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就在我以为没
接的时候,终于通了。
“你好,昨天我……”我连忙开
。
“我……我听出你的声音了!小……小弟弟,你……你找我……找我做什么?”老板娘接通电话之后,她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气息不稳,近乎于娇喘,还夹杂着一些奇怪的、有节奏的轻微声响。
“不好意思,打扰你的好事儿了,要不你先忙?”我立刻反应过来,这声音……她不会是在省城和男
上床吧?
我顿时觉得一阵尴尬和恶心,就准备先把电话挂断。
“切,你在想什么呢?”老板娘似乎笑了一下,喘着气说,“我在跑步呢,健身房跑步机,好热啊,里里外外都湿湿的!”她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的疲惫和一种莫名的诱惑。
我半信半疑。老板娘还是喘着粗气,尽量平复下心
对我说:“你先让我喘几下,累死我了,刚冲刺完。”
我只觉得一阵无语,但没有打断老板娘,静静听着电话那
传来的、越来越平缓但仍带着喘息的呼吸声。
如果不是老板娘告诉我是在跑步,单听这声音,我十有八九会认为她和男
在床上酣战!
过了大概半分钟,老板娘的气息平稳了许多,声音也恢复了平时的语调,只是还带着点运动后的沙哑:“小兄弟,这个季节你来过省城吗?到处都是花儿,景色真是太美了!尤其是郊外的度假山庄。”她话锋一转,带着邀请的意味:“我打算在省城再好好逛逛,放松一下,要不你也过来玩玩吧,就当是散散心旅游了,车票和住宿都算我的!姐请你。”她的语气轻快,甚至有些雀跃。
老板娘的话让我皱起了眉
,她话中的含义我自然明白。
这已经不是暗示,几乎是明示了。
依照老板娘这种泼辣开放的
格,她主动开
和一个只见了一面、还算顺眼的男
约炮,我也并不觉得奇怪。
只是我自认受过高等教育,骨子里还是有些传统和洁癖,若是一面之缘就能随便上床,我绝对无法接受。
而且老板娘这种轻浮的态度让我有些反感,甚至厌恶,不由让我联想到了妻子可能也是这样……恐怕她和前夫离婚,也是因为她在外面生活不检点吧?
“对不起,希望你能自重!我不是那种
。”我冷哼着就对老板娘说,语气生硬。
“你……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老板娘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地拒绝和斥责,顿时勃然大怒,“难怪你老婆会出轨,就你这副德
,活该戴绿帽子!信不信由你,现在你老婆说不定就跪在地上给
家舔呢!你还在我这儿装清高!”老板娘大发雷霆,
不择言地骂完,啪地一声就把电话给挂断了,只剩下急促的忙音。
听到老板娘挂断了电话,我微微皱着眉
,不免觉得有些郁闷和后悔。
不过这怪不得别
,是我自己没控制住
绪。
既然我有求于老板娘,想从她那里得到关键信息,就应该把她哄开心了才对,虚与委蛇也好。
哪怕我心底里知道老板娘是个骚货,属于
尽可夫的
,我也该顺着她的意思,套出话来再说。
自尊心在真相面前,有时一文不值。
而且老板娘挂断电话之前骂我的话,虽然恶毒,却像一根针,扎
了我勉强维持的平静。
实在是太形象了,我好像真的看到了妻子跪在某个高档酒店的地毯上,媚眼如丝,仰着
,给那个穿着西装的男

的画面……这想象让我痛彻心扉又怒火中烧。
别无选择,线索似乎又断了。有声
但我还是不甘心。
过了一会儿,我硬着
皮,又给老板娘拨去了电话。
能不能确定
夫,现在还得求老板娘指认照片。
电话响了好几声,我以为她不会接了,就在即将自动挂断时,被接了起来。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整天烦我
嘛?找你老婆去问啊!绿帽子戴着不舒服自己摘去!”老板娘劈
盖脸就是一顿骂,显然余怒未消。
“大姐,你先别生气,刚才是我不对!我心
不好,说话冲了,您大
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只好放低姿态,连声苦笑道歉,眼珠转了转,我继续对老板娘说,语气尽量放软放低:“姐,你有多么的迷
,多么有
味,可能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跟你说句不要脸的大实话,昨晚……昨晚我还梦到和你……和你在一起了……”为了讨好老板娘,套取信息,我彻底豁出去了,在电话里近乎和她聊骚,说着我自己都感到恶心的话。
“切,真的假的?说的比唱的好听。”老板娘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还带着讥讽,“那你来省城吧,我让你美梦成真!光说不练假把式。”
“我当然想了……做梦都想!姐你这么有魅力。”我顺着她的话说,然后话锋一转,带
正题,语气也变得狠厉起来:“不过我的事儿你是知道的,我老婆有没有出轨,这事儿我必须得弄清楚了,我不能让这个贱
舒坦了!不然我心里这坎过不去,也没心思和姐你……”我一发狠,稍一停顿又对老板娘说:“我老婆可能是被公司的老总潜规则了,我这里有一张他们公司的合影照片,你帮我辨认一下,看看里面有没有昨天和我老婆一起去内衣店的那个男
?姐,你眼力好,帮帮我,我一辈子记你的好!”
“好,你加我微信吧,就是这个手机号码!”老板娘这次答应得很
脆,但她比谁都
明,肯定能够感觉得出我只是在利用她,哄她开心是为了套信息。
不过她似乎并不介意这种互相利用,或者她也有别的打算。
我连忙挂了电话,打开微信,搜索这个手机号,果然找到了一个昵称很妖娆、
像是个
感背影的
。发送好友申请,几乎立刻就被通过了。
妻子那张公司全体员工的合影,我放在车里,小心翼翼地连续拍了几张清晰的照片,特别是把有男
的部分重点拍摄,全部都发给了老板娘!
在照片发出去之后,我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手心冒汗,眼睛死死盯着微信对话框,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好在老板娘没有让我久等,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微信上给我回了消息,言简意赅,只有两个字:“没有!”
没有?!
这怎么可能?
那个
夫竟然不是妻子公司的老总陈总?
我紧紧盯着那两个字,仿佛要看出花来。
会不会是老板娘还生我的气,有意向我隐瞒?
或者她根本没仔细看?
“姐,你能确定吗?这对我太重要了!求你仔细看看,特别是那个矮个子、站中间的领导模样的男
。”我不死心地追问,又发了一条语音,语气近乎哀求。
“当然可以确定!”老板娘很快回了语音,语气肯定,带着她特有的那种市侩的笃定,“这张照片上的男
,全都长得歪瓜裂枣,没一个能
眼的!那天和你妻子一起来我店里的
,长得还挺帅气的,身材也好,高高大大的,穿西装特别有型!跟你照片里这些可不是一个档次!”
老板娘这一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
李明亮也对我说过,只看背影就觉得那个男
器宇轩昂,身材魁梧,像个成功
士。
而妻子公司的老总陈总,连一米七的个
都没有,身材还有些发福,照片里一旁穿着高跟鞋的
同事都要比他高不少。
确实对不上号!
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