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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因村里风俗,妈妈成为我的孕妻 > 第5章 仪式

第5章 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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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呼吸渐渐匀长,体温隔着布料传过来,暖融融的。

明天,就是正子了。

我轻轻收拢手臂,把她裹得更紧些,像护着什么易碎的宝物。

她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往我怀里又靠了靠,含糊地咕哝了一句什么,我没有听清,却觉得心里那颗悬着的心,稳稳地落回了原处。

月光透过窗纸,在我们叠的身影上铺成一片安静的银白。

她在我怀里睡着了,呼吸绵长而均匀。

我低下,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合上眼,静静等着天亮。

第三天清晨,我是在啼声里醒来的。

山里本来不该有叫,可那声音从山下村传上来,隔着雾气,倒像隔着一层水,听着不太真切。

我睁开眼,床的油灯早灭了,窗纸透进灰白的光。

我身侧的被窝还是温的,但已经不在了。

我撑起身,看见母亲坐在窗边。

她背对着我,穿着一件旧碎花衫,领没有扣到最上那颗,露出一小截后颈。

晨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她肩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她手里拿着那把木梳,一下一下地梳着,动作很慢。

我嗓子有些,开时声音发哑:“起这么早?”

她没有回,只从镜子里看我了一眼:“陈婶待会儿要送饭来,总不能让家看见我们还赖在床上。”

她说“床上”那两个字节时,语气平淡,可我分明看见她耳根红了一下。

我也没有继续接话,翻身坐起来,拿过床的旧t恤套上。

穿好衣服,她也梳完了,把木梳搁在窗台上,站起身,没有回:“灶间有热水,你先去洗把脸。”

“嗯。”

我走到门边时,她又叫住我:“……今天穿那个衣服,旧t恤怕是不合适了。”

我脚步一顿,回看她。

她依然背对着我,但从窗外透进来的光里,能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攥着衣角。

“神婆昨天走时候留了话,说下午让送衣服来。”她声音很轻,“说是祭衣。”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祭衣。要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我到灶间洗了脸,冰冷的井水泼在脸上,把激得清醒了些。

等我擦脸回屋,陈婶已经来了。

她今天提的食盒似乎比昨天大了整整一圈,跨进门槛时气喘吁吁,脸上却带着喜气洋洋的笑。

“早啊早啊!”她把食盒放在桌上,揭开盖子,一阵热气腾地涌出来,“今天这道可是神婆特意吩咐的,黑公羊炖当归枸杞,专门给哥儿补血的!”

我探看去,食盒里果然躺着一大盅浓汤,汤面上浮着红亮的枸杞,油脂金黄。

旁边还摆着几碟小菜,韭菜炒蛋、核桃仁拌菠菜、山药糕、红枣小米粥。

陈婶一边往外端一边念叨:“中午还有老母汤,里放了几味山药,神婆说了,今天这一天都得吃这个。”

她说着,又回看了母亲一眼,压低声音对我补了句:“今晚是正子,得让身体烧起来才行。”

我:“……”

母亲端着一碗粥,也没有抬,但我看见她握着汤匙的手稍微抖了一下。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陈婶没有多留,说完就走了。

院门在她身后合拢时,屋里只剩下满屋子药和羊混合的气味。

我坐在桌边,对着那盅汤发呆。

母亲先动了筷子,夹了一筷子韭菜炒蛋放进我碗里:“吃吧,别辜负神婆的好意。”她说“好意”两个字时,声音里带着极淡的无奈。

我也不好多说,埋吃了起来。

炖得酥烂,汤底浓郁,一暖流从胃里慢慢散开,涌向四肢。

上午的阳光从窗纸透进来,把屋里照得亮堂堂的。

我吃过早饭,坐在窗边翻那本旧杂志,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身子被那盅羊汤烘得微微发燥,太阳跳着,心跳也比平时快了不少。

母亲在屋里收拾床铺,叠被子时动作放得很轻,时不时抬眼往我这边飘一眼。

她今天没有把衣领扣到最上面那颗。

弯腰叠被时,我余光能看见她颈窝下一小片浅蜜色的皮肤,在光里泛着细微的光。

我强迫自己把目光钉回杂志上,纸面上的字却像蚂蚁一样爬。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她叠好被子,又去灶间提了一壶水,倒了两碗,端过来。

她把其中一碗放在我面前,指尖碰到桌面时,稍稍停了停:“喝点水,别坐着。”

我抬眼。

她站在我面前,背着光,碎花衫的布料松松罩着她的身子。

她看着我,目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说:“妈……你今天别这样看我。”

她眨了一下眼睛:“我怎样看你了?”

“就是……那种看。”

她听懂了我的意思,耳根红了一下,却没有移开目光:“神婆说了,今天得控制着些,不过……”

“不过什么?”

她垂下眼,手指摩挲着碗沿:“不过看几眼又不会少块。”

我没法反驳。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肩,又落回我手中的杂志上,嘴角弯了弯,什么也没有再说,端着另一碗水坐到桌对面去了。

上午就这么慢悠悠地过去。

阳光一寸一寸地在地上爬,屋里的影子跟着转动。

我始终坐在窗边,杂志摊在膝上,但没有翻过页。

母亲在桌边剥核桃仁,那是陈婶上午送来的,说要让我下午当零嘴吃。

她剥得很仔细,把核桃仁一颗颗挑出来放在碟子里,指甲在坚硬的壳上用力,发出细碎的脆响。

她低着,碎发垂在颊边,光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眉眼间的线条照得柔和起来。

我看着那颗核桃,心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在翻涌。她剥好了一碟,推到我面前:“吃点。”

“你呢?”

“我吃过了。”她说着,又拿起一颗核桃,拇指抵着壳缝,用力一掰,咔的一声,壳裂成两半,露出饱满的果仁。

她把果仁放在碟子边上,又去拿下一颗。

我没再说话,从碟子里拈了一颗核桃仁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脆生生的,带着一点果的甜味。

中午陈婶果然又来了。

这一回,食盒里除了老母汤,还多了一盅乌黑浓稠的汤药,闻着带着一奇怪的腥苦味。

陈婶把那盅汤放到我面前,郑重其事地说:“这个可金贵,是神婆拿鹿鞭、虎鞭、加上十余味山药,熬了整整一夜才成的。哥儿可别费,一气喝了。”母亲闻言手里的筷子停了停,但没有说话。

我看着那盅黑汤,浓稠得几乎能照出影,一腥味直冲鼻子。

吸一气,端起来,仰,一气灌了下去。

味道又苦又腥,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旋即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炭,一热流从胃里炸开,烧向四肢百骸。

我放下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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