太久了。能不能，让我轻轻摸一下你的丝袜脚……就是岳父那样，就一次，我真的就满足了……”

岳母闻言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挣扎和慌。

可她看着我身上的伤，想着我今天奋不顾身为她挡灾的样子，再想起丈夫的懦弱、儿的冷漠、自己几十年的孤独，心里的底线彻底软了。

她沉默了很久，耳根泛红，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嗯……就这一次……”

得到她默许的瞬间，我心里又愧疚又滚烫。

听见她松的那一刻，我心跳骤然飙升，胸腔里又慌又热。

岳母垂着泛红的耳根，犹豫了几秒，像是彻底放下了心里的拘束，缓缓抬起脚，轻轻褪去了脚上的平底鞋。

她顺势往病床内侧挪了挪，侧身坐在床沿，将穿着色丝袜的双脚轻轻搭在床边的空位上，刚好落在我伸手就能轻松碰到的位置。

她这辈子被岳父摆弄双脚几十年，早就熟悉所有姿势和角度，下意识就摆出了最松弛、贴合的姿态，动作自然得近乎本能。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