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像涨的水，从她身体最处涌上来，压不住，盖不住。

路鸣泽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腹顺着她大腿根的位置，缓缓地摩挲。

那一下，像在她身上划开了一道子，烧得她整个后背都麻了。

苏茜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不听话了——她想往后退，想从他手底下逃开，可她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掌心里送，一下，一下，像一只自己送上门的小兽，又怕又贪。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漏出来。

她想羞，想恼，可她那点理智，已经被那双手揉得只剩薄薄一层，风一吹就要散。

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骂自己下贱，可她骂得越狠，她的腰就送得越——她控制不住。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这么诚实。

路鸣泽的指腹，最后落回她腰窝和线界那一点，不轻不重地碾下去。

苏茜的防线，在这一下里彻底断了。

她发出的一声，又长又颤，像有什么在身体里碎了。

她整个瘫在床上，腰还一抽一抽地抖，抖了很久很久，才慢慢平息。

屋里只剩萨克斯的尾音，和两个粗重的呼吸。

苏茜自己都能感觉到那热顺着腿根淌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羞耻多，还是别的什么更多。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他床上，把脸埋进枕里，听着自己得不能再的心跳。

“学姐，转过来吧。”路鸣泽说，“到前面了。”

苏茜迷迷蒙蒙地想拒绝，可她却不自觉听了话。

她撑着床，想翻过去，手却打滑，整个又趴了回去。

路鸣泽扶着她的腰，帮她把身子翻正。

苏茜仰面躺下，胸一起一伏，额一层汗，眼神还没来得及聚焦，就见路鸣泽从她小腹上倒了些药油，掌心覆上去，慢慢地、打着圈地揉。

她的小腹柔滑，路鸣泽的指腹沿着她腰侧的弧线，一路往上，落在她肋骨下方那一小片软上。

苏茜的呼吸又了一拍，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躲了。

她又累又热，只觉得那双手落过的地方，都跟着那点药油的温度，一寸一寸地烧起来。

路鸣泽的手没有停在小腹。

他沿着她的肋骨，慢慢地往上，指腹擦过她胸侧，停在胸罩的下缘。

苏茜的意识里闪过一丝警觉，想抬手挡住，可她的手才抬起来一半，就被他握住了，轻轻按回床上。

“学姐，你知道楚师兄和夏弥的故事吗？”路鸣泽让她瞬间神聚焦，无心抵抗，“楚师兄为什么夏弥？”

他隔着布料，用指腹描摹着她房的廓，从外缘一圈一圈地往里，力道极轻。

苏茜的呼吸彻底了。

她的胸在这一带做不出任何防御，只能感受着那点粗糙的触感，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一寸一寸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自己悄悄地立起来了，顶在布料底下，藏都藏不住。

她羞得别过，可他偏偏不放过，指尖落在她尖上，轻轻捻了一下。

苏茜的腰弓起半寸，又被他自己压回去。她咬着下唇，眼眶发红，喉咙里压着一没散的气音，却又好奇路鸣泽接下来要说什么。

“夏弥着楚子航，很简单的故事，美丽的少着冷酷的帅哥。”路鸣泽的手没停，声音却放得很低，“就像学姐你着楚子航。”

苏茜想说“这不一样”，可她张了张嘴，出的却只有她自己都听不清的喘息。

路鸣泽一边用指腹在她尖上打着转，一边慢慢地开，像是在说一件不相的事：“但是和你不一样，楚子航也夏弥。学姐你不比夏弥差，为什么结果却有差别呢？”

苏茜的呼吸顿了一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袭击了她的心脏——路鸣泽中的不同真相击中了她。

那双手没有停，她胸那点热意还在往上烧，可她的注意力，被路鸣泽的问题牵走了。

“我告诉学姐你事的真相吧。其实，我也着夏弥，夏弥却不我。”路鸣泽的指腹顺着她的胸侧滑下去，擦过她小腹，“然而，她却把身体都给了我，而不是楚子航。”

苏茜的身体僵住了。

她听懂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塞了一团棉花，说不出话。

她只觉得胸那一点被他揉着，烧着，那热意一路往下，落进她小腹，落得她下腹发紧，腿根又软又热。

她想推开他，说“你不要异想天开”，可她整个已经使不上力了。

“我没有骗你，虽然我长得不行，但是我长的不行，不自吹，我的能评个s级不过分。”路鸣泽似乎听懂了她此时的想法，“不仅是做，她很享受和我在一起不用思考的放松时间。我们作为炮友玩了一段时间。她楚子航，但是我们享受做，这不冲突。”

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落在她裤子的边缘。

他没有急着往下，只是停在那儿，指腹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腿根那一片湿透的地方。

苏茜的防线，在这一句话，这连一下触碰里，逐渐土崩瓦解。她闭上眼，全力思考路鸣泽这个诡异的故事和逻辑。

“你想说什么？”她哑着嗓子，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形，“我和夏弥不一样。”

路鸣泽停下手，微微抬起看她，苏茜看到他目光里净得没有一丝杂念，却藏着一说不清道不明的炽热。

“我也说过，你不是夏弥。”他说，“但是你同样喜欢楚子航。楚子航为什么喜欢她而不是你，因为她像火一般，散发能量感染她。她不在乎世俗的枷锁，在乎自己的感受，和体的欢愉对她来说并不冲突，她着自己的身体，享受自由的和。”

“我跟学姐说过很多次。”他低下，覆上她的唇：“你要看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苏茜，直面自己的欲望和快乐。”

他的唇覆上来的时候，苏茜没有躲。

她本以为会碰到一个笨拙的、试探的吻——可路鸣泽没有犹豫。

他的舌尖撬开她微张的齿关，探进来，勾住她的舌，又轻又重地卷弄。

那一下，像一把火，从她舌尖一路烧进她喉咙，钻进她胸腔。

苏茜的脑子轰地一下空了。

她二十年的初吻，就这么，被这个废物夺走了——可她竟一点都不想推开他。

他的吻里没有讨好的、小心翼翼的味道，是笃定的、带着占有欲的、不容她退的。

他吻她，吻得理直气壮，像他早就知道她会愿意。

苏茜的理智在很远的地方喊她推开，可她的身体不听。

她被吻得腿根发软，被吻得胸那点热一路烧到小腹，烧得她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逃散出一两声含混的呻吟。

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后颈，不让她退，把她按在那个吻里，越吻越。

过了很久，路鸣泽才松开她。

两都喘着气，苏茜的唇本来就很美，水浸润之后更加感。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她好像从来没真正看过这个——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