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不行了……再点……死我……”

叫床声又尖又长，穿过楼板往下漏。

楼下，那声音漏下去了。

何静没睡。她正被陈建国压着，从后进去。

他让她跪着，脸埋进枕里，两条胳膊撑在床，撅起来。

他蹲在她身后，那根对准她的，顶进去。

这具身子早软了，也湿了，陈建国要得痛快，两只手掐着她的胯，从后往里顶，每一下都撞进最处，撞得她直颤。

就在这时候，楼上传来响动。

先是床响，越来越重，接着是叫床声。

那嗓子，二十二岁，又软又颤，何静认得每一丝尾音。

那叫法她从没听过，又尖又疯，这身子像被到了她这个原主都没到过的份上。

那是她的身子，在楼上被。

何静跪着，脸埋进枕，被公公从后顶着，眼睛却睁着。那声音穿过楼板，和她身下的床响搅在一起，连成一片。

陈建国也听见了。他动作没停，反而更来劲，边边笑，说：

“年轻火力大。”

何静没接话。

这句砸进她耳朵里。她的丈夫在楼上她的身子，她的公公在楼下边她边夸。

她手指抠进掌心，指甲陷进里。

陈建国浑然不觉，还在她身上用力，把她的腰往下按，顶得更，边顶边喘：

“听这声，比咱俩有劲。”

何静没出声，由着他。那具四十五岁的身子被顶得前后耸，子甩着。她咬着枕。

楼上，那阵叫声停了。

李月琴瘫在床上。陈嘉宇最后又了一回，从后进去的，一热浇在里。他抽出去，翻身躺平，喘得粗。

她趴着，两条腿还打着颤。腿间往外淌着白，那身趣内衣早被撕得不成样子，还挂在身上。

她揪紧了床单，胸堵得慌。这身子她豁得越开，离她越远。连嘴，连镜子里那张脸，都不是她的。

李月琴闭了闭眼。这身子喂不熟，那就不在身子上争。

她听着身边陈嘉宇的呼吸慢慢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