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个区域的,办公室离得不远,我过去跟他说了几句。
温然的声音很轻,你别急,先睡个好觉。
顾总这个
,说话算数,他既然答应了,就有办法。
……好。
挂了电话,沈屿坐在椅子里,很久没有动。
他忽然想起早上——温然出门前说了一句,我去找顾总聊聊,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他当时满脑子都是停工令,只嗯了一声,连
都没抬。
原来她是去求
了。
为了他,她去找她的上司了。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另一个画面——
温然站在顾衡的办公室里。
城南区域,总经理办公室,就在她办公室走廊的尽
,落地窗。
她今天穿了一条浅灰色的西装裙——裙摆刚到膝下,露出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匀匀净净的,像一段白瓷;脚上一双米白色的浅
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铅笔,衬得脚踝又细又秀气。
她手里捧着一份材料,站在顾衡的桌前,轻声细语地说话。
她求
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她会低
吗?
她会脸红吗?
顾衡坐在桌子后面,看着她——或者,他其实不用等她过去。
顾衡的办公室在走廊尽
,窗户正对着楼下的广场,温然每天上班,都要从那个广场走过去。
他只要站在窗前,低
,就能看见她——看见她裹着丝袜的小腿,看见她细跟的鞋子踩在广场的地砖上,一路走进楼里。
他发现自己又硬了。
这一次,他没有骂自己。
他坐在椅子里,握着那个已经挂断的手机,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温然去求顾衡了。
顾衡答应了。
顾衡——那个城南区域的总经理,那个跟政府
熟得能打通关节的男
——他看着温然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那个念
,像一颗种子,在这个下午,悄悄落进了他的心里。
那天晚上,沈屿
天荒地提前下了班。他买了菜,回家做了饭。温然回来的时候,看见他在厨房里,愣了一下: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项目上没啥事,就早回来了。他说,洗手吃饭吧。
温然换了家居服,出来吃饭。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
发松松地扎着,领
露出一小截白。
她弯腰给他盛汤的时候,领
往下坠,沈屿看见了一线光。
他赶紧低下
,扒饭。
你今天怎么了?温然忽然问,老是盯着我看。
没有。他说,就是……看你好像瘦了。
瘦了吗?温然摸了摸自己的脸,可能是最近胃
不好。
她低
吃饭。
沈屿看着她——看着她垂下的睫毛,看着她喝汤时微微仰起的脖颈,看着她偶尔抬眼冲他笑一下的样子。
他忽然想:她今天上午,就是穿着那条浅灰色的西装裙,站在顾衡的办公室里。
她也是这样笑的吗?
她也是这样轻声细语说话的吗?
顾衡看着她的笑,心里在想什么?
沈屿?温然叫他,你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他说,吃饭,吃饭。
他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嚼了很久。
他不知道自己嚼的是什么味道。
他只知道,他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温然站在顾衡的办公室里,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她整个
镀上一层金边。
那天晚上,沈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温然睡在他身边,唿吸又轻又匀。
她今天话比平时少——白天去找顾衡说他的事,晚上回来也没多提,只像往常一样给他端了杯茶,说别太担心了。
她大概也是累了,替他把心悬了一整天。
她睡得很快,睡得很沈。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睡着的样子真好看——睫毛长长的,嘴唇微微张着,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安静的小动物。
沈屿看着她的睡颜,那个念
,又浮上来了。
这一次,画面从顾衡的办公室开始。
那是城南区域办公楼的走廊尽
,顾衡的办公室。
窗帘拉着,门锁着。
温然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穿着那身浅灰色的西装裙,盘着发,手里捧着一份文件——那是她替他去求
时的姿态,她做报表时的姿态,她站在任何男
面前都不卑不亢的姿态。
她轻声说:顾总,我丈夫的事,拜托您了。
顾衡没有接文件。
他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走到她面前,低下
,看着她的脸。
他看了很久。
温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睫毛垂下去,声音更轻了:顾总……您看,行吗?
行。顾衡说,我帮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欠我的这顿饭,用你自己来还。
顾衡的声音很平,像在谈一笔生意,用你这张脸,这双手,这条腿,这个让整个城南区域都眼馋的身段,来还。
温然的脸一下子白了。她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发颤:顾总,您别开这种玩笑……
我没开玩笑。顾衡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腕。
就那么轻轻一握,温然挣了两下,没挣开。
她抬起
,眼睛里已经蒙上一层水汽,声音又软又急:顾总……我有丈夫的……
我知道。顾衡说,我就是知道,才更想要你。
他把她按在办公桌上。
温然弯下腰,侧脸贴在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上,两只手腕被顾衡一只手反扣在背后。
她的西装裙被推到大腿根,两条腿的光景毫无遮拦地
露在暗光里。
她哭着,声音又碎又软:顾总……别……求你了……别这样……
求我?顾衡低
,看着她因为挣扎而泛红的侧脸,声音里带着一丝笑,你老公欠的那一千多万,够你求我多少次?
温然不说话了。
她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洇湿了桌面上摊开的报表。
她没有再挣——或者说,她挣不动了。
她只是哭着,把脸埋进臂弯里,任由顾衡的大手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揉上她的大腿,一路往上,探进她的裙底。
顾衡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褪,褪过膝盖,褪到小腿——温然呜地哭出声,两条裹着丝袜的腿想夹紧,又被他一只手掰开,那截白生生的腿根,就毫无遮拦地露在灯下。
沈屿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他躺在黑暗里,看着身边熟睡的温然——月光下,她的睡颜那么安详,那么无辜——而他脑子里,正在放映别
把她按在桌上
的画面。
他感觉到自己硬了,硬得发疼。
裤裆里那根东西像一根滚烫的铁棍,顶着睡裤,顶得他浑身难受。
他管不住自己的脑子。
画面还在继续——
顾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