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舌
,舔了舔手指上的
。
“咸的。”
她说,表
很自然。
“姐姐…你不用…”
“我想。”姐姐打断了我,“如果这是你的一部分,那我也想接受。”
她说完,又舔了舔手指上残留的
。
然后,她俯下身,再次吻住了我的唇。
这一次的吻带着
的味道——咸腥的,但对我来说,这是世界上最美的味道,因为这是混合了我们两
味道的味道。
吻了很久,姐姐才放开我。
她躺在我身边,
枕在我的胸
。
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我的手轻轻抚摸她的
发,她的手指在我胸
画着圈。
阳光从窗户斜
进来,将房间染成金色。
这一刻,很美好。
很平静。
很温暖。
“你知道吗。”
姐姐突然开
,声音很轻。
“其实昨天,我买项链的时候,还买了别的东西。”
“什么?”
姐姐坐起身,从床
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两枚戒指。
很简单的银戒指,没有任何装饰。
“本来想等…等更正式的时候给你。”姐姐说,脸有些红,“但我觉得,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
她拿起较小的那枚戒指,然后执起我的左手。
戒指缓缓套上我的无名指。
大小刚好。
“这是…”
“订婚戒指。”姐姐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虽然我们不能真的结婚,但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丈夫。”
我的眼睛瞬间湿润了。
姐姐拿起另一枚戒指,递给我。
“给我戴上。”
我用颤抖的手,为姐姐戴上了戒指。
银色的戒指在她纤细的手指上闪闪发光。
“现在,”姐姐握住了我的手,两枚戒指轻轻碰在一起,“我们是真的了。”
我握紧姐姐的手,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幸福的眼泪。
“我
你,姐姐。”
我说出了从未说出
的话。
“我也
你。”
姐姐说,然后再次吻住了我。
这一次的吻很温柔,很长久。
当我们分开时,夕阳已经开始西下,将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该准备晚饭了。”
姐姐说,但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再躺一会儿。”
我说。
“好。”
姐姐重新躺回我怀里。
我们就这样躺着,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戒指在手指上,项链在脖子上。
在心里。
这或许不被世界接受。
但这真实存在。
而且,这就够了。
戒指戴上后的第一周,生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我们依然住在一起,依然以姐弟相称,但每个微小的细节都透着不同的意味。
早晨不再是各自醒来。
姐姐会轻轻敲响我的房门,然后端着早餐进来——有时候是简单的煎蛋和吐司,有时候是她特意早起做的粥。
她会坐在床边,看我吃完,然后接过空盘子,在我额
上印下一个早安吻。
“今天有课吗?”
“下午有一节舞蹈课。”姐姐说,然后歪了歪
,“你想来吗?坐在练习室外面等我。”
我眼睛一亮:“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姐姐笑了,“你是我弟弟,来看姐姐练舞很正常。”
于是那天下午,我坐在舞蹈练习室外的长椅上,透过玻璃墙看姐姐跳舞。
她穿着黑色的练功服,
发扎成高高的丸子
。
音乐响起时,她的身体随着节奏舞动,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有力。
旋转,跳跃,伸展——姐姐的身体像是一首诗,每一个线条都诉说着美。
其他学生偶尔会看向我,但很快就把注意力转回自己的练习上。一个弟弟来看姐姐练舞,这很正常,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但我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银色的,简单的戒指。在阳光下偶尔会反
出细碎的光。
姐姐知道我在看。她跳舞时,目光偶尔会瞥向窗外,与我对视的瞬间,她的嘴角会微微上扬。
那是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小秘密。
练舞结束后,姐姐换了衣服出来,
发还有些湿。
“等很久了吗?”
“不久。”我站起身,接过她手里的包,“跳得很好。”
“真的?”姐姐有些不好意思,“今天有几个动作总感觉不到位…”
“真的很好。”我认真地说,“特别是那个旋转,像…像在飞一样。”
姐姐笑了,挽住我的手臂。
“走吧,回家。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我们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姐姐靠在我肩上,很轻,但很温暖。
“你知道吗,”姐姐突然说,“小时候你也会这样看我练舞。那时候你才这么高——”
她用手比了一个高度。
“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像只小动物。”
“我记不太清了。”我老实说。
“没关系,我记得。”姐姐的声音很温柔,“我记得所有关于你的事。”
回到家后,姐姐真的下厨了。
她做的菜其实不算特别好吃——我们父母去世时她才十七岁,我也是后来才慢慢学会做饭的。
但每一道菜都做得很用心,盐放多了或者火候不够,都无所谓。
重要的是,我们一起吃饭。
坐在餐桌两边,分享同一盘菜,偶尔筷子会碰到一起,然后相视一笑。
“明天周末,”姐姐一边洗碗一边说,“我们去约会吧。”
“约会?”我擦盘子的手停了下来,“去哪里?”
“看电影?逛街?或者…”姐姐想了想,“去游乐园?”
“游乐园?”我有些惊讶,“姐姐你不是一直说游乐园很幼稚…”
“但你没去过几次,不是吗?”姐姐转过
看我,“小时候爸妈忙,没怎么带我们去。后来…后来就更没机会了。”
她的声音有些低落。
我放下抹布,从后面轻轻抱住姐姐。
“好,那就去游乐园。”
周六的游乐园
很多。
大多是
侣,带着孩子的家庭,还有成群结队的学生。我们混在
群中,手牵着手,就像任何一对普通的
侣。
只是我们的戒指藏在手套里——虽然是冬天,戴手套很正常,但我们都选择了半指手套,无名指露出来,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想玩什么?”姐姐问。
“云霄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