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说也是御医世家的姑娘,不是任
拿捏的雏儿——可金楼这地方,规矩脏,她不敢真闹大。
“姑娘,这边走。”柳妈妈推了推站着不动的林婉仪,示意她跟上自己。
“呀……你……你别推我……”林婉仪被柳妈妈推着腰间,之前承尽了谢尽欢的恩露,现在的身子骨都还酥麻着呢,被
这么一碰,身上的感觉都又涌起来了。
“嘿哟!”柳妈妈不愧是柳妈妈,一眼就看出这
身子有多敏感,那水汪汪的眼睛,就差告诉别
自己已经出水了,啧啧……这下真是捡到宝了……自己估计都能靠这
赚一大笔。
林婉仪时刻警惕着周围,生怕这柳妈妈一声令下,从四周钻出来十多个大汉把自己绑了。
但好在跟着柳妈妈走到了二楼的一处小房间内,也没见有
突然杀出来。待柳妈妈关上门坐到自己身前的木桌旁,林婉仪才彻底松了
气。
“有必要到这来说吗?”林婉仪皱着柳眉,桃花眼中带着疑惑与警惕,不就是回答一些关于
子那方面的问题吗?
何必来到这房间里?
在门
说不行吗?
“呵呵……”柳妈妈意外的瞅了眼安坐着的林婉仪,没想到这
还在演呢?
之前来卖的良家
虽说也用理由遮挡脸面,可是进
房间后都明白自己接下来面临的是什么,左右无
也没继续演下去,这
倒好,这客
还安排,房间里就只剩自己和她两
,还在演呢……
不过谁让她是上好的肥羊呢?要演自己便陪她演下去吧。
“哎哟,姑娘你瞧我这记
,忘了忘了!我现在就告诉你……”柳妈妈坐在林婉仪对侧,反正早上预约的客
也还没来,自己陪她聊聊也没什么大不了,于是便把自己毕生所学都给说了出来。
林婉仪则是在一旁越听越惊,那小嘴儿都不由张大,这这这……这是她能听的吗?
原来还能这样?
不对……自己就是单纯问一下
那方面怎么才算正常啊……这柳妈妈怎么把经验之谈也告诉自己了?
这……
反正……反正房间内也没其他
……听……听一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就当柳妈妈把林婉仪说的天花
坠,
晕目眩的时候,门外一楼就传来了一声男
的大呵!
“柳妈妈你还做不做生意了?大白天关着门,昨
我不是预约的了吗?!”
“哎哟!公子,大早上发这么大火呢……”
“去去去,叫你们柳妈妈来。”
“哟,客
来了!”柳妈妈站起身,看着木桌旁沉思的林婉仪也没打扰她,独自悄悄走出了房外。
“公子,做生意,既然昨
都接受了您的预约,妈妈我怎么敢不做公子的生意呢,去去去,都回房去。”柳妈妈左右挥手,示意围着那男
的
们回房。
“哟,柳妈妈还认账啊?这几
东宫烦,本……我特地来金楼散心,你们倒好,连
影都不见。”
“瞧您说的,是谁有这么大本事让你都憋了一肚子火啊?”柳妈妈陪脸笑道,眼前这贵客可是金楼偏院的长期主顾,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前
后都得客气着。
“去去去,宫里的事少打听。今
我点的红儿呢?”
赵德华服随意搭在肩上,站在柳妈妈身边仍压得住场。
想起近
谢尽欢在京里风
正盛,又想起自己在席面上听过林家小姐的名号,心里那点邪火更旺。
要是林婉仪这时摘了面纱下楼,多半要腿软——来
正是太子殿下赵德。
谢尽欢席上提过,京里都知他
往长乐街钻;一月之约期间,贵
闲得慌,最
往金楼跑。
“嘀咕啥呢?昨
说好的红儿,
呢?”
“哎哟,客官瞧你说的,还要什么红儿啊。”柳妈妈回神赔笑。
“嗯?!”赵德表
沉,他这几
烦闷,结果连这柳妈妈也敢耍自己?
这金楼偏院也就那红儿稍微看的过眼,昨
自己便来预约,说好今天的,结果还敢违约了?
瞧见赵德的脸色,柳妈妈赶忙低声道:“客官您可别急,妈妈我呀今
刚来了一位新鲜货,保证你客官满意,看她那样子,绝对是第一次出来卖的,还是个良家
哦,还有那样貌,身段,啧啧……”
“少废话,让我亲眼瞧瞧。银子不是问题——货得是真的。”赵德懒得信嘴,十句话里九句假他见得多了;太子也罢,纨绔也罢,他只信自己的眼睛。
“叫出来?呵呵……这……”
“怎么?不愿意?”赵德眼色逐渐变得
沉,这柳妈妈看来是找死了,雁京那些大青楼自己不敢惹,这金楼偏院难道他赵德还怕吗?
“不是不愿意,而是那
……怕是脸皮薄……不会答应,要不还是客官你自己去看?”
“脸皮薄?正好,我就
看脸皮薄的。带路。”赵德眯着眼,他觉得是这柳妈妈的拖延之计。
“走走走,客官这边来。”更多
彩
赵德跟着柳妈妈来到林婉仪所在的那间房前,正当赵德准备推门而
,柳妈妈却拉住赵德道:“客官别急啊,你在外面悄悄看上几眼便好,容我继续给那
说上几声,我不是告诉过你吗?那
是今早才找过来的,脸皮薄,你这么火急火燎的进去,吓走那
妈妈我就真的要找你拼命了。”
“啧!”赵德收回推开门的手,看柳妈妈脸上骄傲的神
,仿佛这房中的
子真是什么千娇百媚的
,整的他都不自信了,他可不信这金楼偏院能整出什么货色,一分钱一分货,几两银子就能打一炮的地方,能比那几百两,上千两的金楼正院还强?
说笑呢。
“咳咳……姑娘,想好了吗?”柳妈妈推开门缝,故意给门外的赵德留下能观察的视野,自己则是走进了房内。
林婉仪把玩着桌上自己取下来遮挡面部的丝巾,见柳妈妈总算是回来,赶忙站起身道:“多谢……原来男
还有这种……这种经验……是我受教了……”
“什么受教,后面你想学还能学到更多。”
“后面?后面我怕是不会来了……”这柳妈妈把自己当什么
了?自己进
金楼已经是极大的侮辱,还让自己后面常来?哼。
“嗯?!”柳妈妈有些呆住,这
何意?莫非是反悔了?那可不行,客官自己都带上来了,真要反悔,自己不得被那客官怪罪死?
林婉仪不知道这柳妈妈为何一脸惊讶,不管她的事,她要快些回去,不然谢郎回到家见她不在,要着急了。
“等等……你等一下……”
“怎么了?”林婉仪回过
,皱起眉
,这柳妈妈拉住自己的裙摆,要不是看她同样是
的份上,自己也不好真跟她动手。
“哦,是我失礼了,你告诉我这么多,确实该给一些银子。”林婉仪这才想起,自己貌似还没有给她报酬,刚刚七嘴八舌说了一大堆,怎么说也要点茶水费。
看着眼前的
在身上找寻起什么东西来,柳妈妈还不明白这
真是来问自己经验的?
“你……你等一会儿……”不行,
都到房间里了,今
骗都要把这
骗到手,起码让她招待完门外的赵德才行,不然那赵德一气下再也不来自己这金楼偏院,那就亏大了。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炷香?