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淫龙 > 第25章 仙子的青楼调教 上

第25章 仙子的青楼调教 上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南宫烨被凿得神魂发飘,黑丝腿颤,翻出一圈红,叫已经完全不管形象:“啊……啊齁……太……不要……要坏了…………别捏……嗯啊……再……再慢……不……快……啊啊——!”

话都矛盾,身体却把胖子吃得死紧,每一下撞进来她都忍不住哼出声。

她墙后听见旁边步月华被顶得叫,听出那是谢尽欢的节奏,耻得几乎咬嘴唇——他在“步庄主”,自己却在吃陌生;更糟的是,这根粗短的东西把她顶得脑子发白,她有那么一下只顾着爽,把羞耻甩在了脑后,过了一息又羞得想哭。

谢尽欢这边也不含糊,抽又稳又狠。

步月华被熟悉的顶得又羞又爽,背德让快感翻倍,白丝腿根全是水,每一次都像被相公在花楼当众惩戒。

她墙后咬着面纱,眼泪往下掉,嘴里却得不像话:

“好……好烫……就是这样……嗯啊……再顶……那里……啊啊——要去了……又要……相公……好爽……!”

胖子先失了分寸。他抽成狂风骤雨,肚子拍在南宫烨上又软又响,突然低吼,关大开,滚烫灌进南宫烨心——

“啊啊啊——……进来了……好烫……嗯齁……满……满了……啊啊——不要……里面……啊齁——!”

南宫烨被内得眼前发白,剧烈收缩,出一小透明水,浇在胖子小腹上。

可更多的是灌进来的,白浊从结合处挤出,顺着黑丝往下淌,淌到脚后跟,滴在台上。

她墙后的脸彻底开了,泪混着汗,咬着面纱布料,仍压不住喉咙里的齁音——反正没看得见这张脸。

可羞耻跟着一起灌进来:南宫烨,紫徽山掌门,被花楼里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胖子内了。

她脚趾蜷紧,却还在抽,像舍不得那根东西拔出去。

主持脸色一变,折扇直接砸在胖子后脑,劈盖脸就是一顿骂:

“谁让你内的?!规矩是弄高,弄!没让你里面——滚!滚下去!脏了本阁的南宫掌门,你赔得起吗?来,架下去!今晚他的茶水钱充公!”

胖子还想再顶两下,被壮汉架着胳膊拖下台,裤腰带都没系好,还硬着、带着白浊晃,一边走一边傻笑:“值了……白虎内……南宫掌门……值了哈哈哈……”

南宫烨里一空,混着水“咕”地往外涌,黑丝腿心狼藉一片。

她墙后喘得厉害,膝盖发软,全靠卡卡住腰才没滑下去。

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一张一合;尖被掐得发麻,隔着衣料仍硬着。

羞得她想死,可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酸胀,让她咬着面纱不敢出声。

台下有骂“扫兴”,有笑“胖子真敢”,还有喊“让我也来补一发南宫掌门”,被小厮拦住。

谢尽欢这边还埋在步月华身体里。

他听得内风波,自己倒还克制——可里那太像了,像到他每顶一下,都硬得发疼。

他俯身贴着她的背脊,声音被快感顶得发哑:

“步姐姐……夹得这么紧……我要了……”

步月华眼眶一热,腰背绷紧,几乎要把相公的名字喊

她以为他认出了自己——认出了还在继续,还在花楼当众把她到要

害怕与兴奋绞在一起,她咬住面纱边缘,声音却还是漏了出去:

“相公……好爽…………给我……啊啊——!”

谢尽欢在那阵失控的欢愉里闭上眼,最终仍没有看见她的脸。

他咬牙抽出,抵在她肥美的背上,在白丝与光滑的腰窝、脊线之间,白白浊浊,顺着缝往下淌——得比平时还多,得他自己都有点腿软。

步月华哪里经得住。

她既以为谢尽欢认出了自己,便不再压着那点声音,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手指在墙后抠得木屑纷纷落下。

她想让他停,又舍不得这份被相公认出的亲近,终于在羞惧和快感叠里失了力气,声音又哭又

“不行……要……要去了……啊啊……太……相……嗯…………了——啊齁啊啊——!”

吹的水柱溅在木板与地面上,淋得谢尽欢小腹、大腿一片湿亮,甚至溅到他下上。里疯狂绞吸,差点把他夹得再硬一次。

台下出喝彩与哨:“吹了!步庄主先!”“俊小哥赢了!”“一万两!一万两!”“南宫掌门被内,步庄主被外,欲阁今晚血赚!”

主持高声宣布,折扇一挥:“俊小哥胜!步庄主先吹——白银一万两!当场兑付!胖爷违规内,取消资格,轰下去——”

谢尽欢提上裤子,接过厚厚一叠银票,指尖摸着票面,笑得合不拢嘴,朝台下拱拱手,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

起哄让他再来一,他摆摆手,一脸今夜够本的样。

离开前他又看了一眼墙板——只能看见两截还在发抖的下身:黑丝腿心往外吐着别一时合不拢,白浊拉丝;白丝背上是自己的红肿,吹的水还在往下滴。

他咂咂嘴,呼吸比平时重,脸上也带着一层未退的热意。

那根东西在裤裆里还半硬着,刚才得又多又急,像是真把步姐姐了一次似的。

他盯着那截白丝和肥,低声道:

“这两个牌……怎么比平时还让兴奋。”

主持笑着接话:“爷您是懂货的。今晚这两位仙子,身段、声音、反应,哪一样不是挑细选?尤其是步庄主这一位,刚才那声‘相公’,叫得台下多少爷们心都酥了。”

谢尽欢耳根一热,随即像抓住了什么似的摇,声音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兴奋:

“这么骚,肯定不是我的坨坨和花花。我的哪会跑到这里来让看——太骚了,我那两位可清冷得很。”

墙后,步月华先是屏住呼吸,随后腿心一松。原来他没有认出来。

可那句“步姐姐”和刚才的“相公”仍在耳边。

她既庆幸秘密没有揭开,又因相公把自己当成陌生牌而继续占有、甚至喊着“步姐姐”在自己背上,心发麻,脸埋在面纱后不敢抬起——又怕,又软,还在轻轻收缩。

南宫烨同样松了气。

她听见谢尽欢亲否认,绷紧的肩背终于落下一点;可听见他夸那具冒牌身体“更让兴奋”,又听见他喊“步姐姐”、却把自己当成太骚的假货,胸又泛起一阵说不清的刺痛。

她把指甲压进掌心,强迫自己把那点绪咽回去。

里别还在往外流,她脚趾蜷紧,连自己都厌恶这份湿软。

主持合上折扇,站到台中央,对刚才的表演做起了复盘:

“诸位都看清了。左边这位南宫仙子,外冷内热,走绳时还端着一身道门清气,到了手指和舌底下,照样会软腰、会出水、会叫。尤其是那一白虎,洁净、敏感,稍一拨弄便收得厉害——胖子虽违规内,可南宫掌门被的那一下,各位爷可都听见了?”

台下又响起一片起哄声。

主持抬手压住喧闹,转向另一侧: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