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曦悲痛欲绝、我也失魂落魄的样子,似乎也有些于心不忍了。
而我,脑袋好像被
在后面用棍子狠狠敲了一
,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躯壳。
我想要放声痛哭一场,把所有的委屈、愤怒、痛苦都哭出来,但仅有的、最后一丝可笑的自尊和理智告诫自己:
我一定不能在这里落泪!不能在这个
面前,在这个充满看客目光的公司走廊里落泪!
既然我和妻子的婚姻,真的走到了这一步,以如此不堪的方式被揭开,那么我只能强迫自己,用最理智、最冰冷的态度去面对。尽管心在滴血。
“刘悦,我做错什么了?我要付出什么代价?”突然间,一直低着
抽泣的林雨曦猛地抬起
,用手背狠狠擦去脸上的泪水,对着已经转身准备离去的刘悦,用一种异常平静却又带着颤抖的语调说道。
“呵呵,服了你了!林雨曦,你是真能演啊!”刘悦回过
,脸上是一副哭笑不得、难以置信的表
。
她扭着腰肢又走了回来,冷冷地看着林雨曦,说道:“都到了这一步,视频清清楚楚,你和你那许总去酒店开房,举止亲密,他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拍你
!
你还能说些什么?
还能怎么辩解?
实话告诉你吧,我有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就在贵苑酒店做大堂经理!
你和许总进去之后,开的是哪一间总统套房,我都知道!
需要我现在就打电话确认一下吗?”
“这样吗?那最好了!”林雨曦快速地接过话
,她的声音依然带着哭腔,但语气却奇异地变得坚定起来,“刘悦,你现在就可以给你朋友打电话问个清楚!
问问他,昨天下午三点多,我和许总进
的那间总统套房,是不是早就已经有
住下了!而且住了不止一天!”
她随即停顿了一下,
吸一
气,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
愫——有委屈,有歉意,有无奈,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决绝。
她喃喃地,用只有我们三
能听到的声音对我说:“老公,对不起……我的确和许总去贵苑酒店了。这件事我没有事先告诉你,就是怕你像现在这样多心,误会……但我真的不是去做你想的那种事。”
我摸了摸有些发胀发痛的脑袋,用力挤了挤酸涩的眼睛,并没有立即理会妻子。她的话让我更加糊涂了,像一团
麻。
按照正常
的思维,一男一
,尤其是上司和漂亮
下属,在工作时间一起去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不是为了那点龌龊事,还能是为了什么?
谈工作?
需要去总统套房谈?
而且许总还拍了她的
!
“那是怎么回事呢?你倒是说啊!”我清了清嗓子,感觉喉咙
涩疼痛,声音嘶哑得厉害。
在短短的这十几分钟里,我的嗓子竟然已经变成了这样。
“老公,你先别着急,生气对身体不好……我全部都告诉你,原原本本地告诉你!”见我失魂落魄、脸色惨白的样子,妻子焦急地抓住我的手臂,语气带着心疼。
“是这样的,”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公司总部前段时间,从国外调派回来一位负责亚太区市场和新品发布的林副总。这件事在公司中层以下还是保密的,只有少数几个
知道。林副总这次过来,主要是考察我们分公司,并亲自督导一个新系列高端内衣的上市方案。因为一些安全和个
习惯的原因,林副总没有住公司安排的酒店,而是自己低调
住了贵苑酒店的总统套房,已经住了好几天了。”
她看了我一眼,继续解释道:“昨天下午,原本定好是许总和我一起去向林副总做阶段
工作汇报,同时敲定一些最后的细节。但是临出发前,许总接到一个紧急电话,是质监部门的
突然到访,他必须亲自接待,走不开。而林副总那边时间又很紧,明天一早就要飞回总部了。所以……许总就让我一个
,带着所有的资料和方案,先去贵苑酒店向林副总汇报,他处理完公司的事
再赶过去。”
“我一个
去了贵苑酒店,在林副总的套房外间,向他详细汇报了将近两个小时。后来许总处理完事
也赶到了,我们又一起和林副总讨论了一些细节问题。
大概五点多才结束。”林雨曦说到这里,眼神清澈地看着我,“老公,整个过程中,林副总一直在场,他的助理也在套房的外间办公。我们真的是在谈工作,没有任何你想象的事
发生。”
“至于许总拍我
那一下……”她的脸又红了,带着羞愤和无奈,“他……
他就是那种
,手脚不
净,喜欢占
同事便宜。我当时也很生气,瞪了他一眼,但那种场合,当着酒店门
那么多
的面,我又不能当场翻脸吵起来,只能忍了……回来之后,我也一直觉得很恶心,很后悔没有更严厉地制止他。老公,对不起,是我没处理好,让你担心了……”
我依然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刘悦。我需要第三方来验证。
刘悦对妻子的这番长篇大论的解释,显然根本不相信。她先是一声冷哼,脸上写满了“编,继续编”的嘲讽。但她似乎也被林雨曦如此详尽、甚至牵扯到“
总部林副总”这种大
物的解释给弄得有些将信将疑。她皱着眉,从身上掏出手机,没有犹豫,直接拨通了她那个在贵苑酒店做大堂经理的朋友的电话,并且按下了免提键。
“喂?小丽,是我,刘悦。有点事想跟你核实一下……”
电话里传来一个
的声音。
刘悦简单寒暄两句,便直奔主题,询问昨天下午是否有一男一
,男的矮胖(描述了许总外貌),
的漂亮高挑(描述了林雨曦外貌),去了贵苑酒店,是否开了总统套房,以及那间套房是否已经有客
住。
电话那
的小丽似乎查询了一下,然后给出了肯定的回答:确实有这样两个
来过,但他们并没有新开房间,而是直接去了酒店顶楼长期包下的“云顶”总统套房拜访客
。
那间套房确实已经有客
住好几天了,是一位非常重要的v
ip客户,酒店有严格保密规定。
刘悦的脸色随着电话里的叙述,渐渐变得有些难看,又有些尴尬。她道了谢,挂断了电话。
“不错,林大主管……你没有说谎,是我……误会你了。”刘悦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明显松了
气、但眼泪又涌出来的林雨曦,语气复杂,话里有话地说道:“林雨曦,我承认,这次是我没调查清楚。但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些事儿你做没做,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我……我就是有些可怜,那个真正对你好、却被你耍得团团转的
。”她最后这句话,目光是落在我身上的,充满了同
和一丝惋惜。
“你……刘悦,你为什么总要这样针对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林雨曦流着泪问道,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不解。
刘悦没有再回答,只是
地看了我们一眼,那眼神意味
长。
然后,她转身,踩着高跟鞋,
也不回地回公司去了。
她认准了林雨曦已经出轨,只是这次没能抓住“现行”。
她那话里的含义,我当然明白——她依然不相信林雨曦是清白的,只是暂时没有铁证。
不过,既然刘悦亲自打电话核实,证实了妻子昨天的确是和许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