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痕的位置。

隔着一层被浸透的棉布，她的私处在布料下面廓分明——两片饱满的、被压扁的软，中间一条凹陷的缝隙，湿痕就是从那条缝隙里渗出来的。

他用嘴唇贴着湿痕，轻轻压了一下。

嘴唇和布料之间发出一个几乎听不到的、黏湿的挤压声。

夏弥含着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舌停在他冠状沟上整整一秒，然后才继续转动。但她没有从他身上起来。没有推他。没有说话。

路鸣泽的手指扣住了她内裤的松紧带。

动作很慢，慢到像是他在给她留出阻止他的时间。

内裤是唯一剩下的屏障，他把松紧带往下拉，从她的胯骨两侧往下褪。

内裤离开她皮肤的时候发出一种湿的分离声——布料被她的体黏在皮肤上，撕开的时候带出一条透明的水丝，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他把内裤褪到她大腿中段，然后停住了。不用再往下拉了，足够了。

现在夏弥的下半身毫无遮挡地露在他的眼前。

她的私处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质地——耻骨上方是一小片没有修剪过的毛发，下面是她已经完全充血的外唇，饱满地鼓起来，颜色比周围的皮肤一号，带着一种接近红色的肿胀。

外唇之间的缝隙已经被渗出来的体完全打湿，反着月光，亮得像是有在她两腿之间抹了一层釉。

缝隙最上端的位置，一个细小的、充血到红色的点从皮肤褶皱里探出来，带着她体的反光，微微突起，像一粒被泡发的果实。

路鸣泽盯着这粒东西看了三秒钟，鼻翼翕动，闻了闻。

他的手从她大腿两侧滑上去，经过她部饱满的弧线，手指触到她的外唇边缘。

那里摸起来比看起来更烫——体温比手指高，触感是软的但带着充血的紧实感。

他的拇指轻轻按上外唇的皮肤，往两边分开。

夏弥的舌在他下方做了一个向上挑的动作，舌尖抵住他冠状沟下方的凹陷处，用舌尖边缘那个最尖最硬的点，从下往上，慢慢地、重重地刮过去。

力道掌握得准到了残忍的程度——刚好让那一整天都在累积的神经末梢全部被唤醒。

他的在她嘴里猛地跳了一下，前从马眼里渗出来，混进她的唾里。

像是在警告他别过分。但她的嘴继续吞吐着，只是那一下，警告过之后就收回了，又回到了温柔舔舐的节奏。

路鸣泽的拇指已经分开了她的外唇。

那个画面在月光下铺展开来——内唇从分开的外唇之间翻出来，颜色比外唇更浅，质地更薄更，表面的黏膜布满了细密的水光，褶皱一层一层地排列下来，像某种活体花朵被剥开了最外面的花瓣。

内唇之间的处，体正以眼可见的速度往外渗，透明黏稠，顺着会的方向往下淌，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他把拇指放在上方的位置，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沿着内唇的内侧慢慢往上推。

黏膜在他指腹下滑过去，触感滑得像丝绸，温度比他预想的更高。

他的拇指最终停在了那个突起的红点上。

他试探地把拇指按上去，用指纹的平面压住它。

夏弥的整个身体静止了整整两秒，腿不抖了，背不晃了，连呼吸都停了。

含着他的嘴保持着o形，但舌完全不动了，像一尊雕塑。

他能从的触感上判断出她的嘴正在慢慢变紧——嘴唇不自觉地在收紧，牙齿的边缘开始微微压迫柱身。

然后一种她身体内部的反应传递到了他的上——他在她体内上方看不见的位置察觉到了某种无法言传的涌动，一种她试图压制但压制不住的生理变化，从她身体核心向外扩散，像一颗石子投进湖水里产生的波纹。

波纹经过她的腔时表现为喉底的震动和舌根的痉挛，震在他的顶端。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抖。

骑在他脸上的两条腿，肌以极高的频率在皮肤下震颤，像是她在用全部意志力控制自己不要把腿夹起来。

握住他根部的那只手，手指在收拢，指甲嵌进他柱身的皮肤里，留下五个月牙形的凹痕。

路鸣泽开始转圈。

拇指压在她的硬点上，做缓慢的顺时针揉动按摩——拇指指腹贴住她整个突起的外部结构，用指纹的纹路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一圈一圈地打转。

每转一圈，拇指就会带出一段距离然后重新压上去，一重一轻替着来，力道心控制在刚好让她有感觉的程度。

同时他的嘴唇凑上去，贴住她的。

他把舌伸出来，用舌尖点触她的褶皱边缘。

舌沿着内唇的走向慢慢描摹，从下方向上舔到那粒硬点，再绕回来，在外唇内侧的褶皱里转一个弯，然后重新往下。

她的体沾在他的舌上，味道是一种复杂的、带着微微腥咸的、活生生的味道。

夏弥的嘴重新开始动了。

但不是有节奏的吞吐，而是不受控制的、失去节奏的动作。

她的舌在他下方胡地扫，嘴唇箍不住柱身，时不时松开又重新含住，每一次松开的时候都有唾从她嘴角溢出来滴落在他小腹上。

她的手放开了他的根部，因为她的身体在往上弓，脊柱在向后拉伸，她的跟着仰起来，嘴从他上滑脱，嘴唇擦过边缘弹回冠状沟，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她的上半身抬起来，腰往下塌，胯骨不自觉地往后坐，把他伸进她体内向上的手指吞得更。

他悄悄地把食指和中指探到她的边缘，借着拇指仍然在她蒂上揉动的掩护，两根手指慢慢推进去。

她的体内比外部更热，黏膜裹住他手指的前两个指节，紧致到几乎推不进去。

但润滑足够多，多到他的手指可以慢慢往里。

内部是层层叠叠的、柔软的、会动的褶皱，在他手指推进的过程中不断地被撑开又闭合。

夏弥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声音被她的手捂住了。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捂上了自己的嘴，掌心压住嘴唇和下，把声音闷在喉咙里。

但她的身体不会骗：她的腰在往下沉，部在往后压，把他的手指示意地吞得更。

她的内壁裹紧他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和放松，那个节奏和她的心跳一致，越来越急，越来越快。

路鸣泽加快了拇指揉动的速度，同时把手指在她体内弯起来，指腹贴上她内壁上方那一块稍微粗糙的区域。

他用指腹在那个区域上轻轻按压，拇指在外面同步加快了转圈的频率。

双重刺激同时打在她最敏感的两个位置上——里面和外面，和表面，侵和覆盖。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刚才一直撑在身体旁边保持平衡的那只手，现在悄悄地、不着痕迹地滑进了她的上衣下摆。

手指先是碰到她的腰——腰侧有一条紧实的肌线条，在皮肤下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他的手掌贴着那条肌往上走，指腹擦过她肋骨的侧面，一根一根地数过去。

她的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