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碰到湿滑的唇。

步月华全身一颤：

“啊——你……你真舔……嗯啊……”

南宫烨牙关发响，想呕。

舌却还在动，一下下刮过蒂、。

步月华的骚味灌进她嘴里。

身后侯管家打桩打得更狠，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送，脸更地埋进步月华腿心。

“对……就是这样……两个仙子互相伺候……老南宫，南宫舔步庄主……哈……真美……真骚……”

“嗯……唔……齁……”

“啊啊……舌……别顶那里……要……要去了……啊啊啊——”

步月华先崩溃。腰一弓，水了南宫烨一脸。南宫烨被得睁不开眼，身后却被侯管家到花芯发麻，自己也尖叫着到了：

“啊——不行……齁啊啊——到了……到了——”

狂绞。侯管家闷哼一声，却忍住没，拔出来，转到步月华身后，趁她高未退，整根捅进前：

“噗哧！”

“啊啊啊——又……又进来……太……齁啊……要坏了……”

“坏不了。”侯管家抓着她肥狂撞，“巫教的结实……再夹……对……夹死老……”

他又了百来下，把步月华到眼神发直，才拔出来，重新进南宫烨身体。南宫烨已经没什么力气，只能张着腿任他撞，嘴里断断续续：

“慢……求你……齁…………吧……别……别再……”

“真求了？”侯管家得意，“那老成全——接好！”

他狠狠一记顶，埋在南宫烨最处，一进去。滚烫的灌满道，南宫烨被烫得全身抽搐，又是一声高亢的叫。

“啊啊——好烫……进来了……嗯……”

侯管家完还不拔，碾了两下，才抽出来。混着水从南宫烨往外流，淌到榻上。白浊黏糊糊顺着腿根滑到膝窝，又凉又脏。

他看着这一幕，又硬了半分。丑脸一笑，把步月华翻成侧卧，抬起她一条长腿架在肩上，半软的挤开还在痉挛的，又缓缓捅进去。

“啊……你……不是了……嗯……”

“再来一次。步庄主的会吃，老再喂你点。”他浅浅抽十几下，把南宫烨里带出来的又送进步月华身体，直到自己彻底软下去，才退出。

步月华腿心合不拢，水混着自己的骚水往外冒。她用手背挡住眼睛，肩膀发抖。

侯管家喘了气，又把半软的怼到步月华嘴边：

“舔净。上面有南宫真的水，也有老的。步庄主全舔了。”

步月华失神地看着那根湿淋淋的，最终还是张开嘴，把残留的和水渍舔净。舌一卷，腥味在腔里炸开。

“乖……”侯管家拍拍她脸，又把南宫烨拉过来，让两并排躺好。他左右手各伸进两里，抠挖着残余的：

“咕啾……咕啾……二位仙子今晚表现不错。老会跟吕大说——很听话。”

南宫烨侧过脸，不看他。

眼角还有泪。

心里却一遍遍转着谢尽欢的名字——一月之约，案，正道……她现在躺在管家床上，里全是别的。

步月华盯着屋顶，嘴唇发抖。恨自己又了，又叫了，还把舔净了。

侯管家穿上裤子，把令牌重新塞回怀里，临走丢下一句：

“三后子时。二位自己记得。今晚的事，别让谢公子知道——知道了，可就不只是老的事了。”

门开，又关。

烛火跳了跳。

南宫烨撑着坐起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她哑声道：

“……擦净。回房。”

步月华没骂“骚道姑”。她只是把衣服抓过来，手抖得扣不上扣子。过了很久，才低低吐出一句：

“走一步，看一步？南宫烨，你最好真有办法。”

南宫烨没回答。

她把道袍裹紧，手指还在抖。腿心红肿，后也合不拢，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往外淌。

侧院很静。

远处前院，谢尽欢吐纳的气息平稳。

夜风一过，烛火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