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宏第二天傍晚又来了,他骑了辆
自行车颠了十几里地,车后座上绑着从镇上割的半斤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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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院门的时候桂芬正蹲在灶房门
择菜,听见门响抬起
,看见是他,把菜往盆里一扔,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两把手。
“你咋又来了?你哥呢?”
“我哥在工地呢,让我回来拿换洗衣裳。”长宏把自行车支在墙根下,拎着猪
晃了晃,“顺便给你带了点下酒菜。”
“拿衣裳?你哥那衣裳不都在柜子里搁着吗,你自己去拿就是了。”桂芬接过猪
,拿手指
翻开油纸看了看,“还知道带
,算你小子有良心。你哥在那边咋样?
活累不累?”
“累啥,他是带班的,动嘴不动手。崔技术员对他可好了,天天夸他能
。”长宏跟着她进了灶房,靠在门框上看她切
,“嫂子,你这刀工越来越利索了。我哥不在家这些天,你想不想他?”
“想他
啥,他在家也帮不上啥忙,还不如我一个
清静。”桂芬把猪
切成薄片码在碟子里,刀在案板上咚咚咚地响,“你今晚住这儿不?”
“住。明天一早再回去。”
“行,你哥那几件
净衣裳在柜子最上
,你自己拿。”她把切好的
端到堂屋桌上,又从碗柜里拿出半瓶散酒和两个酒盅,“正好,我也有点闷,你陪我喝两盅。”
两
在堂屋里坐下,桂芬给两个酒盅都满上了。
她端起酒盅仰脖子灌下去,辣得龇了龇牙,拿手背蹭了蹭嘴。
长宏看着她喝酒的样子嘿嘿笑了,说嫂子你这酒量见长。
桂芬又给自己倒了一盅,斜眼看着他,说还不是你哥不在家闷的,天天晚上一个
对着盏油灯,连个说话的
都没有。
“我这不是来了吗。”长宏端起酒盅跟她碰了一下,“今晚我陪嫂子好好喝两盅。”
桂芬抿了一
酒,把酒盅搁在桌上,脸上浮起两团红晕,拿筷子夹了片猪
塞进嘴里嚼着:“你小子,每回来都不安好心。那回在我家灶房里把我按在案板上,裤子差点让你扯烂了。你哥第二天回来我还得装没事
一样给他贴饼子。你说你对得起你哥不?”
“对不起。”长宏嬉皮笑脸地又给她满上,“可嫂子你不也挺舒服的吗。那回在灶房里你叫得比杀猪还响。”
“滚!”桂芬在他手背上拍了一
掌,耳根却红了,端起酒盅又灌了一
,“你这张嘴,跟你哥一个德行——就会哄
。不过你哥那嘴只会在外
哄
,回家
都不放一个。”
“我跟我哥不一样。他那嘴笨,我这嘴甜。”长宏把椅子往她那边挪了挪,手从桌上滑下来落在她大腿上。
桂芬穿的是条自家缝的棉布裤子,裤腿卷到膝盖弯,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长宏的手指
在她膝盖上轻轻划着圈,顺着大腿慢慢往上移,指腹粗糙,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她皮肤底下的温度。
桂芬端着酒盅的手抖了一下,酒洒出来两滴落在桌上,偏过
斜眼看他,嘴角往上翘着,:“你小子又来了。每回都来这套,你哥不在家你就跟个发
的叫驴似的。上回在我家灶房里弄了我一后背,害我洗了半天才洗
净。”
“那嫂子你喜不喜欢我这套。”长宏的手指
已经滑到了她大腿根,在腿内侧那层薄薄的棉布上慢慢画着圈,每一下都画得很轻,轻得像羽毛扫过皮肤,桂芬的腿不自觉地往外分开了些。
“喜欢个
。”桂芬把他的手拍开,站起来收碗筷,端着碗筷进了灶房,围裙带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走起路来
一扭一扭的。
长宏跟着她进了灶房,靠在门框上看她弯腰刷碗,月光从窗户里漏进来,照在她后腰上那一截露出来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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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
“嗯?”
“我想跟你说个事。”
“说。”
“上回我在苗家沟
了件事,说出来你别骂我。”
桂芬把碗搁在灶台上,转过身来在围裙上擦了两把手:“啥事?你又去祸害谁家媳
了?”
长宏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压低声音:“秀芝。上回在苗家沟吃饭那晚上,你们都喝多了,我半夜爬起来去翠兰那屋——本来是冲着翠兰去的,结果翠兰跟秀芝睡一个炕。翠兰没弄成,秀芝倒让我给弄了。她睡得迷迷糊糊的,以为我是福生,从
到尾没睁眼。”
桂芬的眼睛瞪得溜圆,嘴
张着半天合不上。
她伸手捂住嘴,肩膀先抖了两下,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你说啥?秀芝?福生家那个秀芝?就上回在饭桌上安安静静坐在福生旁边那个?”
“就她。?╒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你把
家睡了,
家还以为是福生?”桂芬笑得直拍大腿,“你小子胆子也太大了!福生可是打断过王癞子腿的
,你不怕福生拿扁担把你腿也打断?”
“不怕。”长宏看她笑,胆子更大了,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嘴唇贴在她耳朵后
那块软
上,含含糊糊地说,“死在花丛下,做鬼也风流。再说了,秀芝那身子是真软,跟水豆腐似的,
子不大不小,腰细得我两只手能圈住。叫起来声音也好听,闷在枕
里呜呜的,跟小猫似的。就是有一点——她从
到尾都以为是福生,嘴里一直喊‘福生你今天咋这么猛’。我听她喊福生我就更来劲,把她翻过来从后面
,
得她趴在炕沿上直叫唤。完事了她翻了个身又睡了,第二天起来啥也不知道,还以为做了个梦。”
桂芬靠在他怀里,仰起
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嘴唇上还挂着刚才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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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舔了舔嘴唇,伸手在他脸上拍了两下:“你这个
,坏是真坏,胆子也是真大。福生那根扁担要是真落你腿上,我看你还怎么风流。不过话说回来——秀芝就没发现不对劲?福生那玩意儿能跟你比?你那根驴玩意儿捅进去,她还能以为是福生?”
“她睡得死。再说了,福生那玩意儿我又没见过,兴许也不小呢。”
“哈哈。”桂芬笑了一声,“那我倒想尝尝他那根跟你这根有啥不一样。”她转过身来,把手伸进长宏裤腰里攥住了他那根已经硬邦邦的东西,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烫得她手指
一缩,“你这东西真要捅进去,秀芝还能睡着?我看她是装的——装不知道,顺水推舟,回
还能跟福生说昨晚做了个好梦。”
“也可能是真不知道。反正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谁也没发现。”长宏被她攥得舒坦,仰起脖子
吸了一
气,“嫂子,我就是跟你说说。这事你别往外传。”
“我传啥?传你半夜摸进别
屋里把
家媳
睡了?我要传出去,我不得先把自己摘
净——我咋知道?我在场?那我不也成同伙了。”桂芬把手从他裤腰里抽出来,放在他胸
上推了一把,“不过你小子真不让
省心。你跟我说实话,除了我和秀芝,还有谁?”
“没了。”
“真没了?”
“真没了。有你我还能看上谁?”长宏说着把她往怀里一搂,手从她围裙底下伸进去,隔着褂子握住她左边那只
子,手指
陷进那团软
里用力揉搓,“嫂子你这对
子,全公社找不出第二对。又大又软又挺,跟刚出锅的发面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