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会嗑疼我。你用舌
包着,上下动。”
苏茜抬
看了他一眼,眼眶红红的,像是在骂他挑剔。
可她还是听话地松了牙,慢慢吐出一点,又含
回去,学着用舌面裹住那根
。
她动作还是笨,可那一下,她舌尖正好擦过他
底下那条筋,路鸣泽整个
都绷了一下,一声粗喘从喉咙里泄出来,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顶,把她的嘴顶得更
。
苏茜被那一下顶得喉咙一噎,“唔”了一声,满嘴都是那根
,顶得她险些
呕,眼泪一下就涌出来。
她有点慌
,能感觉自己的下
酸酸麻麻,那根
在她嘴里又跳了一下,像是涨得更大、更烫了。
“对不起、对不起……”路鸣泽喘着,压不住那
快意,“你嘴太舒服了,我没忍住。”他伸手,指腹轻轻摩挲她耳后,像在安抚,“苏茜,你别慌。你的嘴
让我好舒服,你舌
再动一动好不好?我快到了,你再帮我一下。”
苏茜脸上全是泪,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羞耻更多,还是那点说不清的东西更多。
她把脸埋进他腿间,听着他那一声比一声粗的喘,心里想的是——她疯了。
她这辈子,她苏茜,剑术大师,狮心会副会长,执行部最强的“斩首者”,此刻跪在一个废物面前,用嘴伺候他的
,还因为他那句“你嘴太舒服了”——因为自己能让他爽到——心里生出一
她自己都害怕的、隐秘的满足。
那种背德感,像一只手掐住她脖子,掐得她又慌又热。
可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她的
早就立起来了,小腹一阵阵发紧,腿间那片原本快
了的,又悄悄地渗了出来。
她跪在那儿,膝盖压着床沿,后腰却软得直不起来。
她越是想“不该这样”,她腿间就越热,热得她几乎要夹不住——她的身体,用这种方式,出卖她的心。
路鸣泽的手还搭在她后脑上,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动,像在安抚奖励一只顺从的小狗。
她明明笨得要死,明明一脸不
愿,可她跪在那儿,含着他的
,还是让他爽得
皮发麻。
“苏茜……”他的声音抖起来,尾音带着颤,“我要来了。你咽得下就咽,咽不下就吐出来。”他喘得不行,“可我真想
你嘴里。”
苏茜的眼眶又湿了。
她想吐出来,可她被他那句话、被他那声急促的喘弄得心神大
。
她的舌
不自觉加速转动,在他
上滑了一下,又一下,像是想让他快点——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盼他快点
了让自己解脱,还是别的什么。
她只觉得腿间那一片湿得厉害,整个
都在发烫。
路鸣泽再也忍不住了。
他开始加速、冲刺,随后腰猛地往前一送,一
又烫又浓的白浊
就冲进她嘴里。
苏茜“唔”了一声,喉咙被呛住,满嘴都是那又腥又黏的味道,烫得她舌根发麻。
她想吐,可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按住了她的后脑,不让她退,哑着嗓子,带着一点没散尽的喘息:
“咽下去。好姑娘,咽下去。”
苏茜被迫仰着
,眼角的泪还挂着,喉咙滚动,把那又烫又浓的东西一点一点咽下去。
那味道冲得她
呕了一下,可她又咽了一
,直到把那
腥膻整个吞下去,喉咙里那
热才慢慢散开。
路鸣泽缓了好一会儿才低
看她。
她跪在床边,脸上还挂着水痕,嘴角一丝没擦
净的黏
。
他看着,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嘴角那点
:“学姐……辛苦你了。也谢谢你,我真的很享受。”
苏茜没答话。
她跪在那儿缓了缓,才慢慢直起身,别过脸去。
她脸上那点泪还没
,可她的心跳,不知为什么
得一塌糊涂——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咽下去的时候,心里那
怪异的、隐隐的、让她自己都臊得慌的满足感,压都压不住。
路鸣泽没有急着离开。苏茜别着脸,不敢看他,可她能感觉他凑过来,指腹先是落在她大腿外侧,慢慢地,往下滑。
她没有躲。她说不上是没力气躲,还是不想躲。
他的指腹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摸上去,再次摸到那片早就湿透的地方。
苏茜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指腹在那儿轻轻按了一下,又一下,像在试探,又像在撩拨。
苏茜的腿根颤了一下,下意识想并拢,却被他另一只手卡在大腿根,按住,没让她合起来。
“学姐,”路鸣泽的嗓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点压不住的急躁,“你这里……又湿了。”
苏茜脸涨得通红,别过
去:“你、你别胡说!”
“我胡没胡说,你心里清楚。”路鸣泽的指腹隔着布料,贴着那片湿地,慢慢地磨。
苏茜浑身一僵。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那儿就顶在她腿间,又硬又烫,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一下一下地顶着她。
她想推开他,可她整个
都被他捞在怀里,后腰贴着他的胸膛,腿根贴着他的
,那点火在她身体里烧得又快又旺。
“你看,”路鸣泽低下
,声音擦着她耳廓,“你都这样了,还说不想要?”他顿了顿,指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苏茜,这是更加极致的,真正的快乐,我想让你享受到。“
苏茜被他这句话说得又羞又恼,想骂他,可她一张
,就被他那一下顶得漏出半声变了调的呻吟。
“你别……”她的声音抖得不成形,“这里……不行……”
“怎么不行。”路鸣泽的手指,顺着她内裤边缘,慢慢地探了进去,指腹贴上她光
的、湿滑的
,“你的身体告诉我她想要。”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点哄,“我就进去一点,你受不了就说,我停。好不好?”
路鸣泽慢慢地拨开那层湿透的内裤,那根硬得发烫的
,抵着她早就湿透的
,等待着主
最后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