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那面全身镜立在走道底部，镜面因为湿气而蒙着一层薄雾，映出我们扭曲变形的廓。

光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每隔几秒就闪烁一次，让镜中的影像时而清晰、时而碎，像一部老旧的放映机在播放某种禁忌的影片。

我把她推到货架间的缝隙里，背部抵上纸箱，双手撑在她耳边。

镜子就在她左侧，角度刚好能让她看见自己——t恤被汗水微微湿透，贴在皮肤上，锁骨下方一片泛红。

“阿凯？”奈奈困惑地眨眼睛，圆杏眼里还带着天真，“怎么了？”

“你知道你刚才弯成那样，那个司机看了多久吗？”我低声说，右手已经探进她的t恤下摆。

“我没有……我只是捡东西……”她慌张摇，但我的手指已经隔着蕾丝内衣覆上她的尖。

那颗敏感的突起立刻硬起，在我的指腹下颤抖。

“他看了你的子。”我咬着她的耳垂，另一只手扯下她的热裤与内裤到膝盖，“至少十秒。你说，该怎么办？”

“不要……这样好奇怪……”奈奈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主动往我的掌心顶，膝盖也自动分开了一些，“阿凯……这里是仓库……会有进来啦……”

“就是会有进来，才要安静。”我拉开裤链，十八公分的已经硬得发疼，抵在她湿滑的，“他看了你，所以我要在这里盖章。让你记得你是谁的。”

没有预警地，我整根。奈奈闷哼一声，急忙咬住自己的t恤下摆，双手撑在纸箱上，部被我抓着猛撞。

她的又紧又湿，即使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她的壁还是会在进的瞬间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欢迎我。

“呜……太了……”她的声音从t恤下摆里闷闷地传出来，眼泪汪汪的，“阿凯……今天好……”

我抓着她的腰开始抽，货架因为撞击而轻轻摇晃，发出危险的声响。

奈奈的32e巨在宽松t恤里剧烈晃动，尖摩擦着布料，让她更快地进状态。

她的马尾散开，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脸上是那种“被欺负到很舒服”的表。

镜子里，我看见自己的背影在狭窄走道里起伏，她的双腿被迫分开，热裤与内裤堆在膝盖处，像某种被剥到一半的礼物。

镜面因为我们的体温与呼吸而越来越雾，影像变得模糊，却更添一种偷窥般的靡感。

“看着镜子。”我在她耳边命令，手指绕到前方隔着t恤猛搓她的尖，“看你自己有多骚。”

奈奈睁开泪眼，视线飘向镜子。她看见自己的瞬间，整个僵了一下，然后收缩得更紧。

“不要……不要看……”她摇，泪水滑下脸颊，但部却更用力地往后顶。

“湿了吗？”我在她耳边问，手指绕到前方隔着t恤猛搓她的尖。

“没有……”她摇，泪眼汪汪地否认。

我用另一只手摸向她腿间，指腹沾满温热的黏。我把沾满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靡的光：“这叫没有？骗子。”

“呜……”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得像受惊的蝴蝶，却收缩得更紧。

我加快速度，让她的背部摩擦粗糙的纸箱，增加刺激。

抽的声音在狭窄的仓库里回，混着奈奈压抑的呻吟。

我知道外面随时可能有同事进来，这种危险感让我更兴奋，在她体内胀得更硬。

镜子里，我看见她的脸被泪水与汗水湿透，t恤被尖顶出明显的凸起，随着抽的节奏上下晃动。

那画面像某种被禁止的仪式，在这面廉价的全身镜里被忠实记录。

“求我。”我命令，掐住她的尖。

奈奈摇，声音碎：“不要……”

我腰一沉到底，顶到她的子宫颈：“求我。”

她终于崩溃，小声啜泣，身体却诚实地扭动：“求求你……让奈奈高……呜啊——！”

她的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

我感觉脊椎发麻，抓着她的腰猛冲了最后十几下，然后整根抵到最处，出滚烫的。

奈奈在高中抽搐，双腿几乎支撑不住体重，全靠我抓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大量的灌满她的子宫，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热裤上留下靡的痕迹。

“好满……”她喘着气，声音沙哑，脸颊贴在纸箱上，“阿凯……今天好多……”

我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让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享受那种被温热包覆的余韵。

镜子里，我们的姿势像一座雕塑——她弯腰撑着纸箱，我从后方环抱着她的腰，两个的影子在雾化的镜面上融成一团模糊的黑色。

然后我抽身，拿过仓库里的备用纸巾帮她擦拭。奈奈腿软得几乎站不住，t恤被汗水与唾湿透，尖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坏掉了……”她喃喃地说，眼神迷蒙，“奈奈坏掉了……”

我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只过度兴奋的猫，然后帮她换上挑好的米色薄针织上衣与白色百褶裙。

针织料的弹让32e的廓毫无保留，锁骨下方一片雪白。

她腿还在发抖，走路的姿势变得奇怪，必须靠我搀扶。

“阿凯……”她抓着我的手臂，声音还带着高后的慵懒，“那个总经理……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因为我业绩好。”我说，牵着她走向员工通道。

她歪着，圆杏眼里闪着困惑，但没有追问。

我们搭员工电梯下楼，穿过后场通道，走向捷运站。

后场的灯光惨白，混着清洁剂与便当盒的气味，与卖场的致氛围形成强烈对比。

奈奈的百褶裙在风中扬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我刚才进去的痕迹。

捷运车厢里，冷气开得很强。

奈奈靠在我肩上，针织上衣的领因为弯腰而敞开，对座的中年男看了至少三秒。

我没有遮挡，反而搂紧她的腰，让她贴得更近。

她的胸部压在我的手臂上，柔软的触感让我满足。

“嘛突然抱这么紧？”她抬看我，表无辜得像只兔子。

“想抱。”我说，手指卷着她的发梢。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店长传来的line，只有一句话：“新品发表会延期，好好玩喔??。”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延期？还是说，他在等什么？

奈奈凑过来看：“谁呀？”

“垃圾广告。”我关掉手机，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没事。”

高铁左营站的流像水。

广播里播报着班次资讯，混着行李箱子在磨石子地上滚动的声响，还有便利商店自动门开开关关的叮咚声。

奈奈抓着我的手臂，米色针织上衣在冷气房里显得过于单薄，白色百褶裙随着她小跑的动作扬起又落下。

她今天把发扎成高马尾，圆杏眼因为兴奋而睁得很大，虎牙从微微张开的唇瓣间露出来一点点。

“阿凯阿凯，车票真的公司出的喔？”她仰看我，32e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针织料的弹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