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宁蜷在床上，把脸埋进枕。温以宁浑身都软，腿间还留着那种意。温以宁闭着眼，对自己说：只要不主动，就还是被的。

温以宁想起昨天白天，温以宁在泳池里失禁了。

温以宁想起傍晚，温以宁叫了哥哥。

温以宁想起夜里，温以宁喊了老公，温以宁说了那句话，温以宁说老公你慢点，受不了。

温以宁跪在地上，含着儿子的东西，吞不下去，还是往里咽。

温以宁把自己埋进枕里，肩膀抖了一下。

门开了。顾砚从门外探进，说：“妈，明天开始，你就不用出这个房间了。”

温以宁没动，也没说话。温以宁把脸埋得更，眼泪无声地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