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指尖只向前滑了大约两三厘米，就停住了。

她停在了他侧腰的位置，没有像他那样绕得更远、碰触到更敏感的区域。她的手在他那里停留了一瞬，然后顺着原路收了回来。

她退后半步，抬起眼看他，脸颊在路灯下红得发烫。

“……我好像没有完全做到。”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羞涩。

路鸣泽看着她，感觉着自己侧腰上残留的那一阵温热的触感，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好了，今天的练习先到这里吧。”路鸣泽退后半步，拉开了两之间的距离。

夜风吹过来，拂过陈雯雯发烫的脸颊，让她从刚才那种恍惚的状态中稍稍清醒了一些。她垂下眼，轻轻呼出一气，像是在平复什么。

“那我们明天还练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路鸣泽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明天还是这个时间，七点，老地方。”

陈雯雯点了点，眼睛里亮了一下。

“明天我们会把前两天的内容完整地过一遍，”路鸣泽说，“然后……再看况。”

这话听起来有些含糊，但陈雯雯没有多想。

她现在对他有一种奇异的信任感——这个胖胖的、其貌不扬的男，在这两天的练习里展现出了惊的耐心和细腻。

虽然他偶尔有些动作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但她觉得那都是为了教学。

她甚至不好意思承认，有些瞬间，她的心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快得多。

“好，明天见。”她说，声音轻快了一些。

路鸣泽站在路灯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站在那里，脸上的表在昏黄的光线下看不分明。

——明天，是时候推进到下一步了。

第三天傍晚，七点整。

陈雯雯准时出现在公园的长椅旁。

她今天换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腰身收得很紧，裙摆在膝盖上方几寸的地方。

发半扎着，露出修长的脖颈。

路灯的光落在她身上，让她看上去比前两天更加鲜活动。

路鸣泽已经到了，坐在长椅上，手里转着一片树叶。看到她走过来，他站起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点了点。

“开始吧。”他说。

他们先从第一天的基础练习开始——拉近距离、不后退。

陈雯雯已经做得很熟练了，她能够在他靠近的时候稳住自己，目光不再躲闪，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然后是第二天的练习——眼神流。

八秒对视，她已经不再需要数秒了。

她的目光能够坦然地迎上他的，甚至在那八秒之后还多停留了两三秒，才缓缓移开。

最后是触碰练习。

从手指的轻触到掌心的覆盖，从肩到后背。

路鸣泽先做示范——他的手指又一次“不小心”擦过了她胸前柔软的弧度，比昨天多停留了那么半秒，力道也比昨天稍微重了那么一丝。

陈雯雯的呼吸明显了一拍，但她依然没有后退，也没有出声制止。

然后到她在路鸣泽身上练习。

她的手在他宽厚的身体上游走，从前胸到后背，从肩膀到腰侧。

她的动作比昨天流畅了很多，不再有那种犹豫和停顿。

但当她滑到他腰侧的时候，她依然停在了同一个位置，没有向前绕过去。

路鸣泽感受到了她的停顿，心里有了数。

最后一个动作做完，陈雯雯退后一步，抬起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怎么样？”

路鸣泽看着她，沉默了两三秒，然后露出一个赞赏的表。

“完美。”他说，“这两天的所有内容，你已经全部掌握了。”

陈雯雯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容——那是这两天里她第一次笑得这么轻松。她像是卸下了一个重担，整个都明亮了起来。

“真的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喜悦。

“真的。”路鸣泽说，“撩拨的技巧你已经学到了。如何拉近距离，如何用眼神勾住对方，如何用触碰让他心跳加速——你已经具备了吸引他的所有能力。”

陈雯雯的笑容更了。她低下，像是终于松了一气。

但路鸣泽没有笑。有声

“但是——”他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比刚才低沉了一些，“这些只是开胃菜。”

陈雯雯的笑容凝固了一瞬，她抬起，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路鸣泽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认真的、斟酌的神色。他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思考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我本来想就在这里结束的。”他说，“撩拨的技巧，你已经学会了。接下来的课程……不太适合由我来教。”

陈雯雯皱了一下眉，更加困惑了：“什么课程？为什么不适合？”

路鸣泽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坐回了长椅上，双手握放在膝盖上，像是在整理措辞。

陈雯雯跟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侧过看着他，目光里带着追问的神色。

“你说清楚嘛。”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什么课程？如果对我有帮助，为什么不能教我？”

路鸣泽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

“撩拨只是开始。”他说，声音低了一些，“它能吸引一个男的注意力，让他对你产生兴趣——但如果你想让他的心彻底留在你身上，光靠这些是不够的。”

他转过，看着她，路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

“男和之间的关系，走到处，终究会涉及到一件事——。”

陈雯雯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路鸣泽的目光没有躲闪，语气平静而认真：“谈恋，很多觉得是感的事。但最终，谈恋的目的往往是为了结婚。而在婚姻里，是基础，是无法逃避的一部分。如果两个在这一块不和谐，感再好也会慢慢出现裂痕。”

陈雯雯的脸以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她低下，手指不自觉地绞住了裙摆的边缘，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我……我不懂那些。”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没有……我没有经验。”

“我知道。”路鸣泽的声音放柔了一些，“所以我才说，接下来的课程，不太适合由我来教。这是很私密的事，需要一个更合适的来告诉你。”

陈雯雯沉默了很久。

夜风从树梢穿过，带来一阵沙沙的声响。

她的手指把裙摆绞出了一道道褶皱，整个像是被什么重物压住了一样，肩膀微微缩了起来。

然后她开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是……我没有时间了。”

路鸣泽看着她。

“他那么受欢迎，”陈雯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喜欢他的生那么多，她们很疯狂……我如果不抓紧，他会彻底忘了我。”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我……我不想输。”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倔强，“我想把他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