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伸手去捂自己的嘴，捂了两下又松开，叫断断续续往外溢，怕院外有，可身子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水声、啪啪声、齁叫声搅成一团。

她双手反扣住他的胳膊，腿在他肩上绷直又软下，脚尖颤：

“嗯齁……啊……再快……再快一点……顶那儿……对……就是那儿……啊啊啊——！”

又一阵酸麻从小腹炸开，她第二次去了，腿肚发抖，抽搐着出稀薄的水，浇得两小腹亮晶晶一片。

步寒音这才把她腿放下来，自己却没停，改成把她侧过身，一条腿捞起来，侧面进得又又刁。

每一下都刮过内壁那一点，步月华哭音都出来了，可哭音里全是：

“啊……侧……侧面……太坏了……寒音……你混蛋……嗯齁……轻点……不……重一点……再重……啊啊……死我了……！”

侧面了数十下，她受不了似的伸手下去，握住他囊袋边缘，又慌忙松开，改成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子上按：“揉……揉这儿……嗯啊……含住……寒音……含住啊……齁……！”

步寒音哪敢不从，一边侧面猛，一边揉含，啧啧水声与啪啪声叠在一起。

步月华仰着脖颈，青丝散，成熟风韵的脸上全是红与泪光，嘴里已经停不住：

“舒服……好舒服……啊齁……再…………你要就……别管……别管脏不脏……啊啊——给我……！”

“庄主……属下要了……真的……里面……？”

“……进来……灌满……啊啊啊——！”

步寒音低吼一声，整根钉进最处，一一灌进去。

滚烫的冲击让步月华同时到顶，痉挛绞紧，又出一水，顺着合处淌到榻上。

她整个瘫软，腿根发抖，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得收不净：

“嗯……齁……满了……好烫……这么多……混账寒音……嗯啊……”

两都喘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榻上狼藉一片：褥子湿了一大块，空气里全是与水的腥。

步月华侧过身，腿还在抖，并拢时就往外溢。

她脸红得厉害，抬手盖住眼睛，嗓子却还哑着带喘：“帕子……拿来……别……别看……”

步寒音手忙脚找帕子，刚擦两下她腿根，自己那根又抬起来，硬邦邦顶着她大腿外侧。

步月华感觉到了，本想抬脚踹开，脚心却软软踩在上，脚心一热，那根又跳了一下。

她骂得有气无力，尾音却软：

“还来？我说一次……步寒音……你……你耳朵呢……？”

“庄主……属下……真的控制不住……您要是不要，属下出去冲冷水……绝不敢再碰您……”他嗓子发，却又蹭到她还在流水的，把与水蹭得更糊。

步月华沉默两息。

推开他，这出戏更像闹剧；身子却还在发空，一张一合，像在记刚才被灌满的形状。

爽过一的最诚实——她把脸埋进臂弯，闷声道：

“……别让我看见你的脸。快点。完事……完事再滚。”

步寒音如蒙大赦，从后面再次顶进去。

里又湿又软，还夹着先前的，进时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步月华“啊”地一声扬起脖子，手指抠进褥子，随即自己把往后送了一分，把吃得更。

“啪啪啪啪——”有声

后的撞击又急又狠。

他双手抓着她柳腰打桩，卵袋打在唇上啪啪作响。

步月华被迫高翘着，子在榻上摩擦得发红，叫已经不怎么遮了：

“啊……啊齁……好……好……寒音……再大力……大力……嗯啊啊……慢……不……快……再快……烂了……齁——！”

“庄主……好软……庄主自己还在送……属下……属下配不上……可属下好舒服……庄主还在吸……”

“少……少废话……啊啊……对……就是这样……顶到底…………给我……嗯齁……好爽……好爽啊……！”

他忽然放慢，整根没后死死顶着花芯研磨。步月华被磨得腰眼发空，自己却忍不住小幅度晃去蹭那研磨，叫拔高半个调：

“别磨……磨死了……啊……动……动啊……寒音……抽……快抽……齁啊啊啊——！”

疾风骤雨重新砸下来。

到后来他抱着她侧躺，一条腿被他捞在臂弯里，侧面再进一。

步月华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把自己的子塞进他掌心，侧脸叫得又急又黏：

“揉……使劲揉……啊……侧着好……寒音……寒音……我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庄主……属下也要……一起……一起……”

“一起…………进来……灌死我……啊齁——去了——去了啊啊——！”

又是一热灌进来。

步月华眼前发花，腿心痉挛，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浊，嘴里还在断断续续漏着高亢的尾音，好半天才软成气音。

这回她连骂都懒得骂了，只把脸埋进褥子，耳根红到脖子，却还轻轻抖了两下，像余韵没散净。

过了好一会儿，步寒音才哆哆嗦嗦把软下去的抽出来。

“啵”的一声，白浊混着水往外溢。

他手忙脚去找帕子，步月华却抬脚轻轻踢了他小腿一下，声音又哑又懒，劲褪了，才重新端回一点庄主的架子：

“擦净。然后听着。”

“属下在。”

步月华侧过身，把中衣拢上，遮住一半春光。脸上红还没褪，眼神却冷了几分——那是报复沉下去之后的冷静：

“今的事，你我都当没发生过。对谢郎，对南宫烨，对府里任何一个，都不许露。你若敢拿这件事要挟我……”

“属下不敢！属下万死不敢！”

“不敢就好。”步月华闭了闭眼，又道，“南宫烨那边，我会慢慢布。或许用酒，或许用计，或许借别的手把她引到没的地方。到时候需要你硬的时候，你给我硬起来。听清了？”

步寒音跪在榻边，重重点，额角还带着汗，上还沾着她的水，模样既可笑又可悲：

“属下听清了。属下……属下一定不负庄主。南宫真……属下……属下到时候拼了命也……”

“别拼命。”步月华打断他，声音发哑，带着点自嘲，“拼命没用。到时候把按住就行。别临阵腿软。别的……到时候再说。”

步寒音耳根又红了，却答得响：“是！”

步月华挥手让他先退到外间整理衣冠。自己躺在榻上，腿心黏腻，慢慢往外淌，身体爽过之后，羞耻才一点点爬回来。

她把胳膊搭在眼睛上，低声骂自己：

“步月华啊步月华……你可真行。本来只想喂个胆子，结果被步寒音……半拖半就地……”

骂到后来，声音更闷。

开她是半推半就，真被爽了以后叫、抬腰、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