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目光往下扫了一眼，“是不是也憋得难受？”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处鼓胀得根本藏不住，我也不掩饰：“嗯，从你喂那会儿就开始硬了。”她像是早料到了，叹了气：“你呀……跟小狼似的。”她说完，朝摇篮那边看了一眼。

儿睡得很沉，小手还攥着被角。

她轻声说：“她睡着，咱们小声些。”然后她抬手，拉开我的裤腰。

我顺从地褪下裤子，那根硬得发烫的一下子弹出来，涨得紫红，顶端已经渗出清。

她低看了一眼，耳边红透了，却还是伸出手握住，轻轻上下套弄了一下。

她的掌心温热，带着方才动时留下的湿意，粗糙的指腹裹着茎身，磨得我呼吸明显变粗。

她低，把额抵在我的小腹上，声音闷闷的：“你动静小些，别把闺吵醒。”我哪有本事控制动静。

她套弄的速度不快，却一下一下都实在，虎处的薄茧刮过边缘，让我忍不住倒吸一气。

她抬起眼，目光又软又亮：“舒服么？”我点。

她像是得了鼓励，换了另一只手，双手配合着上下揉搓，拇指绕着打起转。

我的腰眼一阵阵发麻，伸手扶住她肩膀，哑着嗓子：“妈……你慢点，我快……”她却没有放慢，反而低下，张开嘴，含住了。

我脑子嗡的一下。

她的嘴唇又软又热，包住顶端，舌笨拙地卷动。

她没有含得很，只含住部那一截，却已经让我皮发麻。

她一只手握着茎身继续套弄，另一只手轻轻托着我的囊袋揉搓。

我攥着椅子扶手，喉咙里压着闷哼。

她的动作生涩，但每一分认真都像在拆我的骨。

不到片刻，我便觉得腰眼一酸：“妈，我……”她想退开，我没忍住，白浊已经了出来，那浓稠的带着强烈的冲劲出，落在她嘴角和下上，又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

她愣了一瞬，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像是被烫到了。

她缓缓松开嘴，拿手背擦了擦嘴角，低看见自己指缝里挂着的白浊，沉默片刻，轻轻说：“这么多……比回那会儿还多。”她说着，似乎是想笑，嘴角却牵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赶紧抽出布巾，蹲下去替她擦指尖和下。

她没有躲，只垂着眼，由我擦着。

擦到嘴角时，我停了一下，轻声说：“对不起，弄你脸上了。”她哼了一声：“又不是什么脏东西。”她说完，自己也觉得这话有些羞，抿了抿嘴，别开脸去。

擦净之后，她拉好衣襟，站起来，走到摇篮边，弯腰看了看儿。

小丫睡得正香，拳松开了，手掌软软地摊在枕边。

母亲轻轻把被角掖好，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来。

她走回我面前，伸手替我理了理衣领，动作很自然，像做了千百回那样。

她垂着眼，声音不高不低：“等满了月，再好好陪你。”她说这话时，耳根透出薄红，却没有避开我的目光。

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搁在她发顶：“那说好了。”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嗯，说好了。”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和我的一样快。

儿在摇篮里轻轻“咿”了一声，像是做了什么梦。

母亲从我怀里抬起，侧耳听了一会儿，笑了一下：“小孩子做梦呢。”她走过去，弯下腰，把儿伸到襁褓外的小手轻轻放回被子里。

动作又轻又稳，带着一种极极静的珍重。

她直起身，回看了我一眼：“水凉了，我去烧一壶。”我看着她走向灶间的背影，晨光从窗纸透进来，落在她肩，把那层旧衫子照得泛起毛茸茸的暖意。

她没有回，只伸手将散落的一缕发别到耳后，走进了灶间的影里。

摇篮里传来儿均匀的呼吸声，细细的，像一只小动物在打鼾。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灶间门帘后的那一小截身影，又看了一眼摇篮里睡得正香的儿，然后抬脚，往灶间走过去。

她听到脚步声，没有回：“我正烧水呢，你进来做什么？”我走到她身后，弯腰，把她刚才别到耳后的那缕发绕回指尖，轻轻放回她耳后：“帮你添柴。”她侧看了我一眼，弯起嘴角，没有赶我走。

灶膛里的火光跃起来，把她脸上那层旧衫子的颜色映得暖融融。

我蹲下去，往灶膛里添了根柴。

她低看着锅里的水，声音比方才软了几分：“你呀，跟油瓶子似的，走到哪儿黏到哪儿。”我笑了笑，没有接话，只伸手把灶台边的布巾拉过来搭在她手边。

她就那样站着，等水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