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往外走。
损的丝袜留在警裙下面，每迈一步，那几道抽丝都会跟着腿部动作轻轻拉扯，黑色的纹理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异常刺眼。
走到门
，她停下脚步。
“这件事我会按程序处理。”
“按什么程序？”
“先查监控，再补
整改记录。以后再发生类似
况，我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
我们回到办公室，让店长调出监控画面，把录像从
到尾看了一遍。
画面与我刚才看见的一样。
第一次，静秋踏凳不稳，身体失去平衡，站在一旁的王彪迅速伸手扶住了她。
第二次，静秋从凳子上下来，丝袜被扎带勾住，王彪立刻蹲下来处理。
至于那根扎带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由于纸箱的遮挡，监控没有拍到具体的画面。
静秋关掉回放，转对店长说：“这张踏凳马上报废，后仓所有剪断的扎带统一清理，整改前后的照片和清单整理出来。”
店长连连点：“我让
今天就弄。”
“整改是王彪做的，让他也补一份况说明。”静秋补充道。
王彪一直站在办公室门，听见这句话，他掏出自己的手机，走进了半步。
“梁警官，照片挺多的，短信不好发，要不加个微信，我一次发给您？”
“不用。”我直接打断他，盯着他手里的手机，“发给店长，让店长统一转。”
王彪看了我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陈总，况说明得我自己写，梁警官有问题，也得问我。”
我说：“有问题打工作电话。”
“十几张照片一张张发彩信？”王彪反问。
“你少找借。”我立刻怼了回去。
静秋在旁边说道：“只是传工作材料，没必要争。”
我转看她：“让店长转不行？”
“当然可以。但以后他还需要定期提定位截图和工作证明，统一放在一个渠道里更方便存档。”静秋的语气十分公事公办。
王彪立即接话：“对，我保证只发工作上的东西。”
他低
作手机。
几秒后，静秋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
屏幕显示：
“王彪请求添加你为朋友。”
下面的验证消息只有一句：
“梁警官，我是王彪，提整改材料。”
我站在她身边，看着那条提示：“别通过。”
静秋拿起手机，看了我一眼。
“陈昊，这是工作。”
“工作有电话，有店长，有项目群。为什么非得加私微信？”
“因为十几张整改照片需要接收和存档。发完材料，如果没有其他工作需要，我会删掉。”
她说完，当着我的面按下了“通过”。
王彪手机里立即传出提示音。
他低看着屏幕。
静秋的像，已经出现在他的微信联系里。
那张像是我给她拍的。照片里的静秋没有穿警服，只穿着一件浅色的居家毛衣，站在我们家阳台上，迎着阳光朝镜笑，显得十分温婉。
王彪点开像看了一眼，大拇指还在妻子像上故意搓了搓，动作很轻，但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伸手压住他的手机屏幕。
“材料发完，别聊别的。”
他抬看我，脸上没有笑，眼神里透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放心，陈总。”他把手机往后撤了一点，“您在旁边看着呢，我哪敢
聊。”
我松开手。
王彪低下，连续作了几下，把十几张后仓照片发了过去。
静秋的手机连续震动。
聊天窗看起来
净净，只有照片、文件和工作文字。
静秋扫了一眼照片，回了一句：
“收到。踏凳立即停用，后仓今晚清理完毕。”
王彪低回复：
“明白，梁警官。”有声
晚上回到家。
静秋把高跟鞋脱下来放到一旁，回房间换下警服裙。
那双经历了后仓风波的丝袜已经没法再穿了。
她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将睡裙的下摆往膝盖上方提了一点，低检查脚踝。
被王彪握过的位置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痕。扎带勾的地方则抽出一大片丝，彻底坏了丝袜原本的张力。
“伤着没有？”我走过去问。
“没有，就是勒红了。”她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圈红痕。
“记录怎么写的？”
静秋把放在茶几上的工作手机递给我：“你自己看。”
我接过手机，点开工作记录。上面写得很清楚，措辞严谨：
“后仓踏凳底部脚垫松动，存在倾倒风险；现场发现未及时清理的断裂扎带，已责令停用踏凳并完成安全整改。”
我从看到尾，抬看着她：“就这些？”
“还要写什么？”
“他碰你呢？”
“第一次是我差点摔倒，他扶住我。第二次是丝袜被勾住，他想解开。”
“他的手都搂到你腰上了。”
“当时我要从踏凳上摔下来。”
静秋把手机从我手里抽了回去，放在一旁。
“陈昊，我可以记录客观事实，但不能因为你不喜欢他，就把救写成骚扰。”
“你相信他是在救你？”
“我相信监控拍到的东西。”
“那微信呢？”我追问。
“材料还没核对完。”
“你不是说发完就删？”
“况说明有两处写得不清楚，明天还要让他补。”
她站起身，拢了一下睡裙，准备去浴室洗澡。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恰好亮了一下。
微信提示从屏幕顶端弹了出来，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发消息的是王彪。
“梁警官，脚踝没伤着吧？”
静秋停住了脚步。
我也看见了屏幕上的字。
她拿起手机，看着屏幕，没有回复。
我问：“这也算整改材料？”
静秋看着屏幕，指尖停在聊天窗上，停留了几秒钟。
她最终按灭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她把手机扣在了茶几上。
王彪没有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