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这种关系——至少,在夏芷晴面前,就必须让她认为是这样。
我在心里拼命对自己重复着这个设定。
“嗯——是这样啊”
夏芷晴听后,只是又发出了一个长长的、语调平平的鼻音。
她并没有对我这个惊世骇俗的“炮友”说法表现出特别的震惊、鄙夷或者进一步追问的兴趣,这反而让我有些意外。
和我预想的相反——我本以为她会更惊讶,或者抓住这一点大肆调侃——她却意外地、甚至可以说是颇为坦率地就接受了这个解释,没有提出任何质疑。
这顺利得有些不真实。
但是,她的话似乎还没有说完。
夏芷晴并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
她又一次警惕
地、刻意地开始四处张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仔细,确认走廊两
确实空无一
,远处教室门
也没有
影晃动之后,她才重新靠拢过来,这一次,她直接把那散发着香水味和温热气息的脸颊凑到了我的耳边。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时细微的气流拂过我的耳廓。
“那么,我有个提议……”
她用比刚才还要低、几乎是气声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声音钻进耳朵,带着一种湿热的痒意,却让我浑身发冷。
果然……来了。
铺垫了这么久,展示了照片,确认了关系,她终于要亮出真正的目的了。
她想用这张照片作为把柄,来威胁我答应某些事
了吗?
会是什么?
要钱?
还是让我帮她做什么我不想做的事?
虽然平
里我也觉得夏芷晴算是能玩在一起的朋友,会一起吃饭,一起逛街,分享化妆品和新发现的甜品店,但毕竟,我们才认识一个月左右。
时间太短了,短到根本不足以建立起真正牢固的、能够经受考验的信任。
对于她这种
格里带着明显调皮、叛逆因子,甚至有点小恶魔属
的辣妹来说,比起一个月左右、浮于表面的友
,眼前的、实实在在的利益可能更具吸引力,更有诱惑力。
用一张照片换取她想要的东西,对她而言,或许根本不需要太多心理挣扎。
我拼命地
呼吸,试图压住内心那不断翻涌的、几乎要淹没我的恐惧感,努力让脸上的表
维持着一种强装的镇定,甚至是一点不耐烦,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亮出她的底牌。
每一秒的沉默都像是凌迟。
夏芷晴似乎很享受这种主导节奏的感觉,她故意停顿了片刻,让我在悬而未决的猜测中备受煎熬。
然后,她才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垂,花了很长时间,仿佛在斟酌用词,又像是故意延长我的焦虑,才用轻得不能再轻、却字字清晰的气声,在我的耳边缓缓说道:
“那个炮友……能不能借我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