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和我类似的事
吧。”
『类似的事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乌鲁泽。
说起阿鲁贝特对我和莉兹娜做的事
,他让我失去了魔法能力,把莉兹娜传送到异空间流
。
这些事
都是直接改变了我们的
生的(负面的)事
。
如果说他对乌鲁泽也做过“类似的事
”的话……那意味着现在这样
练才是她本来的样子,之前病弱娘的形象其实是阿鲁贝特搞鬼?
想想也是,如果乌鲁泽天生就是病弱娘的话,也不可能成为冰炎的领导吧。
这时听到阿鲁贝特继续说道:“类似的事
……加起来大概7、8个
吧。”
莉兹娜脱
而出:“居然这么多!”
阿鲁贝特继续说道:“不过说到战胜挫折、重新回归的
,只有莉兹娜和乌鲁泽你们两
而已呢。”说着他又看向我说道:“至于塔兰娜……还没有完全走出心中
霾的样子……所以算半个?不过目前我已经不需要等待塔兰娜完全归来了。”
我:“那又怎样?”
阿鲁贝特:“因为我已经找到我真正的主
了,她才是世界上最完美的
。所以,抱歉,我以后再也用不到你们了。”
我翻了个白眼:“那可真是谢谢啊!”
阿鲁贝特笑道:“不过呢,好容易遇到你们,让我完全放手有点可惜。所以说……该怎样做呢……”
话音刚落,身后的莉兹娜忽然传出一声闷哼:“嗯……”
乌鲁泽连忙回
:“莉兹娜?”
莉兹娜慢慢曲跪在地上,轻轻喘着气,满面
红:“诶…啊、啊……身体……啊……”
这时我也隐隐感到有些异样,身体由内而外渐渐变得燥热起来,一阵又一阵脱力感涌
四肢百骸。
我只觉得好像踩在弹簧上一样,晃晃悠悠的,无奈我只好慢慢伏下身子,鸭子坐在地上。
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勉强维持着平衡。
乌鲁泽又看见了我的异样:“怎么塔兰娜也……唔……”话音未落,乌鲁泽的脸上也涌上一片红晕。
数息之间就腿脚发软,同样慢慢躺倒在地上,轻声呻吟着:“可恶啊……怎、怎么……啊、啊啊……!”
莉兹娜的反应最是强烈。她
中不断发出甜美的呻吟,腰部也开始一阵阵的扭动起来:“不、不要啊……身体、身体在……啊……”
耳朵里充满两位美
的呻吟。这样的刺激撩拨我的大脑,让我再也忍耐不住,张开嘴与她们一起,发出诱
的声响。
阿鲁贝特笑道:“看起来终于生效了啊。”
乌鲁泽咬牙切齿:“阿鲁贝特!!!你…你这家伙、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
阿鲁贝特:“嗯嗯,由于你们实在太优秀了,我实在舍不得放手。所以我就想,有没有可能把你们变成我忠实的侍者呢。”
我忍不住吐槽道:“你倒是想……嗯……唔……但是有可能吗?”
阿鲁贝特不在乎地说:“我想也是如此呢。虽然你们已经经过测试,完全有成为侍者的资格。但是怎么想你们都不会乖乖的来做我的侍者吧。所以我只好稍微下了一点毒。刚才注
进去的,现在你们的身体应该热得受不了了吧。”
“什……”乌鲁泽本想驳斥,但话说一半却又忍不住呻吟起来:“唔……嗯……啊啊……”
我也忍耐不住,翘起身体紧夹着大腿,双腿互相摩挲着。
莉兹娜此时已经躺在地上,大幅的狂
喘息:“呜啊…不、不要……啊……嗯啊、啊呜、唔……呜呜呜……”
“莉、莉兹娜?”看着莉兹娜的
样子,乌鲁泽不敢相信地喊起她的名字。
阿鲁贝特看着莉兹娜说道:“莉兹娜曾经被调教过,所以她更加了解
的愉悦啊。你们看,她挣扎得多欢。这个毒,发作时感觉会一点点增加哦,我很好奇你们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呢……?”
“你这混、混蛋……”
“不过呢……解毒剂这东西也不是没有……”
对了,解毒剂!
我偷偷确认了一下,现在攒下的
币可以换两瓶解毒剂的样子。
所以毒素不是问题,问题是我不可能当着阿鲁贝特的面解毒。
不过既然有了办法就好说,我心中稍定,毒药带来的麻痒感也仿佛轻了不少。
不过我并没有表现出异样,一边呻吟一边观察一边等待着机会。
乌鲁泽不知我这边的
况,听到阿鲁贝特说有解药的时候,她连忙说道:“快、快把解药
出来。这样下去的话,莉兹娜她就要疯掉了。”
阿鲁贝特笑得毛骨悚然:“解药就是男
的
哦。”
“诶?”
“不过呢,在做过之后,就会从此对
的主
死心塌地唯命是从了呢。就是这样可以控制
类大脑的毒素类型咯。”
“什……”
“到底要怎么做呢……?是接受我的
,变成我的侍从变得轻松呢?还是像现在这样,在痛苦与快感之中一直到最后呢……?”
“放心,我是不会主动侵犯你们的。因为我不是那样胡来的
嘛。当然我也没什么四
在一起的经验,但如果你们需要我的话,我也会竭尽全力的喔。”
乌鲁泽忍不住骂道:“无、无耻之徒……谁……唔……啊啊啊啊啊……!”
我也忍不住颤巍巍伸出手,比了一个中指。
莉兹娜没说什么。她只是瘫软在地上扭腰呻吟,看起来非常辛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