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又尖又长的叫唤。

她的脸埋在柴火堆里，牙齿咬着玉米秸，却主动往后拱，配合着他的节奏一迎一送。

水顺着她的会往下淌，打湿了身下的玉米秸，又顺着玉米秸淌到泥地上。

“嫂子——你水真多——比我见过的所有都多——”

“你见过几个——除了我跟秀芝——还有谁——”，“ 还有——还有谁你别管——”长宏咬着牙猛撞了几下，每一下都又又狠。

桂芬被他撞得整个缩成一团，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你小子肯定在外瞟过别的——是不是苗家沟那个——那个叫大凤的——你上回回来跟我说她好看——你是不是也想她——你倒是想——家有男——你要是敢去——他把你那条好腿打瘸——”，“ 我没想——就想你——就嫂子这最带劲——”长宏掐着她的胯骨又是几十下猛，桂芬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整个弓了起来，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滚烫的水涌出来浇在他的上。

她到了。

长宏紧跟着也到了。

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把整根顶到她最处，抵着子宫突突地跳，一一滚烫的浓全灌进了她里面。

他了好多，得他自己都觉得腿软，完了还趴在她后背上喘了好一会儿。

桂芬趴在柴火堆上大大地喘气，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

白色的混着她的水从慢慢往外淌，顺着大腿根流到玉米秸上。

“你小子上辈子是不是驴。”桂芬翻过身来仰面躺在柴火堆上，拿手背蹭了一把额上的汗，“每次这么多，我回去还得洗。”有声

“别洗。给我哥留点。让他知道家里还有能你。”长宏笑着躲开她踹过来的脚，提上裤子蹲在灶膛点了一根烟。

柴火堆上那滩色的水印子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桂芬躺在柴火堆上，看着他那张在烟火光里一明一暗的脸，心想这小子是属驴的，可这驴要是哪天被牵走了，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长宏。”

“嗯。”

“你哥过两天回来不？”

“回来就回来呗。他睡他的，我睡我的。”他把烟灰弹在灶膛里，站起来把裤子系好，“他要是在家我就不去找你了。他走了我再来。”说完把烟扔进灶膛里，推开后门走了。

月光从门照进来，把他那条歪歪扭扭的影子拉得老长。

桂芬一个躺在柴火堆上，把散了一地的玉米秸拢了拢堆回去，又把灶台上的盐罐子摆正了，搪瓷缸子里的水擦净了。

灶膛里的火已经灭了，只有一堆暗红的余烬。

她把后门闩好，靠在门板上吸了一气，把手放在小腹上轻轻摸着，那里热热的、胀胀的，全是长宏刚才进去的东西。

她闭上眼，心想，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长宏早晚要娶媳。

到那时候她怎么办？

再回去对着长青那根软塌塌的东西，用手指自己抠自己？

她把手从肚子上拿下来，在裤子上蹭了两下。

算了，不想了。

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