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点
,“这是我们的家,我们的年。”
吃饭时,我们举杯。
“敬新年。”苏雅说。
“敬我们。”我说。
饭后,我们坐在阳台上看烟花。虽然苏州城区禁放烟花,但远处郊区还是能看到零星的闪光。
“小时候,爸妈会带我们放烟花。”苏雅轻声说,“虽然危险,但很快乐。”
“现在有我在。”我握住她的手,“以后每年春节,我们都一起过。”
“嗯。”苏雅靠在我肩上,“每年都一起过。”
春节后,
子过得飞快。
二月中旬,我们取了最终的婚纱。尺寸完美,不需要再修改。
二月下旬,我们确定了当天的菜单——中西结合的自助餐,有苏州本帮菜,也有西式点心。
三月初,我们和沈薇一起去了婚礼场地,实地走了一遍流程。
“这里放仪式背景。”沈薇指着庭院中央,“宾客坐这里。这里是自助餐区。这里是拍照区。”
“拍照区?”我问。
“对。”沈薇说,“阿杰会来拍照,但我们也需要一个背景墙,让宾客可以和你们合影。”
“好主意。”苏雅说。
三月的苏州,春意渐浓。柳树发芽,桃花含苞,天气也暖和起来。
距离婚礼还有一个多月,我们开始感到紧张。
“像是高考前的紧张。”苏雅说。
“但比高考幸福。”我说。
三月底,我们收到了婚戒的最终成品。这次是正式的包装——两个
致的盒子,里面铺着丝绒,戒指静静地躺在里面。
“婚礼那天才戴。”苏雅说。
“嗯。”我点
。
四月初,沈薇组织了最后一次筹备会议——在她家,所有相关
员都来了:花艺师,甜品师,摄影师阿杰,还有咖啡馆的老板。
我们确认了每一个细节:花艺师早上十点来布置,甜品师十一点送蛋糕,阿杰十二点来准备拍照,宾客一点半开始到场,仪式两点开始。
“流程表我会打印出来,当天
手一份。”沈薇说。
“辛苦你了,薇。”苏雅说。
“不辛苦。”沈薇笑,“我很享受这个过程。”
四月中旬,距离婚礼只有一周了。
我们请了假,专心准备最后的事宜。
周一,我们打扫了家里,虽然婚礼不在家里办,但总觉得要
净净地迎接新生活。
周二,我们去试了西装和婚纱的最后一次,确保万无一失。
周三,我们打包了婚礼当天要带的东西——婚纱,西装,婚戒,誓言卡,还有给宾客的礼物。
周四,我们去了婚礼场地,看花艺师布置。白色的马蹄莲,淡绿色的洋桔梗,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野花,组合在一起,清新而自然。
“真美。”苏雅说。
“就像你一样。”我说。
周五,沈薇来家里,帮我们过了一遍誓言。
“要念出来,熟悉一下。”她说。
于是我们各自拿出誓言卡,但都没有念。
“还是留到婚礼那天吧。”苏雅说。
“对。”我同意,“留到那天,才更有意义。”
周六,婚礼前一天。
我们早早起床,却不知道该做什么。该准备的都准备了,该确认的都确认了,只剩下等待。
“像是
风雨前的宁静。”苏雅说。
“是幸福前的期待。”我说。
下午,沈薇来了,说要带苏雅去做婚前最后一次美容护理。
“新娘要美美的。”她说。
“我也要去吗?”我问。
“你不用。”沈薇笑,“新郎保持原样就好。”
于是苏雅和沈薇出去了,我一个
在家。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我们共同布置的家——书架上的书,墙上的画,阳台上的绿植,茶几上的婚纱照相册。
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温暖。
晚上,苏雅回来了,皮肤光滑,容光焕发。
“怎么样?”她问。
“很美。”我说,“一直都很美。”
我们做了简单的晚饭,吃得很安静。
饭后,我们坐在阳台上,看着夜色。
“紧张吗?”我问。
“紧张。”苏雅说,“但更多的是幸福。”
“我也是。”我说。
那晚,我们很早就睡了。但都睡不着,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陈默。”苏雅轻声叫我。
“嗯?”
“谢谢你。”她说,“谢谢你
我,谢谢你选择我,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应该是我谢谢你。”我说,“谢谢你
我,谢谢你接受我,谢谢你愿意和我共度一生。”
我们相拥而眠。
明天,就是婚礼了。
明天,我们将在亲友的见证下,正式成为彼此的新郎和新娘。有声
虽然法律不承认,但
承认。
心承认。
那就够了。
四月十五
,清晨。
我在阳光中醒来,身边是还在熟睡的苏雅。
她的呼吸平稳,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
影。
我没有马上叫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今天,她要成为我的新娘。
七点,闹钟响了。苏雅睁开眼睛,看到我在看她,笑了。
“早。”
“早,新娘。”
我们起床,洗漱,吃简单的早餐。气氛很平静,但能感觉到平静下的兴奋和期待。
九点,沈薇来了。她拿着一个大包,里面装着化妆用品和今天要用的各种东西。
“我来帮新娘化妆。”她说,“新郎请暂时回避。”
我被“赶”到了客厅。听着卧室里传来的说笑声和音乐声,心
渐渐紧张起来。
十点,花艺师打电话来,说已经开始布置场地。
十一点,甜品师说蛋糕已经送达。
十一点半,阿杰发来消息,说已经到达咖啡馆,正在调试设备。
十二点,沈薇从卧室出来。
“可以进来了。”
我走进卧室,然后愣住了。
苏雅坐在梳妆台前,已经化好妆,穿上了婚纱。
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婚纱泛着柔和的光泽,
纱轻轻垂在肩后。
她转过
看我,眼睛明亮,笑容温柔。
“怎么样?”她轻声问。
我一时说不出话。
太美了。美得像是梦,但比梦更真实。
“我…”我清了清嗓子,“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太美了。”
苏雅笑了,站起来。婚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裙摆上的刺绣在光线下闪着微光。
“你也很帅。”她说。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还穿着睡衣。
“快去换西装。”沈薇推了推我。
我去卫生间换上西装——
灰色的西装,白衬衫,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