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就着结合的姿势，把她抱到沙发上，继续缓慢抽送。

沈若薇软得几乎没力气，只能被动承受，偶尔发出细碎的呜咽。

程砚川低吻她，吻得很，像在确认她还完整地在自己怀里。

“第一拳，打得很丑。”他低声说，“但有效。”

沈若薇把脸埋进他胸，声音闷闷的：“……你流血了，先处理伤。”

程砚川这才低看自己的手臂。

刀不，血已经止住大半，边缘甚至有愈合的迹象。他伸手抹了一把，把血擦在自己衣服上，然后再次把沈若薇的腿分开，重新进。

这一他做得更慢、更。

每一下都像在用身体确认——养气之后，他的体魄、恢复、痛觉阈值，全部已经超出普通的范围。

沈若薇被他到第三次高的时候，已经连话都说不清楚，只能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

结束之后，程砚川把她搂在怀里，掌心覆在她汗湿的背上。

窗外的夜色很。

而远处，那个录下全程的，正把影片传给另一个号码。

讯息只有短短一行：

“注意他的呼吸与恢复。不像普通。”

古玉贴在程砚川胸，温度平稳回落。

可他知道，从这一拳开始，有些眼睛，已经盯上他了。

---

夜，沈若薇在浴室里帮他清理伤。

热水冲过手臂的时候，血已经完全止住。她的动作很轻，手指偶尔会发抖。程砚川由着她弄，直到她清理完毕，才把重新按在洗手台上。

“还要……？”她声音发颤。

“要。”程砚川从后面进，一次到底。有声

沈若薇的手指抓紧台面，镜子里清晰映出她被顶弄时的表。

程砚川的动作又稳又狠，每一下都撞上最敏感的地方。

水声、喘息、体碰撞声在浴室里回。

他伸手绕到前面，快速拨弄她的蒂，同时下身顶得更。

她很快又去了一次，内壁剧烈收缩，绞得他低喘。程砚川被她绞得皮发麻，又连续顶了很久，才全部在里面。

两就这样维持着结合的姿势，直到呼吸渐渐平复。

程砚川低，吻她的后颈，声音还哑着：“停车场里的第一拳，是开始。”

沈若薇点，把背靠进他怀里。

而他摸了摸胸的古玉，感受着体内那因为战斗与连续合而变得更加活跃的力量。

养气，已经初成。

真正的危险，才刚刚露出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