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离职了,难道还不能彻底摆脱掉兰桂坊的魔抓吗?
所以,我有一些气愤。
同时,妻子和夏婉萱共同对我的解释,我大概也明白了妻子现在的处境。
在四年零三个月之前,妻子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她成了兰桂坊的高级小姐。
不过后来她迷途知返,已经离开了兰桂坊,只是那段记忆却永远无法抹去。
妻子那天出现在
party,确实是单纯的走秀,不存在接客。
可是我却依然没有安心,反而内心中更加混
了。
不过此时我心中的混
,不是单纯的因为妻子,在这种局面之下,夜绘衣竟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从夏婉萱的话中,我可以确定了,妻子已经不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
而她那些不幸的遭遇,的确是她结婚之前的行为。
至于妻子近段时间有没有出轨,我没办法断定!
如果我是一个有担当的丈夫,妻子婚前的行为,我该原谅她才是。
像是几年前的新闻,谢霆锋不是还原谅张柏芝了吗?
只是假如我要对妻子负责,那就要远离夜绘衣了。
这个妖
完全把我迷住了,今天在睡梦中,我还梦到了她的笑脸。
我不渴求能够和夜绘衣
后走在一起,但却很希望能和她放纵一次。
虽然妻子不止一次的对我说过,我偶尔在外面放纵,她不会和我闹别扭。
但,我想做一个堂堂正正的
,绝对不会去做那些龌龊事。
哪怕我也知道,我在婚内想着和夜绘衣上床,这已经很龌龊了。
“贺老师,你怎么又心事重重了?可以和我说一下吗?”见我沉默不语,夏婉萱轻声询问道。
“没事儿!”我转
看向夏婉萱,苦涩的笑了笑。
“贺老师,我做夜场已经两年多了……而且我接触过形形色色的
!”夏婉萱一眼就看穿了我在想什么,她并不明说,只是旁敲侧击的说道:“我个
认为,在夜场待过的
,极少数能够彻底的从良。夜场那放纵,糜烂,充满诱惑的生活,她们一辈子都无法忘怀。而且在夜场工作过的
,大都
慕虚荣,并且花钱大手大脚。如同某个混夜场的
,突然嫁给了月
几千的男
,她们真的能够习惯吗?恐怕单纯的在经济上,这就让她们很难适应。当然了,我这只是说大多数混夜场的
。还是有一些好
孩,她们原本步
夜场就是巧合,反而渴望嫁
,过最为单纯的生活。”
夏婉萱一
气说了很多,她说话的语气极慢,听她说起话来也特别的舒服。
虽然夏婉萱每句话说的都很小心,生怕因此我对她反感,但我还是能够听出来,夏婉萱是想敲醒我。
夏婉萱无非在重复着一句话,就算妻子离开了兰桂坊,可她的私生活未必
净。
“去年的
party……萱姐,去年的
party和今年有什么不同呢?”
“当然有所不同……去年是我第一次着手准备
party,没有走秀的环节,做了几个小游戏之外,然后……你明白的!”
“那就是说……去年的
party的那些公关,都参加过
易了?”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