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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丞相夫人柳氏对沈玉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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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辰都会来,】萧沉渊双手抚上他的小腹,似是能摸到自己的阳物,便按压住那处继续顶弄着,嘴唇贴着他耳后那片薄汗,【往后你便习惯了。''郵箱LīxSBǎ@GMAIL.cOM】

沈玉闭上眼,肠道处被顶压得又酸又胀,药汁在体内被搅成白沫,随着抽挤出细碎的湿响。

他知道柳氏没有真正离开——她只是换了地方听。

从那天起,书房后窗外那丛芭蕉底下,几乎每晚都有裙摆拖过落叶的细碎动静。

而萧沉渊每次都挑在那个时候过来。

有时是傍晚掌灯时分,有时是夜静。

他进门从来不挑时辰,但十次里有八次,都会恰巧撞上后窗外那道影出现的时刻。

沈玉甚至怀疑他是算好了的——算好了自己什么时候会听见那阵窸窣,算好了那条肠子会在哪一刻因为紧张而绞紧。

有一回半夜,雨下得很大。

沈玉如常被萧沉渊晕了过去,却被一阵雷声惊醒,睁眼就看见萧沉渊坐在床沿,手里握着瓷瓶,正往指尖上蘸药膏。

窗外闪电劈过照亮芭蕉叶底下那道撑着油伞的影,一闪而逝,但足够清晰。

【别——】沈玉下意识抓住萧沉渊的手腕。

萧沉渊低看他,眼里没有意外,只有一种近乎冷淡的笃定。

他把沈玉的手从腕上摘下来,按回枕边,俯身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然后继续将药膏推进他体内。

【她要看便看,】指尖没,搅出一声黏腻的水响,【横竖也只能看着。】

沈玉在黑暗中咬紧牙关,下半身却在药效与羞耻的双重刺激下不自觉地收缩,把萧沉渊的手指吞得更

窗外雨声隆隆,盖住了他泄出的呻吟,却盖不住体内那阵越来越急促的水声。

那夜之后,后窗外的动静消失了整整两天,听说柳氏病了一场。

第三天黄昏,柳氏亲自端着一盅参汤来了书房。

沈玉正坐在案前抄折子,听见叩门声,笔尖顿了顿。

门推开,柳氏端着漆盘走进来,脸上是端庄得体的笑意,目光却从他脸上滑到领,在锁骨那片还没消退的红痕上停了两息。

【沈公公辛苦了,】她把参汤放在案角,瓷盅压住了他刚抄好的一行字,【这些子为相爷办差,都瘦了一圈。】

沈玉起身行礼,垂着眼帘道:【多谢夫体恤。】

柳氏没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还没开,廊下便传来脚步声。

那步子不紧不慢,靴底落在青石板上,一下一下,像敲在沈玉心。笔尖的墨滴在纸上晕开一团黑,他没低去看。

萧沉渊推门进来时身上还带着外的凉气,瞥见柳氏坐在椅上,眉梢都没动一下,只淡淡说了句:【夫也在。】有声

柳氏站起身,笑得温婉:【给相爷送盅参汤,顺道看看沈公公。】她目光在两之间游走一回,又道,【沈公公气色比前些子好了不少,想是相爷这儿的水土养。】

萧沉渊解下外氅随手搭在屏风上,走到案前端起那盅参汤闻了闻,搁回去。

【参汤凉了,】他语气平淡,【让厨房重炖一盅送来。】

这话是对柳氏说的眼睛却看着沈玉。

柳氏嘴角的笑僵了一瞬,随即敛衽道:【是妾身疏忽,这就让重新预备。】她转身往外走,裙摆擦过门槛时回望了一眼——沈玉正低着收拾被参汤溅湿的纸张,萧沉渊站在他身后半步,两并无任何逾矩之处。

门阖上。

静了约莫十息,萧沉渊的手从后伸过来。【继续写,】他把笔重新塞回沈玉指间,另一只手已绕到前面解他的腰带,【方才写到哪儿了?】

沈玉手指一紧,笔杆差点又滑出去。腰带松开,外裤连同亵裤被褪到膝弯,凉意贴上腿根的瞬间,他听见院里传来扫帚刮过石板的沙沙声。

窗户大敞着。

【丞相——】声音发颤。

萧沉渊从背后贴上来,胸膛隔着衣料压住他的脊背,一手撑在案沿,一手扶着硬烫的器抵住他缝。

依旧被的药丸润湿着,顶端稍一用力便陷进去半寸,热度像烧红的铁钉往里钻。

【写。】萧沉渊说道。

沈玉咬住下唇,毛笔落在纸上,横竖撇捺全在抖。被撑开的胀意从尾骨一路窜上后脑,他吸着气把笔锋提起来,腿根却夹不住地往下滑。

萧沉渊捞住他的腰往后一带,整根没

黏腻的水声从敞开的窗户传了出去,又被雨后湿的空气吸走大半。

院里那扫地的丫鬟低着,竹帚一下一下划过青砖缝,眼睛却往窗内瞟——只能瞧见沈玉立在案前的上半身,衣裳齐整,笔管稳稳握在指间,但面上却有着不正常的红。

下半身被案面挡得严严实实。

萧沉渊在他体内缓缓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处。肠道被搅热的药膏裹着茎身,进出间拉出细丝,滴在裤管堆叠的脚踝上,温热转凉。

【这笔字退步了,】萧沉渊低看了看案上的纸,语气像在批折子,【横太平,撇太软。】

话音落时胯下重重一撞。

沈玉闷哼出声,笔锋在纸上戳出一道长长的墨痕。院里的扫地声停了片刻,又响起来,比方才更慢。

【重写一张,】萧沉渊从笔架上抽了张新纸铺在他面前,动作不疾不徐,下身却开始加快。

囊袋拍在的声响被雨檐滴落的水珠声盖过,但体内那根东西搅出的水声太近,近得像贴在耳廓里响。

沈玉攥紧笔管,指节发白。

肠壁在高热与摩擦下开始不受控地收缩,绞着茎身吞咽。

药效把每一寸黏膜都煨得敏感,连冠状沟刮过褶皱的形状都能在脑中描出来。

窗外那丫鬟换了个方向扫,离窗户近了几步。

【有——有——】沈玉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萧沉渊俯下身,下搁在他肩窝里,抽送的幅度不减反。他的呼吸在沈玉耳后,声音压得极低:【她要看便看,横竖也只能看着。】

和那夜一模一样的话。

沈玉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喘息,笔尖在纸上抖成一团。

萧沉渊腾出一只手覆上他握笔的手背,带着他在纸上慢慢写——一横,一竖,一撇,一捺。

笔势平稳,字迹端方,与下半身那又又狠的撞击判若两

院里又多了一个脚步声。

柳氏身边的嬷嬷端着漆盘走过来,在廊下站定,朝丫鬟招手:【夫吩咐,把这碟桂花糕给沈公公送进去。】

丫鬟应了一声,竹帚靠在墙根,接过漆盘往门走。

沈玉听见叩门声时,体内正好被顶到一处软,肠道猛然绞紧。萧沉渊在他身后低低笑了一声,没停,反而加快了频率。叩门声又响了两下。

【进,】萧沉渊的声音平稳得不像话。

门推开一条缝,丫鬟低着把漆盘放在门边矮几上,余光扫过案前——沈玉背对着门站着丞相立在他身侧,一手负后,一手指点案上字帖。

隔着半臂距离,姿态端正。

【相爷,夫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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