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老板娘回复任何消息,巨大的愤怒和绝望让我浑身发抖,几乎握不住手机。
我猛地推开车门,下了车,狠狠地把车门摔上!
我实在是一刻也克制不住了!
我要立刻、马上找到林雨曦,我要当面向她问个究竟!
我要把这些照片摔在她脸上,看她还有什么话说!
“哈喽,是雨曦的对象吧?贺老师?”刚锁好车,一个穿着职业套装、长相还算优雅但眼神透着
明和一丝刻薄的
,笑吟吟地朝着我走了过来。
这
我有些面熟,她应该是妻子公司的同事,之前可能在什么场合见过一两次。她怎么会认识我?还主动找我?
“有什么事儿吗?”我强压着立刻冲进办公楼的冲动,声音沙哑地问。
“哦,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刘悦,是雨曦部门的同事,之前咱们可能在公司活动上见过。”
保持着微笑,但眼神里没什么温度,“前几天……我给你发的短信,你还留着吧?”
“是你?”我立刻想起来了!
那天确实有个陌生号码给我发来短信,说有妻子出轨的证据,还建议我先转移财产,做好和妻子离婚的准备!
原来是她!
刘悦!
“不错,就是我!”刘悦点了点
,脸上的笑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仇敌忾般的愤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我手中有雨曦那个贱
出轨的确凿证据!照片、录音都有!她不仅勾引客户,还跟公司里某些有权有势的
不清不楚,靠身体上位,挤掉了原本属于别
的机会!如果你还是个男
,不想被一直当傻子耍,就跟着我上楼!当面对质!”
说完话,刘悦不再看我,转身就朝着办公楼大门走去,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仿佛已经迫不及待。
如果可以的话,我多么希望刘悦能把证据私下里
给我,由我自己去和妻子
涉、摊牌。
我并不想闹得
尽皆知,至少……曾经
过,我不想用最难看的方式收场。
但是显然,刘悦不会答应。
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林雨曦身败名裂!
她恨林雨曦,所以要用最激烈的方式报复。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又像被架在火上烤。
昨晚我偷拍的尚骚扰妻子的视频,老板娘刚刚发来的妻子和西装男在内衣店的亲密照片,再加上刘悦手中所谓的“确凿证据”……这么多证据迭加在一起,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妻子出轨了吗?
铁证如山,她还能怎么狡辩?
我并不想让她身败名裂,那对我也没有任何好处。
但是,我太需要一个结果了!
一个撕开所有谎言、直面鲜血淋漓真相的结果!
我受够了猜忌,受够了欺骗!
“好!”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迈开沉重的脚步,跟上了刘悦。
刘悦似乎早有准备,她径直带着我走向电梯。
电梯上行,狭小空间里的沉默令
窒息。
出了电梯,刘悦熟门熟路地走向一片开放式办公区,但她的目标显然是更里面的一间独立办公室。
那是……公司老总陈总的办公室?
“雨曦这个时间,肯定在老总办公室『汇报工作』呢!”刘悦给我指向那扇紧闭的、挂着“总经理办公室”牌子的
色木门,嘴角勾起一抹恶毒而快意的笑。
然后,她拍了拍手掌,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吸引了附近几个正在工作的同事的注意力。
“大家注意一下啊,”刘悦提高了一点音量,脸上带着一种“揭露真相”的正义感,“马上有好戏要看了。有些
,表面装得清纯无辜,背地里却肮脏下作,靠爬床上位,抢别
的项目和机会!今天,就要让她原形毕露!”
她的话像投
平静湖面的石子,立刻激起了涟漪。
几个同事面面相觑,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好奇、惊讶、看热闹的目光纷纷投了过来。
刘悦成功地吸引了所有
的注意力,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林雨曦在众目睽睽之下身败名裂。
而我,趁着她说话吸引众
目光的功夫,已经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行尸走
,一步一步,沉重地走到了那扇总经理办公室的门
。
门关着,但似乎没有锁死,留着一条细微的缝隙。
离着办公室越来越近,周遭嘈杂的议论声仿佛渐渐远去,我的耳朵里,开始捕捉到从门缝里飘出来的、极其细微却无比刺耳的声音。
那是一阵若有若无的、极力压抑着的
呻吟声!
声音婉转娇媚,带着
动的颤音,但里面的
似乎又在拼命克制,生怕被外面的
听到。
不过,那声音断断续续,伴随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沉重的喘息,还是能够清晰地听得出——
里面的
已经彻底动了
!正在享受极致的欢愉!
“哈哈,雨曦,你里面真是太骚了,又紧又湿……但是我就喜欢你这
骚劲儿!比那些故作清高的
带劲多了!”紧接着,一个男
兴奋而粗鄙的喊声,伴随着
体猛烈碰撞的“啪啪”声,无比清晰地穿透门板,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我的耳边!
是陈总的声音!那个矮个子、其貌不扬的公司老总!
我的世界,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了。
没有疑问,办公室里面在呻吟着的
就是妻子。我心中好一阵凄凉,像被塞满了浸透冰水的棉花,又沉又冷,几乎无法呼吸。
妻子明明知道我在怀疑她,昨晚还经历了兰桂坊那场混
,可刚刚到了公司,她就迫不及待地、如此饥渴地成了老总的发泄品!
她真是骚透了,骨子里就是个
!假如她真的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恐怕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下贱、还要放
无数倍!
盛怒之下,又听到办公室里那越来越清晰的、令
作呕的肌肤碰撞声和男
粗鄙的调笑,我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所有的痛苦、屈辱、愤怒,汇聚成一
毁灭
的力量,我一脚狠狠地朝着那扇紧闭的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踹了下去!
“砰!”一声巨响!
厚重的实木门剧烈震动,门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但并没有被立即踹开。
然而,里面那令
血脉贲张的声音,却在这一声巨响后,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瞬间笼罩了门内外。
稍许往后退了退,我
吸一
气,像一
被彻底激怒的蛮牛,用尽全身的力气,整个
猛地朝着门撞了过去!
“哐当!”这一次,门锁应声而开,门板被我狠狠地撞开,撞在里面的墙壁上,发出更大的声响。
显然,刚才我那一脚已经给了他们宝贵的预警和准备时间。
当我冲进办公室时,看到的景象是:那个身材偏矮、挺着啤酒肚、平时
模狗样的陈总,正“若无其事”地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仿佛刚才只是在专心办公。
但他的脸色发白,额
有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明显不稳。
可是,环顾整个办公室,除了陈总,并没有妻子的身影!
虽然他的办公室装修奢华,面积不小,有沙发、书柜、茶几,但视野开阔,并没有能藏下一个大活
的地方。
唯一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