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紧她。
“那就一直飞。”我说,“永远不要降落。”
电影结束时,天已经黑了。
我们没有开灯,就着电视的光,在沙发上做
。
很慢,很温柔,很
。
高
来临时,苏雅在我耳边说:
“我
你,永远
你。”
“我也
你,永远
你。”
结束后,我们躺在沙发上,盖着毯子,听着彼此的心跳。
“下周,”苏雅突然说,“我想带你去见一个
。”
“谁?”
“我的一个朋友。”苏雅说,“不是舞蹈教室的同事,是我以前就认识的朋友。她也在苏州,前几天联系上了。”
“她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知道。”苏雅说,“我告诉她了。全部。”
我愣了一下。
“全部?”
“嗯。”苏雅点
,“我们的真实身份,我们的故事,我们的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信任她。”
“她…她怎么说?”
“她说想见见你。”苏雅笑了,“她说”如果是真
,我就支持“。”
我心里涌起一
暖流。
这是第一次有
知道全部真相,还愿意支持我们。
“好。”我说,“我去。”
“紧张吗?”
“有一点。”我老实说,“但更多的是…开心。因为终于有
知道了,终于不用完全隐藏了。”
苏雅吻了吻我的额
。
“我们会慢慢有更多这样的
。”她说,“真正关心我们,真正理解我们的
。”
“嗯。”
那天晚上,我们睡得很早。
相拥而眠,睡得很沉。
梦里,我梦见了我们的婚礼。
在一个小小的花园里,只有几个
——苏雅的同事,我的同事,楼上的李阿姨,还有苏雅的那个朋友。
苏雅穿着白色的婚纱,我穿着黑色的西装。
我们
换誓言,
换戒指,
换吻。
没有法律承认,但有心承认。
有
承认。
醒来时,苏雅已经醒了,正看着我。
“早安。”她说。
“早安。”我说。
阳光洒进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普通的一天,甜蜜的一天。
属于林雨和陈默的一天。
属于苏雅和我的每一天。
周三傍晚,我们准备去见苏雅的那位朋友。
出门前,苏雅显得有些紧张——这很少见。她一向比我冷静,比我从容。
“怎么了?”我问,从后面抱住正在梳
的她。
“怕你不喜欢她。”苏雅从镜子里看着我,“也怕她不喜欢你。”
“她是你最好的朋友,我一定努力让她喜欢。”我说,“而且…而且她愿意支持我们,已经很难得了。”
苏雅转过身,面对我。
“她叫沈薇,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苏雅说,“我父母去世后,她家帮了我很多。后来她去了国外留学,我们联系少了,但感
还在。上个月她回国,在苏州工作,我们重新联系上。”
“她知道我们的事…”
“全部。”苏雅点
,“我没有隐瞒。她是我唯一能完全信任的
。”
我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
“那我们走吧。”
沈薇选的餐厅在一个安静的街区,是一家法式小馆。
我们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靠窗的位置,一个穿着简约黑色连衣裙的
,短发,看起来
练而聪慧。
“苏雅!”她站起来,眼睛亮了,“天啊,你一点都没变。”
她们拥抱,很用力,很久。
然后沈薇看向我。
“这就是…”
“陈默。”苏雅介绍,“陈默,这是沈薇。”
“你好。”我伸出手。
沈薇没有立刻握手,而是仔细打量了我几秒。她的目光很直接,但不带恶意,只是认真。
然后她笑了,伸出手。
“你好,陈默。我听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
我们坐下,点了餐。
沈薇很自然地主导着话题——问我们在苏州的生活,问苏雅的舞蹈教室,问我的书店工作。
她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朋友聚会。
直到主菜上桌。
沈薇放下刀叉,看着我们。
“好了,寒暄结束。”她说,“现在说说正事。”
气氛微妙地变了。
苏雅握住了我的手。
“薇,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她说。
沈薇看着我。
“陈默,我先说清楚——我不是来审判你们的。我只是想了解。”她的声音很平静,“苏雅跟我说了你们的故事,但我想听你说。从你的角度。”
我
吸一
气。
“好。”
“你
苏雅吗?”
“
。”我没有犹豫。
“作为姐姐,还是作为
?”
“作为苏雅。”我说,“作为一个
,一个我
的、想共度一生的
。姐姐只是她的一个身份,但不是她全部的身份。”
沈薇点点
。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们永远不能合法结婚,不能有孩子——至少不能有你们自己的孩子。如果被
发现,可能会面临社会的指责,甚至更糟。”
“知道。”
“你们愿意承担这些?”
“愿意。”我看着苏雅,“和她在一起,这些都不重要。”
沈薇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看向苏雅。
“你呢?你也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苏雅说,“从决定搬来苏州那天起,就想清楚了。”
沈薇突然笑了。
那是一个释然的、温暖的笑容。
“那我就放心了。”她说,“说实话,苏雅告诉我时,我吓了一跳。但我了解她——她不是冲动的
。如果她做了这个决定,那一定是经过
思熟虑的。”
她举起酒杯。
“敬你们。敬勇气,敬真
。”
我们碰杯。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落地了。一种被接纳的感觉,一种被理解的感觉。
“不过,”沈薇放下酒杯,表
严肃了一些,“你们要有心理准备。这件事,最好不要告诉其他
。至少现在不要。社会还没有开放到那个程度。”
“我们只告诉了你。”苏雅说。
“那就好。”沈薇说,“我会保守秘密。而且…如果你们需要帮助,任何帮助,都可以找我。”
“谢谢你,薇。”苏雅的声音有些哽咽。
“傻瓜,谢什么。”沈薇拍了拍她的手,“你幸福就好。”
那顿饭的后半段,气氛轻松了许多。沈薇讲了她在国外留学的趣事,讲了她在苏州的新工作——她在一家设计公司当艺术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