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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过渡篇——仕兰双校花双凤侍龙,酒德麻衣带死胖子进入卡塞尔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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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偏看着他,等他消化。

路鸣泽确实需要消化。

他的小脑袋转了一圈,把“血统”“异常”“观察”这些东西翻来覆去嚼了几遍,然后终于在混中抓住了一个他比较擅长的东西。

他怕归怕,但这个既然有事求他——对,她想让他做事,那他就是有筹码的。

他的眼神变了,从刚才的慌变成了一种试探的、猥琐的打量,在她叠的腿上停了一下,又移到她腰上那截露出的皮肤上。

“那……我有什么好处?”他说。声音不大,但底气比刚才足了些,甚至带着一点讨价还价的油滑。

她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然后她笑了。

仰起的大笑,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把空调的嗡嗡声都压了下去。

笑得他皮发麻。

笑声在三秒之内收住了,像一扇门被猛地关上。

她的脸冷下来的时候,客厅里的温度好像也跟着降了几度。

路鸣泽甚至没看清她怎么动的。

一道冷光突然亮在他眼前,稳稳当当架在他脖子上,他甚至能感觉到刀刃压在皮肤上的凉意。

不是幻觉,那一瞬间他清清楚楚感觉到了——这个的手没有抖,眼神没有犹豫,呼吸没有

她是真的可以在下一秒割开他的喉咙,就像切开一块黄油。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膝盖撞在地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不敢动。

冷汗从太阳一路淌到下,滴在地板缝里。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跳得他几乎想吐。

诺诺去年说狠话的时候他怕归怕,但知道那是虚张声势,像一只炸毛的猫在对你哈气。

眼前这个不同。

她是收着爪子的豹,对你哈气的时候不是吓你,是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然后她的脸色又变了。

那只穿着罗马凉鞋的脚踩上他的胸,没用全力,但足够把他踹翻在地。

后背砸在地板上,震得空可乐罐滚到墙角,发出一串空的响声。

他大喘气,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吊灯,脑子里嗡嗡的。

“我知道你去年对陈墨瞳做的事。”她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语调又变回了懒洋洋的,“我可不是她。”

路鸣泽躺在地上,听见凉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绕着他走了半圈,停在他脑袋旁边。

他侧过,先看到了那双凉鞋的鞋底,然后是她的脚踝,绑带缠着的细白小腿,膝盖,热裤翻出的袋内衬,最后是那张居高临下看着他的脸。

她叉着腰,逆光,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

“不过我对你挺满意的。”她嘴角弯了一下,“你蛮有种的。要是你哥也这么有种,我这个保姆也不至于这么累了。”

“虽然不接受威胁。”她在沙发对面的茶几上坐了下来,两条长腿叠起来,一只脚翘着,歪着看他,“但是我决定给自己新收的跟班一点小奖励。”

路鸣泽躺在地板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地板,空调的冷风从墙角吹过来,掠过他汗湿的后颈。

他仰着,从下往上看她。

那双罗马凉鞋的鞋底就在他脸旁边。

她的脚踝从绑带里露出来,踝骨巧。

再往上,是那两条长得没边的腿,那截露着肚脐的小蛮腰。

她站在他脑袋旁边,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塔。

他的膝盖还跪在地上,坐在自己脚后跟上,整个缩成一团。

脖子上那道刀锋的冰凉触感还没散净,胸被她踹过的地方隐隐发疼。

他想站起来,但他不敢一种刻在骨里的本能在告诉他——别动。

躺着。

别在她面前站起来。

“我可不是她。”

那句话还在他脑子里转。

她和诺诺不一样。

诺诺的狠话是刀子嘴豆腐心,是虚张声势,是炸毛的猫。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随时会散掉的凶光。

而眼前这个,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不是空,是那种什么都有过、什么都见过了之后的平静,像一潭到发黑的水,你不知道底下沉着什么东西。

她说对他挺满意。说他有种。然后坐在了茶几上,鞋尖碰了碰他膝盖。

“裤子都脱了。”

路鸣泽躺在地上,手忙脚地去够自己的裤腰。

他仰面朝天,手肘撞到了地板,钝痛从骨传上来,但他顾不上。

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在冷空气里半硬着。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翘着腿的样子——她坐在茶几边沿,比他高出一大截,像坐在王座上审视一只被翻了壳的虫子。

她低看了一眼他那根东西。没有脸红,没有别开视线,没有故作镇定。她就是看了看,像在看一件她见过太多次的、略微有点意思的东西。

“真是下贱的猪,这种况都能硬。”她冷哼一声,“翻过身来。”

他愣了一下。

她没重复,只是鞋尖在他大腿上轻轻踢了一下,力道刚好够让他明白这不是商量。

他在地板上笨拙地翻身,肚腩压在冰凉的地板上,胸贴着木纹,那根半硬的东西被压在他身体和地板之间,硌得难受。

他听见身后凉鞋踩在地上的声音,绕着他走了半圈,然后停在他脸旁边。

两只凉鞋出现在他视线里,鞋尖正对着他的脸。

她站在他面前,低看着他。

从这个角度,她更高了。

他趴在地上,像一条搁浅的鲸鱼,而她站在那里,像一尊俯瞰间的神像。

她的脚踝就在他眼前,绑带的压痕还留在小腿上,细细的红色印子,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她抬起一只脚。

那只赤的、从凉鞋里抽出来的脚,脚趾上涂着红色的趾甲,足弓弯成一道拱。

她就那么站着,一只脚踩在地上保持平衡,另一只脚抬起来,踩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力道很轻,轻到几乎没有重量,但他的脸被那只脚压着往地板的方向蹭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她的脚心贴着他的发,脚趾在他后脑勺上轻轻蜷了一下,像在踩一个枕试软硬。

她的脚底很滑,很凉,没有汗味,反倒有一极淡的香味。

“你刚才想跟我谈条件?”她的声音从顶传下来,懒洋洋的,甚至带着点笑。

他的脸贴着地板,嘴被挤得变了形,想说话但说不出来。

那根压在他身体下面的东西反而涨大了,硬邦邦地顶着自己的肚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亢奋同时涌上来,把脑子搅成一团浆糊。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全部的理智,像一条被踩住脖子的狗,摇着尾以为那是宠

她的脚从他后脑勺移开,顺着他的脊柱往下滑。

脚趾隔着t恤划过后颈,划过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划过背上的赘,一节一节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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