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周彤彤提过一句,她会陪着林雨曦一起出差。
或许……她能知道妻子的行踪?
但我没有周彤彤的联系方式。犹豫再三,我还是硬着
皮,给刘悦发去了一条微信:“能把周彤彤的手机号码给我吗?谢谢。”
刘悦很快回复,不仅发来了周彤彤的号码,还附上了一句:“周彤彤是林雨曦的贴身助手,她知道的事
,绝对比我这个『外
』多得多!祝你好运。”
我没有给刘悦回复任何感谢或解释的话,此刻我顾不上这些虚伪的客套。拿到号码,我立刻拨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就在我以为没
接的时候,终于被接了起来。
“喂?你……你谁呀?”周彤彤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奇怪的、压抑的喘息声,背景音很安静。
“不好意思,我是林雨曦的
,贺海。请问一下,你和雨曦在一起吗?我联系不上她,有点担心。”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正常。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啊——!”周彤彤在电话里,突然毫无征兆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惊呼,那声音……分明是
动时压抑不住的呻吟!她努力克制着,但呼吸明显急促紊
,近乎于娇喘地对我说:“是……是姐夫呀?你找……找雨曦姐对吧?
不过……不过我没和雨曦姐在一起……今天我有点私事儿,明天……明天才赶去海城和她汇合!”
我毕竟是过来
,听到周彤彤这极力掩饰却依然露骨的娇喘声,以及背景里隐约传来的、有节奏的轻微碰撞声,我立即就明白了她在做什么——她正在和男
上床!
而且是在通话的过程中!
一
更
的寒意和荒谬感涌上心
。
没想到,妻子身边这个看起来清纯文静的小姑娘,私底下竟然也如此……狂野?
或者说,是她们这个圈子,本就如此糜烂?
“哦,打扰了,那算了。”我说了一句,就准备挂断电话。跟一个正在做
的
打听我妻子的行踪,这本身就像个天大的笑话。
可就在这时,就在周彤彤似乎松了一
气、准备挂断的瞬间,我突然听到电话背景音里,传来了一个极其熟悉、让我血
瞬间冻结的
声
“彤彤呀,你怎么这么不要脸?都这个时候了,还接我老公的电话……大家都还等着呢~嗯……你嗯~快点~嘛~……”
话没有说完,似乎被什么打断了,紧接着,周彤彤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啪!”地一声,飞快地挂断了电话,只剩下急促的忙音。
但我听得清清楚楚!那个说话的
声音,我一辈子都不会听错!
是我的妻子,林雨曦!
周彤彤在和男
办事儿,为什么我的妻子会在一旁?!
而且听她那语气,非但没有丝毫惊讶或尴尬,反而像是在……观看?
甚至参与其中?
那句“你专心点嘛”……
在那一瞬间,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打摆子一样,眼睛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一
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恶心、愤怒和荒诞感的寒流,席卷了我的全身,让我如坠冰窟!
或许……妻子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肮脏,还要下贱!她的疯狂和放
,已经彻底超越了做
的底线,滑向了无法想象的
渊!
估计妻子所谓的“出差”,根本就是一个彻
彻尾的谎言!一个
心策划的、放纵狂欢的借
!她和周彤彤,还有许总,林总,甚至可能还有尚帅……他们一同前往海城,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工作,而是去进行一场混
不堪、毫无廉耻的“
多
游戏”!他们可能住在一个套房,甚至可能就在同一个房间里,彼此
换伴侣,进行着各种令
作呕的、超越伦理的
活动!
我不觉得自己是在想
非非,是在用最恶意的揣测去玷污妻子。
只有这样去设想,才能解释为什么周彤彤在和男
上床时,妻子会在一旁,并且用那种熟稔甚至带着鼓励的语气说话!
她们……她们很可能是在进行多

!
妻子不仅自己参与,还带着她的助手一起!
这个认知像一颗炸弹,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开,将我残存的理智和世界观的碎片炸得灰飞烟灭。
我瘫坐在椅子上,久久无法动弹,仿佛灵魂已经出窍,只剩下一个空壳在承受着这灭顶的打击。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那个我熟悉又痛恨的名字——林雨曦。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着它响了十几声,才像机器
一样,缓慢地、僵硬地按下了接听键。
“嗯~老公,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啊~!”妻子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急切和“懊恼”,“昨晚我忘记给手机充电了唔~,以前给手机充电,一直都是你为我做……啊~你把我照顾得太好了,我都养成依赖了。你现在没以前对我那么好了,嗯~都不提醒我了!”
她竟然还在电话里,用这种撒娇抱怨的语气指责我!
指责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我用力地攥着手机,指节发白,真希望自己此刻能有超能力,能够瞬间移动到妻子面前。
她现在一定光着身子,脸上可能还带着
事后的
红,慵懒地躺在某个男
的怀里,或者刚刚从一场混
的
中抽身,用这副虚伪的嘴脸跟我通话!
“呵呵,”我从喉咙里挤出两声
涩的冷笑,“你还知道我以前对你好啊?
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
“是啊~,老公你以前对我最好了,不过现在……”妻子似乎听出了我语气不对,声音顿了顿。
“都是我的错!全他妈是我的错!是我以前对你太好了,好到让你觉得可以肆意践踏我的感
,把我当成全世界最傻的傻
!”我再也控制不住,对着电话嘶吼起来,声音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你好好玩吧!祝你……在海城玩得开心!玩得尽兴!”
说完,我不等妻子有任何反应,狠狠地挂断了电话,然后把手机扔得远远的,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病毒。
眼泪,再也克制不住,像决堤的洪水一样,顺着我的脸颊疯狂地流淌下来。)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我捂住脸,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我生怕刚才妻子会听出我的哭声,如果她听出来了,或许会告诉身边那些“玩伴”,然后他们会一起嘲笑我,嘲笑我这个被蒙在鼓里、戴了无数顶绿帽子还不自知的可怜虫、小丑!
我望着苍白的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思绪、所有的
感都被抽空了。若再这样下去,恐怕我整个
都会彻底崩溃,疯掉。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我才像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渐渐苏醒过来,身体冰冷而僵硬。
我挣扎着起身,捡起被我扔到角落的手机。
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的提示。
在我失魂落魄、痛不欲生的这段时间里,夜绘衣和美美都给我发来了微信。
我机械地点开微信。夜绘衣发来的是一条语音消息。我先点开了她的。
手机里传出夜绘衣那带着慵懒和一丝诱惑的声音,与此刻我地狱般的心境形成诡异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